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唐糖一愣神,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了。

    “怎么说呢?”

    “这事说起来,也很虚无缥缈。”

    “哪怕是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会太相信。”

    “无妨,你说出来就好。”

    “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神鬼鬼吗?”

    “嗯?怎么说?”

    安珞歪歪脑袋。

    据她感应,这个世界一个修士都不存在的,甚至连灵气都没有。

    怎么可能会出现神神鬼鬼的事情?

    硬要说,她自己就可以被称之为神。

    “我也是听安瑜说的。”

    “她说她身患重病,本应该早就死了,之所以能够痊愈。”

    “是因为安珞哥和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做了一场交换。”

    “一命换一命。”

    “我本不相信这种事情的。”

    “只不过当时安瑜说的信誓旦旦。”

    “而且安珞哥的身体先前也还算健康,但却稀里糊涂就去世了。”

    “而且死状和安瑜得的那种重病的症状一模一样。”

    “我也有些将信将疑了。”

    “...”

    宁墨目光沉沉。

    其实以她的修为,只要人没死,什么样的病都能救回来。

    甚至就算是死了,只要魂魄还有残余,费一番功夫也能救活。

    替死,并不是什么高深法术。

    只不过...这个世界是不可能诞生修士的。

    如果唐糖说的这种情况是真的。

    那肯定是有外来修士在其中起了作用。

    而外来修士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也必然是要渡过危险重重的空间裂隙。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修士,无疑只能是和她一个层次的。

    这就从逻辑上说不通了。

    毕竟和她一个层次,救治一个重病实在是太容易了。

    没有必要用替死这种不算难的术法。

    除非...

    此人别有所图。

    “具体就只有这些吗?”

    “只是你听那个贱人说的?没有实据?”

    “没有。”

    “行,我知道了。”

    宁墨眼眸越发幽深。

    安珞的事情她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就是寻到这个外来修士的踪迹。

    以探查到安珞在这个世界死后的下落。

    还有就是尝试把安瑜这个贱人的残魂找出来。

    哪怕是残魂,她也不会放过。

    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

    怎么滴?

    伤害了她的安珞,就一死了之?

    哪里有这么美的事情?

    真的是想屁吃!

    “来来。”

    “两个姑娘们,吃饭了。”

    “都是自家的家常菜,别嫌弃哦。”

    李阿姨这时吆喝起来。

    端着菜盘走出来。

    宁墨唐糖也顺势止住了话头。

    饭间,三人又聊了些安珞的往事。

    饭后宁墨和唐糖便起身下了楼。

    .........................................................................

    嘭!

    安瑜的遗像炸裂。

    连带着灵位也一同粉碎。

    宁墨眼中浮现血色。

    唐糖猛地吓了一跳。

    她可是清楚的看到这女人只是一挥手。

    遗像和灵位便炸开。

    “你...”

    “你是怎么做到的?”

    “魔术?法术?”

    “...”

    宁墨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

    唐糖神情一滞。

    也明白过来。

    “原来这个世界还真有奇人异事啊...”

    “安瑜说的那些原来是真的?”

    “可是你也不能把她的遗像和灵位都...”

    “怎么?”

    “你觉得她配享受香火祭拜?”

    “配待在安珞身旁?”

    “这种贱人没挫骨扬灰都是饶过她了。”

    宁墨一句怼的唐糖哑口无言。

    宁墨作为安珞的恋人,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对安瑜仇恨满满也是应该的。

    安瑜做了畜生事,哪怕是唐糖也觉得太过分了。

    但作为安瑜的闺蜜,唐糖觉得自己也该说上这么一句。

    “起码死者为大吧...安瑜她毕竟已经死了。”

    “她已经知错了,并且为此付出了代价。”

    宁墨冷笑。

    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是知错了。”

    “她只是难以承担自己该承担的后果。”

    “你和我说过的。”

    “安珞从小对她的好,她其实都知道。”

    “她只是习惯性的享受安珞的好,又将自己无法排解的恶意发泄到他的身上,认为他永远不会离开。”

    “但当安珞真正离开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原来安珞不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她已经失去了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最爱她的人。”

    “她无法承担这个后果。”

    “所以才选择去死。”

    “选择去死,是一种逃避,也算是一种代价。”

    “可比起她对安珞的伤害,远远不够。”

    “也偿还不了安珞对她的恩情。”

    “最起码,安珞为她付出了一条命吧?”

    “怎么?一命抵一命?其余剩下的呢?”

    “难道她会还清了?”

    “呵呵。”

    “这种人真是让人恶心。”

    “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有人会嫉妒对自己最好的人,甚至到了仇恨的地步,明明她能感觉到。”

    “安珞这样的人,居然会不好好珍惜。”

    宁墨收起冷笑。

    眼中浮现忧伤。

    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安珞对身边人到底有多好。

    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能被身边人如此残忍的对待。

    怎么就忍心的?

    那个贱人难道就不知道安珞的心到底是有多柔软吗?

    “...”

    “抱歉...虽然我无法苟同你的观点,但我能理解。”

    “安瑜的遗像和灵位确实也不适合摆在安珞的旁边。”

    “哪怕这或许是她所愿意的...”

    唐糖垂下头。

    “哼。”

    宁墨冷哼一声。

    不再理会唐糖。

    一身剑意分化亿万。

    化作满载杀意的无形剑云以她为中心。

    迅速向着整个世界蔓延而去。

    所过之处,但凡被剑云覆盖的人畜皆神色一僵。

    似锋芒在背,即将大难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