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衍一脸无语, 素来独狼的他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因为以往每次进入题目他都能一个?人痛快解决,没想到这次却要和这么多累赘共同参与。

    他默不作声?找了个?台阶坐下,看这情况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处理?好。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 舒小蕊渐渐收敛了身上的尖刺, 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哥, 你说我们?不会……”

    “不会。”舒衍斩钉截铁打?断了她。

    他猜到了舒小蕊的后?半句话是想问他们?会不会被困在这里。

    都努力到了现在, 怎么可以困在这种地方?

    舒衍:“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哪怕只有他们?两个?。

    听罢, 舒小蕊笑着嗯了一声?,头靠在舒衍的肩膀:“嗯,我相信哥。”

    同一时间。

    骆途听着廖秋泽身后?各种奇奇怪怪的喊叫声?,来到了快到山脚的位置,老远就看见一个?人影从竹林中走出。

    龚越整理?了一下裤子,脸涨得通红:“……我就过来撒个?尿,你们?至于?搞得这么人尽皆知嘛?”

    骆途站住脚,弯腰喘了几口气,恢复片刻才道:“你撒尿,跑这么远?”

    “不然呢?”龚越抬头示意了一下山顶位置,“有女生在,不得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

    骆途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虚惊一场总比真?的出事要好。

    两人汇合不久,廖秋泽也看见了龚越,笑着清了两下嗓子:“没事就好,也不枉费我叫了你那?么多声?。”

    龚越:“……我谢谢你啊,一次名字都没有叫对过。”

    廖秋泽尬笑。

    这时候,大黑也从山顶上跑了下来,看见龚越没事捂着胸口松气:“我就说嘛,这片林子虽然密但?还不至于?走丢。”

    龚越尴尬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我应该跟你们?说一声?似的。”

    骆途没多说责备的话,喘着气,推了下龚越的背:“你,走前面去!”

    要是龚越再?这么突然来一次,他不确定这颗心脏还能承受得了。

    龚越自知理?亏,摸着头讪讪一笑:“下不为例嘛。”

    一场乌龙过后?,几人又重新从山脚开始爬起。

    另一边,田南栀四人也在爬山。

    就是他们?来时走过的那?座野山,不过方向不一样,要沿着她们?来时的路绕过大半个?山,才能到达永生娘娘的祭祀洞穴。

    刚才在他们?砍竹子小队离开后?不久,村里的一个?老大娘就请他们?帮忙将?一些布置用的东西?运上山。

    小茹手拿着采摘的野花,一蹦一跳走在前面负责带路。

    四人就像无缘无故被叫来做苦工的大怨种,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叶三绮气喘吁吁的把一兜东西?挎在肩上,刚才她有多喜欢阳光,现在就有多厌恶,炙烤得她浑身都湿透了。

    “南栀,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啊?”她眉毛皱成了个?八字,“连题目都没有呢,干嘛要听他们?的做苦力啊?”

    如果这是答题必须要做的,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完成,可是现在连个?题目都没有,这么累死?累活的感觉挺亏的。

    而且这村子的人也怪自来熟的,一点都不嫌麻烦人,说让她们?帮忙直接就塞给她们?这么多东西?。

    闻言,田南栀向半山腰的洞穴遥望了一眼,回头笑:“永生娘娘欸,你不好奇嘛?”

    叶三绮刚撇了撇嘴想说没兴趣,一抬眸,看见田南栀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投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现在她们?四个?的默契感十足,只靠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叶三绮点了点头,她明白田南栀此行应该是想调查些东西?。

    构建题目的老师是在这个?地方失踪的,说明这个?村庄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永生娘娘当属最大的一个?谜团,而调查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融入在他们?这次的祭祀盛典里。

    小茹听见了田南栀的话,转过头:“姐姐你们?很好奇永生娘娘吗?”

    陈依然和田南栀对视一眼,笑道:“对啊,永生欸,谁不想要?”

    小茹听了很高兴:“那?姐姐你们?今天来我们?村子可真?是幸运,祭祀完成后?,我们?所有人就都能永生了!”

    田南栀因为这句话而皱眉,所有人都能永生?

    一个?人类历经多少年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在这个?小孩口里却跟菜市场里买不要钱的白菜似的,只让人浑身都感觉到不舒服。

    田南栀不自觉冷起嗓:“你知道什么叫做永生吗?”

    “我当然知道了!”小茹脸上挂着天真?的微笑,“永生就是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不会老也不会死?,永远永远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