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加速,无法暂停。

    一旦上了单行道,余徽晓后悔都来不及。

    余徽晓闭上眼,难以抑制的胜负欲让她重整旗鼓,回吻回去。

    电视剧的配乐由温情转欢快。

    他们在欢快的节奏里撒了个欢,还流连忘返难舍难分。

    电视剧演完了,俩人从沙发滚到冰凉的地上,但谁也不觉得冷。

    “还睡吗?”余徽晓摸着杨乐通红发烫的脸问。

    “你不睡,我就不睡。”杨乐趴到她身边,信心满满地说。

    “那我一夜不睡了,累不死你。”余徽晓勾住他的脖子,昂起头。

    杨乐笑着吻住她,真就一副不怕累死的模样。

    余徽晓被亲腻了才推开他,拍拍小脸蛋,“就这么开心?”

    “和你贴贴,就很开心。”杨乐扒住余徽晓的胳膊,躺到她身边。

    “你滚蛋!”余徽晓嫌弃地推他脑袋,却没推开。

    这是开心到狗子发疯吗?余徽晓心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你不会真有什么事瞒着我吧?”余徽晓问。

    “没有啊。”杨乐语气委屈地说,“你今天跟思思姐聊了那么久,我还没问你有没有事瞒着我呢?”

    余徽晓心里害怕了一下,好在她在杨乐面前身经百战,区区一个小谎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于是赶紧调整状态说:“我有什么好瞒的?”

    “那先说好了,骗人是小狗。余徽晓同学如果以后变成小狗的话是会有惩罚的。”杨乐说。

    余徽晓很淡定地转了个身,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提前预支的惩罚,希望你喜欢。下次如果我真有什么事瞒住你,不许生气不许哭,听到没?”

    “预支无效。”杨乐沉着脸,很不开心地问:“我还没说要罚你什么呢?”

    “罚什么?”余徽晓一脸诧异,今天已经玩得够大了还罚什么?再罚一遍他们真不用睡觉了,“我明天还要做实验呢!你给我老实点。”余徽晓提醒他。

    杨乐翻个身抱住她,贴近了,轻声说:“罚你给杨乐同学做顿饭。好久没吃中餐了!”某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就这么简单?”余徽晓甚至不敢相信。

    杨乐很认真地点了下头。

    这算什么惩罚啊,余徽晓直想笑。

    她也很想念家里的饭了,前两天还想自己做一次饭来着,但实验忙没顾上。

    真的有中餐吃,对她来说是莫大福利啊!

    现在既然杨乐都提出来了,余徽晓决定良心宠粉,满足一下。

    于是下个周五傍晚,趁杨乐上网课的时候,余徽晓悄悄出门去超市采购食材。

    返程时路过花店,花店老板很热情地跟余徽晓打招呼,请她进店喝杯咖啡。

    余徽晓平时不喜欢跟陌生人搭话,但做了这么久邻居,眼见要分别了都说不上几句话,余徽晓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于是就答应下来。

    整个花店分为两部分,室内和室外。小别墅的一层摆满了盆栽,稍大的灌木就放在室外,这样无论走到花店的任何角落,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烈花香。

    马上就要入冬,老板给每一株植物的盆上都系好了蝴蝶结和小铃铛,旁边的壁炉里生着火,暖洋洋的,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感恩节和圣诞节做准备。

    卖出最后的这些花,他们今年的生意就结束了,明年开春打算去旅个游,等到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夏季鲜花盛放的日子。

    这样闲散而有规律的生活,他们一家已经过了十年,未来也打算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咖啡机里的美味准备好了,老板让余徽晓拿杯子自取。

    咖啡管够,牛奶也管够。

    老板娘还专门去厨房,用吸油纸包了几块新做的姜汁松饼。

    老板毫不吝啬地夸奖她:“你真善良!”

    老板娘大方地吻了他,“你也是。”

    笑容在他们脸上毫无保留地绽放。

    那一刻,余徽晓觉得,幸福好像没有她先前想象的那么困难。

    老板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说这一带曾经遭遇过非常严重的龙卷风。房子倒了,他受了很重的伤。那时在医院,他很难过地拉着妻子的手说,如果他死了,希望妻子可以找一个更好的男人。但是他的妻子说,这辈子不会再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从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就认定了彼此是世界上的唯一。

    为了彼此,他们愿意承担一切最残酷的后果。

    生离死别、天灾人祸,甚至是一方的背叛。

    爱情最大的价值,不是眼前的快乐,而是能够给一个人足够的力量,战胜对未来一切未知的恐惧,从此你会永远活在阳光下,鲜花遍野,芳草连天。

    余徽晓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即使听老板这样说,也很难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