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散发着不可言说的神秘气息。

    见田南栀看得入迷,叶三绮好奇的在?她眼前挥了挥,循着她的视线探出头:“在?看什?么呢?”

    “风铃……”

    “风铃?”

    叶三绮听罢,干脆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四处扫视一圈后?,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哪儿有什?么风铃?”

    田南栀愣了一下?,狐疑抬手:“就在?那儿啊,你看不见吗?”

    话音刚落,夜风又牵得风铃发出叮铃声响。

    叶三绮撑大?眼睛,紧盯着田南栀手指的方向,提气:“没?有啊。”

    一阵窸窣移动椅子的声音后?,田南栀站起?身,双眸微亮:“我过去看看,你留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回?来。”

    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她步伐不停的走到了那扇复古木门外,站定。

    “南栀,你突然怎么了?”

    叶三绮追了出来,她实在?是不放心这位有些像中邪的室友。

    正要上手拉拽住她时,却被田南栀抬手躲过。

    田南栀眼眸微动,手无意识搭在?了木门的把手,然后?轻轻一往下?压——

    叮铃。

    门轻易就被打?开,连带着挂在?门上的这枚风铃都发出了脆响。

    眼前豁然开朗。

    这扇狭窄木门的背后?可谓是别有洞天。

    几只晶莹透亮的水晶球散发着幽光,是这件屋子唯一的光源,星星点?点?的光亮恍若繁星,又似萤火,无端为这份神秘添得一丝浪漫。

    田南栀好像意外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与外面生死决杀的环境很不相宜。

    有种?突然从血腥片进?入了文艺片的违和感。

    不久,一个软糯清亮的少女嗓音从黑暗中传来,倏然就引去了她的视线。

    “来客人了……”

    少女抬手掀开纱幔,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面容,黑色直发柔顺的瀑下?,打?眼看去,宛若一只精美的玩具娃娃。

    弯眼一笑时,又好像只狡黠的黑猫。

    少女落座于椅榻,半倚着的恣意姿势更显慵懒:“说吧,你想实现什?么心愿。”

    田南栀微微蹙眉:“心愿?”

    少女点?点?头,拿起?立于手边的一杆烟枪,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白烟:“没?有心愿,你是不会走到这里来的。”

    “……心愿。”

    作?为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人,田南栀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心愿,“通关?考试算吗?”

    闻言,少女吐着雾气低笑了一声,一双黑色猫眼更为狡黠:“不,我能看出你有一个十分大?的心愿……”

    她顿了一秒,

    “就比如说[你是谁]。”

    少女富有深意的嗓音在?这个诡秘的空间中,带来了一阵刺骨寒凉。

    田南栀眼眸闪了闪,上前:“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我当然知道。”少女漫不经心敛目,磕了两?下?烟枪,“不过如果你要想知道,就必须来与我做个交易。”

    田南栀:“什?么交易?”

    少女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吸了一口烟气又缓缓呼出,举着烟枪指来。

    “我需要一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作?为交换。”

    猫眼一瞬变得格外严肃,泛起?奇异的幽光。

    最重要的东西?

    田南栀蹙眉思考,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难道:“是我的命?”

    呵。

    少女又笑了,单手托着腮:“对于普通人类来说,生命短暂只有一次,自然算得珍贵重要……但对于你来说,这可算不得最重要的。”

    田南栀听出了少女知道自己特殊体质的事情,疑惑道:“那会是什?么?”

    “看来现在?时机未到,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的。”

    少女没?有直白说出,而?是故弄玄虚地道了这句。

    放下?烟枪后?,她慢慢站起?身,勾了下?唇:“看来今日交易做不得了,慢走不送。”

    话落,霎时间,房间内的水晶球瞬间熄灭。

    似乎店铺打?烊急于送客,整个空间都变得如深渊般黑暗,唯有鼻尖萦绕的淡淡烟草香。

    这片诡秘的空间就在?这一瞬消失无踪。

    出现得猝不及防,消失得也是令人措手不及。

    “南栀!”

    听闻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田南栀回?眸,看见叶三绮费力的从不到一米的狭窄路口挤了进?来:“这半个小时你都去哪儿了,急死我们了!”

    田南栀晃了晃神,发现这里只剩下?一条两?间临街店铺之间的羊肠小道。

    而?她,正呆滞的站在?其中。

    在?叶三绮口条清晰的责怪声中,田南栀大?致明白她应该是误到了一个时间流速与这里完全不同的空间,就像观棋烂柯,她以为只是进?去了不到五分钟,在?这里却是已经过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