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气急败坏的a。

    “首领!”a见门开了,当即大喜,然后他又看见了章鱼哥的背影,脸上还未表露完整的喜被怒取代,这又怒又喜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

    尾崎红叶背过身去,用袖子遮住她微笑的唇角。

    “首领,不要相信那个绿头发的男人!他是个小偷,他……”

    “他偷了什么?”a拿到一张藏宝图的事情,森鸥外也听说了,只有a本人完全不知道他隐藏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听到森鸥外的反问,a变得支支吾吾,说不出章鱼哥偷了自己什么东西。

    如果被森鸥外知道自己私藏了宝藏……

    a打了一个冷颤。

    森鸥外故作失望:“你都说不出他偷了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说人家是小偷呢?a。”

    “不,不是的……”a进退两难,急得维持不住他表面的得体。

    他只能把一切都往这个小偷身上推了。

    “首领,属下偶然得到了一张藏宝图,本来是想着给首领大人一个惊喜的,但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才刚带回来就被这个可恨的小偷偷走了,还好有监控摄像头记录下了他的脸和作案手法。”

    是的,我只是“偶然”得到,一片赤诚想将藏宝图送给你森鸥外哦,但是这藏宝图被偷走了,我也没有办法。

    听出a的言下之意,森鸥外暗骂一声,这老狐狸。

    被左一个小偷,右一个小偷喊的颇为无语的章鱼哥忍无可忍的出声。

    “这位先生,如果你再诽谤我,对我的名誉权造成危害,我会让我的律师给你寄律师函的。”

    a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他将手里的照片一把拍到章鱼哥的脸……哦,没成功,他被章鱼哥抓住了手腕。

    死死的捏住a的手腕,章鱼哥的怒意直线上涨,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还打人啊!真当我是吃素的?

    a被章鱼哥捏的感觉自己手腕骨都碎了,只有一阵剧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根触手从他的影子里伸出,死死的缠上了他的脚腕。

    森鸥外三人就像没看见一样,丝毫没有理会a的求救,爱丽丝还端来了一壶茶,倒在小杯子里面,分给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本是坐不住的,他想着a再怎么说也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不能让他平白无故被外人欺负吧,但他看了看自家悠闲喝茶的首领,便歇了帮忙的心。

    僵持一段时间后,章鱼哥松开了a的手腕,他拿过那张模糊的照片一看,更生气了。

    章鱼哥大步走向森鸥外,将照片拍到了他的桌上,语调幽怨:“首领先生,你的手下是脑子有毛病还是眼睛有毛病,你看看,这是我吗?”

    森鸥外三人一齐向照片看去,陷入了沉思,照片上是一个嚣张的男人,虽然照片很模糊,但能隐约看出那男人有一头绿色的头发,就是……有些矮,整体看起来和章鱼哥一点都不像。

    “这不是我!”章鱼哥气笑了。

    “a,你再看看,你确定这是这位先生吗?”森鸥外起身拿起那张照片,走向a,将照片递回给了他。

    “我的眼睛没有问题,这明明就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还是他啊?”a傻眼了,他看着照片上全然陌生的人,惊呼出声,“是不是你刚刚对照片做了手脚!”

    “够了,你退下吧,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聊。”森鸥外目光阴冷,他不再和a说话,转身回到了主位。

    如果不是因为资金还没有完全转移到港口黑手党,森鸥外已经把a解决了,看在他还有一点用的份上,先暂留一下吧。

    如果蟹老板可以加入港口黑手党就好了,森鸥外忍不住遐想。

    只要蟹老板成为了他的手下,那么手下的钱就是他的钱,也就是港口黑手党的钱……

    森鸥外坐回了主位,让守卫把a带了出去,然后他用双手撑着下巴,叫爱丽丝给章鱼哥搬了张椅子。

    “这些都是小问题,我们不如先聊聊别的事情吧,还未请教阁下的大名,鄙人森鸥外。”

    ——

    港口黑手党方圆十里的某个隐蔽安全屋内,机械运转的咔咔声被厚重的隔音墙壁外全隔离,一个全身绿色的男人正吃着速食泡面。

    他吸溜几口便将一桶面吃了个精光。

    “好无聊啊,那个名字是字母的家伙干嘛把藏宝图装进玻璃瓶里,我还以为是蟹黄堡配方!白瞎我的力气!”他愤愤不平的锤了一下桌子,震的拜访在上面一堆玻璃瓶轱辘轱辘的滚了下去,变成了一地碎渣。

    a的藏宝图也是其中之一,那些纸片们和玻璃碎片一起,被智能扫地机器人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绿发的男人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宝藏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