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快快扶稳我,你阿姐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司遥将全部重量压在司寒玉身上,借力走着。

    “好?嘞,我扶稳了!”司寒玉一路将司遥扶到步撵,等回了寝殿,司遥迫不及待取下头上所有东西,换上往常穿的白衣后,这才松了口气。

    “阿姐!你好?没有?”门外传来司寒玉的呼喊。

    “好?了。”司遥打开门。

    司寒玉褪去?了华服,也换上便衣,背上背着一把弓,弓呈蓝色,玉石质,摸在手上触感冰凉,两端刻着几朵腊梅,看着精致实用。

    若是仔细一看,便能看出这正是范七从司遥孟婆殿里,取给温如蕴的那?一把。

    司遥看见这弓,问道:“这弓哪儿来的?还?挺好?看的。”

    司寒玉神秘一笑:“嘿嘿,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朋友?司遥有些好?奇在东宫内能认识什么朋友,话还?没问出口,司寒玉就?拉着司遥就?往一处跑去?:“阿姐快来,我新学了射箭!这就?射几箭给你看!”

    司遥被他这么一拉,也跟着跑起来,她将落到肩前的发带以?及碎发拂到脑后,提着裙摆跟上弟弟的步伐:“阿玉,慢点!我穿着裙子呢!”

    “哦!”司寒玉放慢了脚步。

    “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呢?”

    “到了你就?知道啦!”

    穿过走廊,司寒玉带着她来到了梅园。

    这里是国主开辟出来供司遥赏梅的园子,种满了腊梅,现在还?未到花期,此?地只有满树枯枝。

    来到里面一处空地,那?里架了三处箭靶,司寒玉取下背上弓,试探性拉了两下,随后走到一旁取出一支箭,瞄准靶子:“阿姐,看好?了!”

    只见司寒玉拉弦,箭射便了出去?,嗖地一声射中靶子,司遥凑过去?一看,箭离靶心只差一点点距离,她夸赞道:“哎呦,不错嘛,几个?月不见阿玉还?会射箭了。”

    司寒玉放下弓也跟着跑了过来,结果看见箭没射中靶心,有些垂头丧脑:“啊,没射中靶心。”

    司遥揉揉他脑袋:“几个?月能学成这样?,不错了,可知足吧你。”

    就?在司寒玉还?想射几箭时,突然跑来一侍女道:“公主,太子殿下,国主唤您二?位去?一趟保和殿。”

    司寒玉闻言,将弓递给身旁近侍,随后两人去?了保和殿,国主此?时正处理?内务,国母手中拿着一柳条,蘸了些水,往国主身上洒。

    国主小心翼翼捂住纸张,对国母道:“阿凝你小心点洒,这公文都被弄上水了。”

    国母则道:“那?你站起来让我洒啊,都上巳节了还?这么忙,一点洒水的时间?都不给我腾出来。”

    国主:“这不是公文太多了嘛,不抓紧点时间?怎么处理?得完,最近在我这眼皮子底下还?出了个?贪官案,那?贪官竟连修筑学府的钱财都要吞,真是令我头疼。”

    国主拨钱修学府,是为了供那?些日子过得紧,没有闲钱读书的孩子求学之?用,毕竟梵音国最需要的就?是贤能人士。

    即便没有出众的天赋,有些知识傍身总归是好?的,贪了这些钱,就?等同于让许多人读不上书,那?梵音国就?会少一些贤能人士,可谓是过分。

    国母听闻后紧皱眉头:“确实过分,该严惩。”说?罢又是一柳条抽下去?。

    力道有些重,惹得国主“嗷呜”一声哀嚎。

    “阿凝,轻点,轻点!”

    “知道了。”

    水洒完了,司遥姐弟二?人也到了,进入殿内,国主一见女儿,立马放下公务,跑得比国母还?快:“我的遥儿来啦!总算是让阿爹见上一面了,可想死?我了哈哈哈!”

    为了防止司遥也同大多公主般,落得个?和亲来换取和平的下场,国母在司遥十五岁及笄时将她送往梵音国外的一个?门派拜师修道。

    司遥一年到头都在门派里修炼,鲜少回来一次,今日上巳节司遥也在祈福坛点水,国主国母两人只能远远观望,到现在才算是真正见了一面。

    司遥也冲过去?一把抱住国主:“阿爹!”

    “哎!”国主仔仔细细打量了女儿一眼,最后得出结论:“瘦了。”

    国母也走了过来,司遥又一把扑进她怀里:“阿娘!”

    “好?!好?!回来就?好?,来来,阿娘给你点水,阿玉也来。”国母拉着两个?孩子去?案前,重新拿上柳枝,蘸了水。

    边给两个?孩子洒水边道:“洒洒水,避避邪,无灾痛,好?运来……”

    国主见状也凑到跟前来,暗搓搓道:“阿凝,你让我也给孩子洒两下呗,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这做父亲的都还?未给他们洒过一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