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静静地听者,一言不发,最后抬起头狠狠剜了我一眼,和白剑卿一道扬长而去。

    也不知那白剑卿向青儿说了些什么谎言,竟然哄得他乖乖地走了。

    我心里也忍不住庆幸,没想到那个木牌竟然帮我化解了一个件麻烦事,还让我交到一位朋友,当真是始料未及。

    冷傲目送那两人离开,忽然转头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生日礼物?”

    “啊?”我大窘,连忙装糊涂:“你要送我生日礼物啊?可是我生日还有好久才到呢……”

    可惜冷傲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俊脸一沉道:“说,不说我一个人走了。”

    “说就说吗,凶什么凶啊。”眼见瞒不过去,我只好竹筒倒豆子,把几个月前的一段糗事说了出来。

    听某遥讲那巨囧的事情

    “说就说吗,凶什么凶啊。”眼见瞒不过去,我只好竹筒倒豆子,把几个月前的一段糗事说了出来。

    那是在我过生日的前一天,百无聊赖在总坛院子里晒太阳的我眼前忽然一亮,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某处。

    当然能令我眼前忽然一亮的原因只有一个——有美人出现。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衣衫狼狈相貌却极秀美的少年,被几个教众押着,看来正准备往地牢里送。

    “等等,”我用一种优雅得不能再优雅的姿态起身,袅袅挪挪地走上去拦住了他们:“他犯什么事了?”

    “启禀少教主,”教众的首领恭恭敬敬地回答:“此人于昨夜潜入我们冀北分舵,先是刺杀了杨分舵主,被发现后又杀了我们三十余人,还好青龙尊使当时在分舵视察,才出手将此人拿下。”

    “哦,原来是这么点小事啊。”我点点头,挥挥手道:“下去吧。”

    那些人当即如获大赦,连忙押着美人走人了。

    我却立刻去找了青龙,要求他把美人从牢里提出来交给我。

    青龙不答应,理由是他杀了杨分舵主。

    “切,”我撇撇嘴:“那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

    “啊?”青龙冒出一脑袋的问号写在脸上。

    “你想啊,那个为什么杨分舵主会被他刺杀,肯定是那个杨分舵主功夫太菜,只是个没用的酒囊饭袋而已,人家免费为你除掉了一堆垃圾,你当然应该感谢人家了,怎么能杀他呢。”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也没有人能杀了神火教的分舵主还能好生生活着的,这让我们神火教在江湖中的颜面何存?”青龙答得义正词严。

    “青龙叔叔~”我扑到青龙身上狂蹭:“你平时明明最疼遥儿了!再说明天就是遥儿的生日了,你还欠遥儿生日礼物呢!这样吧,如果你把他当生日礼物送给遥儿,遥儿保证以后再也不缠着你要那只你最钟爱的景泰蓝花瓶了!”

    “可是,教主如果怪罪下来……”青龙的神色明显犹豫。

    “你不说我不说,谁还敢说?”

    “成交!”

    就这样,美人被从地牢里拖出来带到了我房间里。

    当夜,月色如水,星光浪漫,正是行奸苟合,大搞暧昧之事……啊不,应该说是窃玉偷香,用比较特别的方法追求美人的大好时机。

    我施施然走进房间,看着四肢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美人,劳你久等了……有没有想我啊?”

    此时此刻,俺就是一调戏良家少男的恶少啊哈哈哈哈做坏事的感觉真爽!

    只不过我话是说得漂亮利落堪比那些做惯了强x小受之事的强攻,可惜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在发颤。

    唉!毕竟是平生第一次做坏事,心虚啊。

    还好美人没有感觉到,因为他只是用一双清亮的眸子狠狠瞪着我,目光倔强中却不禁流露出几分慌乱惊惧。

    我一看之下,顿时心火大盛,口干舌燥。

    眼前,正是俺午夜梦回时出现过n次的经典场面啊!

    不过呢,作为一只优秀滴小攻,对待美人还是要温柔些才好,尤其是向这种一看就比较青涩没什么性经验的人——尽管俺也没有。

    于是俺立刻三两步窜了过去,冲美人露出最最真诚无害的笑容:“美人表怕,偶其实是专门来为你服务滴……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俺滴好处鸟哈哈哈哈……”

    可惜美人并不领情,只是一脸警惕地看着我,纤弱的身子还不住地微微颤抖,被绑住的手脚拼命挣扎,口中也愤愤叫着:“下流!淫贼!放开我!”这一类在耽美文中司空见惯的毫无新意滴台词。

    一看美人如此惊恐,我心中也不由得开始天人交战:x还是,不x?

    x吧,美人看起来真的很害怕的样子。

    不x吧,俺千方百计把他弄来难道就是为了陪他在这里干耗着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