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关系,数量变少了,他们盯住各自写的卡牌,终究是记下了牌到底在哪。

    剩下就看黑直长少女的了,她说她能保证枫华抽到,希望她能完成自己所说的话。

    游戏继续,乌郃真心话,他随手从卡片里抽了一张。

    唐灵铃在的时候,会用眼神告诉他哪些是玩家写的卡片,如今,不在了,他就只能盲选了。

    【你下一次回答问题时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乌郃一愣,这算个什么问题?他怎么知道自己下一个问题,回答的是什么?

    枫华却来了兴致,“你的手气不错,抽到了我写的特殊问题。”

    乌郃思索了一会,眉头紧皱,对着卡牌说道,“我下一次回答问题时,回答的会是真话。”

    怎么回答都一样,毕竟回答什么,只要他记得,就能自由操控不是吗?他说了什么,然后做到,就可以了。

    游戏继续,黑直长少女伸手拿了真心话。

    【你对象和父母,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黑直长少女:……?

    无语,这是哪个智障玩家写的智障题。

    少女哽住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脸槽多无口的厌世样子,“没对象,救父母。”

    卡片亮起绿色,判定为真心话。

    终于,轮到枫华了,这次她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啊,真可惜,只能选大冒险了呢。”枫华一脸遗憾的样子,神情倒是没有半分紧张。

    她抬手,刚要从牌堆里抽一张出来,就见一张卡牌飘了起来,自己飞到了她的手上。

    枫华反应极快地闭眼甩了甩手,只要能甩出去,而她又没有看到具体内容,那就不算是她选择了这张卡。

    然而,卡牌紧紧地黏在她的手上,根本没给她选择的余地,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也甩不下去。

    “别挣扎了。”少女冷冷道,“我承诺的东西,一定会做到。”

    黑直长少女完成了她的承诺,她的道具判定性很强,连执刑官都无可奈何。

    唐灵铃信对了人,对方没有辜负她的选择,乌郃眼睛有些酸涩,却只能将难过憋回去。

    枫华不耐烦地又尝试了一下,发现确实拿不下来,只得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自刎死去吧。】

    这是乌郃写的卡片,算是为唐灵铃报了一点点的仇,出了一点气。

    枫华是不会自己杀死自己的,这场游戏终究是玩家赢了。

    一场下来,虽赢,但损失惨重。

    “恭喜,你们赢了。”枫华懒散道,眸子扫过三人的脸,“嗯,还好,六个死了三个,kpi达成。”

    乌郃看着她轻松惬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毫不在意的样子,想起尸骨无存的唐灵铃,拳头都硬了。

    他但凡是个主攻类的玩家,他立马干上去跟她拼命。

    “随我一起离开吧,我亲爱的客人们。”枫华理了理身上了旗袍,悠哉地朝着花园出口走去。

    幸存的三人跟上了她的步伐。

    ……

    齐昭竹猛地惊醒,耳畔响起熟悉的游戏播报声。

    【你当前的身份是:老师】

    这是个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从迷蒙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一位男青年便闯进了他的办公室,“016老师,该上手术台了。”

    对方急了忙慌地将他带出房间,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推去。

    齐昭竹有些蒙,完全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的身份不是老师吗?为什么老师要做手术?

    齐昭竹懵着被推进了“手术室”,走廊尽头的,一间跟医院手术室一样的手术室。

    什么玩意?这副本不会真的要让他主刀什么手术吧,他只是一个可怜的法医学大三牲,臣妾做不到啊。

    房间内,不是正常的手术场地,没有助手等其他人,只有他这个医生和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桌上放了把手术刀,以及一台看起来有些怪的机器。

    少年被绑在病床上,堵住了嘴,是他没见过的面孔,他在床上剧烈挣扎着,试图脱离束缚。

    少年胸口处的卡片上,写着他的基本信息。

    【高三二班3号学生,症状:网瘾、自闭症,罪状:逃跑】

    齐昭竹眼神一凛,隐隐地猜到了什么。

    所以,他该做什么?

    齐昭竹脸色阴沉眸子微暗,随手拿起桌上自己熟悉的手术刀把玩。

    系统提示音在适当的时刻响起,“请在一小时内使病人恢复正常,离开手术室。”

    他思索了一下,将封住少年嘴的胶布撕下,打算听听他怎么说。

    顿时,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副总算活过来了的样子,他疯疯癫癫地开口,“放过我吧,再也不敢逃了,放过我。”

    齐昭竹挑眉,柔声问道:“这里是哪,你要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