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危险,但好歹平安度过了。

    田南栀转身上床。

    苏谣瞪大?眼睛:“等等,你们不洗澡啊?”

    身上又是血又是泥的,她垫了个一次性的床单才勉强坐上来休息了一下,要?说就穿着这么一身睡觉,打死她都做不到。

    回到熟悉的寝室,田南栀整个人?自在了很?多,两条腿还没完全爬到床上,就一头砸在了床铺:“不行了,我?要?困死了,明?天醒来再换床单被褥吧。”

    “同意。”

    叶三绮一把拉过被子盖起,“世界末日都不要?叫我?,困死了。”

    说完,两人?都没了动静。

    苏谣无?奈叹了口气,反身下床整理好了洗漱用品后,又轻声问了一遍:“那我?就去洗漱了?”

    等了两秒,依旧是鸦雀无?声。

    唯有?两位室友的平稳呼吸作?为回应。

    田南栀甚至还保持着鸵鸟埋头的姿势就秒睡了。

    要?说今晚最?累的,非这位第一名不可,又要?用脑又要?出力,累成这样一点都不奇怪。

    苏谣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东西来到四号铺位,拖着田南栀的肩膀和膝盖起身的时候,这太过轻巧的重量,让她一瞬间感到惊讶。

    我?见犹怜的皮肤效果,将田南栀完全换了个人?,原本那个运动型的阳光女生,变成了这个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连同着身体重量都轻了大?半。

    也难怪鬼怪总会有?种一口就能?将她吃掉的错觉。

    “辛苦啦~”

    苏谣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田南栀哼了哼,像是回应。

    苏谣笑了下,小心翼翼将她安稳放在床上,然后蹑手蹑脚下床,拿着洗漱用品进入了卫生间。

    这一觉,几人?睡得可谓是昏天黑地。

    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何年何月。

    当所?有?人?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光屏的闹铃声吵醒的。

    避免错过晚上八点的课堂,四人?都设置了晚上七点的闹钟,时间一到,四面屏幕轰起的铃声可谓炸耳,连棺材板都能?掀翻的那种。

    除了陈依然,三人?都是条件反射般跳起身,手忙脚乱就往床下的座位跑。

    屁股刚沾板凳,她们才如梦初醒,想起了通过期中考试有?两天假期这事儿。

    苏谣挠了挠乍起的鸡窝头,声音还带着哑音,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大?家一样,都睡迷糊了。”

    叶三绮轻笑了几声,顺势趴在桌子上:“我?下床的时候还在想今晚讲到哪一课了呢,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田南栀踮脚趴在陈依然床铺边瞧了瞧,看到她血量的恢复已经脱离了危险,缓缓松了口气:“没什么事,都继续睡吧。”

    两位室友又半梦半醒地爬上床。

    田南栀却是没有?了睡意,低头倒了杯水后就抬头看向窗外。

    碍于墙上贴的钟馗捉鬼图,游司进不来,只得一脸委屈的趴在玻璃上,两只黑洞洞眼窟里?似乎冒起了幽怨的泪花。

    田南栀想起了在考试前承诺他的话,放下空水杯,拉过光屏写字,展示给游司看:【要?我?掷骰子?】

    游司盯了一瞬,摇了摇头。

    田南栀狐疑挑眉,又写:【不认字?】

    “谁不认字了!”一听她在质疑自己?的智商,游司拍得玻璃咣咣响,“我?只是说不用掷骰子了而已!”

    听见声音,两位室友狐疑探头,看见田南栀离得窗户还有?一定距离,又是直勾勾看向窗外的姿势,想起来了考试之?前的那只赌鬼。

    叶三绮顿时睡意全无?:“南栀,那只鬼还在寝室呢?”

    “吵到你了是吧,我?马上让他安静。”说着,田南栀一记冷眼投去,游司马上心虚地垂下接触玻璃的手。

    “倒是也没有?很?害怕了……”叶三绮慢慢坐起身,“你不是说他长得不吓人?嘛,这次考试又帮了我?们不少忙,就感觉还好。”

    听到夸奖,游司马上得意地扬起下巴,唇角带笑。

    苏谣坐起身,一脸关切:“南栀,你要?和他开启游戏了吗?”

    “还没有?。”

    不知道这只赌鬼又想到了什么,田南栀微微蹙眉,亮出光屏:【为什么?你不是一直缠着我?掷骰子?】

    “因?为我?发现你们的考试题比我?的游戏好玩啊!”

    游司的嗓音沿着窗子缝隙,清晰的吹入耳中,“我?仔细想了想,就这么跟着你,好像也挺不错的。”

    田南栀嫌弃表示:【拒绝。】

    游司轻哼,抱起手:“可是开启游戏你又赢不了我?,你也不想被我?抽走灵魂对不对?”

    田南栀:【你知道我?一定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