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徽晓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然后才上车。

    “话说你们结婚这么久了,真不考虑要个小孩吗?”迟右一脸吃瓜样。他自己有个女儿,长得跟他老婆就很像,之前给杨乐看过,杨乐说不出地羡慕。

    “再说吧,我现在先考虑课题。”余徽晓匆忙地一带而过,转头看着窗外,用手在脸颊边上扇扇风。

    杨乐看出她的不自在,乖巧说:“你放心,我都听你的。愿望呢,就是个愿望,对吧?很遥远的愿望。”

    余徽晓嫌弃地笑笑,不想理他。

    俩人在小姨家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会,请迟右吃了一半的蛋糕,然后才拎着余下不多的蛋糕回了家。

    半夜俩人躺在床上背对背,各怀鬼胎。

    本来挺惊喜的一天,因为杨乐“秘密”的暴露变得有一丝尴尬。

    余徽晓朝自己那边拉了拉被子。

    杨乐转过身,主动把她身后的被子盖好,“你冷吗?”

    “还行。”余徽晓从小体质偏寒,经常睡觉手脚冰凉,这些也是杨乐走进她的生活以后,才慢慢发现的。

    杨乐拍拍余徽晓的后背,朝她伸出一只手,“手给我。”

    “睡你的吧,我真不冷,一会就好了。”余徽晓拒绝道。

    “我冷,你帮我暖一会好不好?”杨乐可怜兮兮地问她。

    这招很管用,余徽晓很快转过身,握住杨乐的手。

    杨乐的手很温暖,一点都不冷。

    “骗子!”余徽晓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为时已晚。

    杨乐已经握住她的手不松开,凑近她,抱住她。

    “你学坏了,杨乐。”余徽晓闭着眼睛说。

    “你学乖了,余徽晓。”杨乐看着她说。

    余徽晓冷哼一声,“是懒得理你。”

    杨乐微笑,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温柔地揽进怀里更深的地方,小心翼翼吻她颈窝,“现在呢,可以理我了吗?”

    余徽晓就笑,不说话。

    直到杨乐第二次吻住她的唇,余徽晓才主动迎了上去。

    ……

    “杨乐同学,下次再有什么非分之想,麻烦不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好吗?”余徽晓说。

    “这手段很低劣吗?”杨乐问。

    “很低劣啊。”余徽晓说。

    “低劣你还上当?”杨乐不甘示弱。

    “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余徽晓说。

    “那就是说我可以屡试屡胜了?”杨乐说。

    “你这叫图谋不轨,胜之不武!”余徽晓渐渐不耐烦搭理他。

    “那你知不知道图谋不轨分很多种呢,余徽晓同学,其中一种就是……我爱你。”杨乐气息急促地说,“永远爱你。”

    ……

    第二天早上,杨乐和余徽晓,听着闹钟,谁也没起来。

    肖珊早早把早饭准备好,已经出门去公司了,临走前来余徽晓卧室敲敲门,跟催命符一样。

    余徽晓这才催着杨乐一起,艰难地爬起来,把床上床下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23岁的第一天,就是这么狼狈的开始啊。余徽晓心里有点小烦躁,于是拿出记录本,跟杨乐约定好,以后睡前的一切搂搂抱抱亲亲等活动都要按计划进行,以免过度劳损,影响工作。

    此计划从今晚开始生效。

    余徽晓刚做完计划,就被杨乐从背后搂住,亲了一口。

    “没看到计划啊!”余徽晓皱眉。

    “可现在不是白天吗?”杨乐问。

    余徽晓瞪了他一眼,赶紧把生效时间改成“即刻”,以免某只小坏狗钻空子。

    寒假即将到来,为了赶实验进度,实验室每个人都很繁忙,熬夜加班是常态。

    余徽晓和徐若若为了收年前最后一批老鼠免疫的结果,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休息。

    这事余徽晓跟家里打了招呼,特别是嘱咐杨乐千万别来。这批实验,需要非常专心,稍有不慎前几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为了防止她分心,最好谁都不要来打扰。

    杨乐乖乖听话,一条消息没有发,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就在家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着余徽晓回来。

    直到第四天,杨乐的第二部 剧要播出的时候,他需要去外地参加一个路演宣传,走之前,才跟余徽晓发消息报备了一下,以免她回来看不到自己会担心。

    就在杨乐出发的当口,杨艳玲带着杨心来北京复查。

    复查结束,本来想去看看杨乐,但听说杨乐不在北京,就想着去a大看看余徽晓。

    杨艳玲这辈子还没进过a大,杨心也是。

    母女俩站在a大校外,对着学校大门兴高采烈地照了好几张相。

    可等到要进去的时候,杨艳玲才知道,访客需要提前预约。

    她们从外地赶来,今晚就要坐车回去,临时再预约也来不及了,杨艳玲没办法,才给余徽晓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以她亲友的身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