连带着这一份传言,大家似乎将以往老宅所做的事儿都忘了,时不时就有人去段家老宅坐坐,求着段老大给找工作什么的。

    段吉祥和丈夫过来时便听段大娘提起这件事,段吉祥笑了笑,“那是他们的事儿,娘,我有了!”

    “真的?!”

    段大娘瞪大眼,手忙脚乱的来到段吉祥身前。

    “是真的,”段吉祥也高兴得不行,“我们准备了一点东西,请爹带给…”

    这一时之间,她倒不知道叫段无洛什么了,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排行第二了。

    “就叫弟弟,”段大爷高兴地拿出烟,给她丈夫一些,“都是一家人,就叫弟弟!”

    晚上段大爷去找段无洛的时候,段无洛没有收那些东西,“还是那句话,帮她的不是我,是您,这是您结下的缘。”

    段无洛道。

    “可帮忙的却是你啊,”段大爷有些不高兴,“你不收下,我们心里也不安。”

    “我和春花就你们一家亲戚了,”段无洛如此道。

    段大爷一愣,手里的东西顿时有些烫手,最后,他拍了拍段无洛的肩膀,“成,你小子就是倔。”

    回到家后,段大爷拿出酒,喝了两杯。

    这酒也是他几个女婿孝敬过来的。

    “烦闷啊?”

    段大娘疑惑地看着喝酒的他。

    “高兴,”段大爷露出笑,“我高兴啊。”

    段无洛只有他这门亲戚了,而他们在这个村子里又何尝不是呢?

    这日,春花正在家收拾,门外传来林大牛的声音,她去开门,只见林大牛抱着一个小狗崽儿,正笑看着她。

    “大牛哥。”

    春花脸一红,叫道。

    林大牛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自然让春花明白了,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这狗崽儿还没取名,”林大牛将狗崽儿递过去,春花接住。

    “嗯,你快走吧。”

    春花垂着头。

    林大牛依依不舍,刚转过身,就对上段无洛逼近的脸。

    “啊!”

    林大牛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好几步,抵在院墙处。

    “进屋。”

    这话是对春花说的。

    春花抱着狗崽儿小跑进去了。

    林大牛见此咽了咽口水,对上段无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低声叫道,“大、大哥。”

    “春花还小,二十岁之前,我不会让她出嫁的。”

    “我可以等!”

    林大牛二话不说,忙道。

    段无洛闻言瞥了他一眼,直接进了院子,啪地一声便把门关上了。

    春花将狗崽儿栓好,一回头便见到这个场景。

    她红着脸叫道,“哥。”

    “你觉得他好?”

    段无洛问道。

    春花的脸更红了,“挺好的。”

    “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听哥的,不着急。北北”

    还不着急?都背着他有了感情了!

    段无洛抿紧唇,“不要逾越。”

    “哥!”

    春花羞得不行。

    她不可能和林大牛未婚那啥……

    这边的林大牛傻乎乎的回到了家。

    “看你那傻样儿,”林父骂道。

    林大牛嘿嘿笑,幸福得不行,他这一路上也反应过来了,段无洛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要多留春花几年。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好多人都是二十才出嫁的,他能等,还有这个房子,他得努力修起来,而且不能在和段家做邻居了,一是考虑春花,二是林母也有这个意思。

    她已经受够了段老娘。

    当听见他们说要搬去镇上时,林母是最高兴不过的。樱桃&

    谁知道他们只是偶尔去镇上住,搬走的只有段大哥夫妇而已。

    “你知道吗?李家村出怪事了。”

    这天下工时,黄永壮凑过来道。

    “什么怪事?”

    段无洛一边在脑子里搜寻李家村的位置,一边问道。

    “说每到傍晚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影在村尾徘徊,也不进村,就在外面一边走一边哭,可当人真的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事儿都传了五六天了。”

    黄永壮说。

    “你想让我去看看?”

    段无洛挑眉。

    “嘿嘿,”黄永壮对他竖起大拇指,“巧的是村尾那户人间正好是我一好哥们家,他们家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你都不知道李家村都是怎么议论他们家的。”

    他们说那怪异的现象怎么没有出现在别的地方,一定是因为村尾那户人家做了孽,所以才会出现在村尾。

    “我哥们的妹妹下个月就出嫁了,你说摊上这事儿,能安生吗?”

    “嘴严吗?”

    “严得很,他们家就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孩子。”

    那就是四个大人。

    “现在就过去吧。”

    和春花说了后,段无洛与黄永壮去了李家村。

    他们没直接走正村口,而是绕小路到的村尾。

    黄永壮紧紧跟着段无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村尾的周边,“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段无洛吹了一声口哨,长生鸟从天而降,在黄永壮朋友家门外转悠了几圈后,对段无洛一阵叫唤,接着又飞走了。

    “这鸟你训练得真好。”

    黄永壮是知道段无洛养了一只鸟的,那鸟还特别聪明听话。

    闻言段无洛笑了笑,和黄永壮进了他朋友李林的家。

    李林的娘一进去世了,家里就李父,李林小三口以及他妹妹李翠翠。

    李翠翠年十九,长相普通,性子害羞。

    一见有客人来,便去灶房帮忙了。

    “请坐请坐,”李林虽然不知道段无洛有多大的本事,可黄永壮说对方厉害,那就一定有厉害的地方。

    站在李林身旁的孩子不过三岁左右,此时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段无洛两人,黄永壮抱起对方逗了逗,孩子也不害羞。

    “今天来了吗?”

    黄永壮问。

    李林叹了口气,“还没,昨天来了,看样子像是要冲进咱们院子似的,我们跟大队长说,人家也不听,也不信,还警告我们不要宣传那些东西。”

    “我想把人拉过来,可每一次只要有外人一来,就不见了。”

    说着,李林又是一叹。

    “之前不是外人都可以看见听见吗?”

    “是啊,可这两天不行了,好像就咱们家人能看见一样,”李林气得很,声音压低,“香烛也上了,还偷偷烧了纸钱,就是没用!”

    两人没再说话,看向段无洛。

    段无洛抬起眼,“那不是鬼,也不是怪,是灵魂。”

    “灵魂不是鬼吗?”

    李林咽了咽口水。

    “不,”段无洛摇头,“它肉身还活着,所以不算是鬼,之所以来你们这,是因为和你们有关,它在求救。”

    很快,那是时间点便到了,段无洛走到那有灵魂气息的地方,没多久一晃晃悠悠的影子便飘了过来,还在哭。

    由于是灵魂状态,这哭的声音听到人的耳朵里,就有觉得有几分怪异。

    瞧见段无洛后,那影子一愣,想走又看见站在段无洛身后的李林,它立马精神来了,又往这边蹭。

    李林瑟瑟发抖,不敢看那东西。

    段无洛手成爪形,往它的方向一抓,那影子便落在了段无洛的手上!

    “进屋。”

    将其装进瓶子里后,段无洛转过身对一脸懵逼的李林道。

    “……哎!”

    李林对段无洛充满了敬意,两人进了堂屋,黄永壮立马关上门,段无洛将那瓶子放在桌上,围过来的几人只能看见瓶子里有一团白气在撞1击。

    就在大家惊奇看着那瓶子的时候,段无洛看向站在李大嫂旁边的李翠翠,“麻烦给我一滴血。”

    李翠翠和李家人都吓了一跳。

    “这、这是为什么?”

    见李翠翠害怕得直躲,黄永壮连忙问道。

    “因为它,”段无洛指了指瓶子里的东西,“是来找她的。”

    李翠翠吓得双眼通红,对上李家人的视线,连忙摇头,“我、我没害过人!”

    李林想起之前段无洛所说的话,看向李翠翠,“别怕,它不是害你的,大师说了,它是找咱们救命。”

    “救命”

    李翠翠犹豫了一下,最后颤巍巍地伸出手。

    段无洛用针取了对方一滴血,滴进瓶子里,那白气撞2击得更厉害了!

    “出!”

    段无洛拿起瓶子直接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公瓶子碎了,面前一阵青烟,一熟悉的身形出现在李家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