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后叶三绮还故意指着老头来了一句:“这都是王爷爷教我说的。”

    那老头转动的脑袋当时就气得转不?动了。

    柳樱竟然在那老头身上看见?了一丝可怜?

    苏谣和一些?学生选择了更加直接的方?式,当着楼下?邻居的面指出?老头的恶行,然后用技能直接把那个老头大卸八块,看得非常痛快。

    看样子学生们都沉浸在了这场游戏。

    “可惜啊。”柳樱小幅度地歪了下?头,“这场游戏是不?能太?真情实感的。”

    不?然,局面会很难控制。

    田南栀凝眉看着余下?的人数。

    游戏存在淘汰制,这就让学生们变得很被动,因为不?知道最后留在游戏里?的人究竟是奇数还是偶数。

    更不?知道淘汰出?局的学生还会不?会拥有投票权。

    游戏继续,剩下?的学生们需要摸着石头过?河。

    田南栀翻找完毕梳妆台,确认这部分已经?没有特殊物品后,就又?望向被她敞开的衣柜。

    这次委托人的诉求很简单,清理掉这个卧室的所有物品,田南栀开始加快速度,直接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堆在了床上,仔细去?翻找里?面的口袋。

    在柜子下?方?的最角落处,她看见?了一条叠放完好的校服裤子。

    裤子展开很小,蓝白相间的条纹上面有块浅浅的痕迹,应该是逝者小时候穿的,上面还标有肖雪儿的名字。

    “恭喜你找到了逝者的特殊物品,[十二岁时发黄的校服裤子]。”

    “你将有一次经?历她过?去?的机会,十秒钟后,你会进行旧时世界的跳转,请放轻松。”

    有了上次的经?验后,田南栀坐到床边。

    几秒钟后,她进入旧时世界,来到了逝者的十二岁。

    ……

    又?是昏黄的环境色调,田南栀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一转头就能看见?操场上玩耍奔跑的学生。

    借着玻璃的反光,她隐约看见?雪儿的模样。

    五官看不?清,留着乖巧的齐肩发,正值夏季,身上穿着薄薄的短袖衣。

    她正适应着这具游戏身体,突然小腹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用手?捂着腹部,很快就意识到了身体的异样。

    这个游戏真是主打一个真实,连痛觉神经?都能启动。

    田南栀捂着肚子刚站起身,坐在他后面的一个毛头小子就突然笑出?了声。

    他很兴奋的在教室大喊:“哇塞,你的凳子流血了!”

    小男孩应该是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他还是想以此取笑,觉得这样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他在兴奋的宣布:“肖雪儿把裤子都弄脏了!”

    男孩夸张的做了个惊讶的表情,张开大嘴笑得都能看见?他的后槽牙。

    这句话很快就受到了其他男孩的回应,每个人的笑容都怀有深意。

    这是独属于男孩们的笑话,他们为此洋洋得意,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堪比火星撞地球。

    有几个同学女生们帮腔,反而也被拉着一起奚落。

    “不?要理他们小雪。”有个扎麻花辫的女孩绕着桌子急匆匆走过?来,偷偷摸摸的往她手?里?塞了包鼓囊囊的纸,“走吧,我陪你去?卫生间。”

    田南栀冷眼看了看后座的男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系在腰间,在好心女生的陪伴下?走出?教室。

    后座的男孩还在不?依不?饶:“肖雪儿,记得回来把凳子清理干净!”

    “哈哈哈哈——”男孩们一阵哄笑,那种?扯着嗓子的笑。

    这个笑声持续到田南栀走进卫生间。

    “那些?男生就是讨厌,你不?用理他们。”女孩名叫小茉,是逝者肖雪儿的儿时好友,“你怎么样小雪,肚子疼不?疼?”

    田南栀摇了摇头,打开水龙头。

    她很难解释此时的心情,不?是愤怒,更倾向于一种?烦躁。

    对,很烦躁。

    她不?屑跟这些?十二三岁的孩子一般见?识,但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讨厌了,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别人嘲笑的对象。

    她做了一件值得笑的事情吗?没有吧?那有什么可笑的呢?

    对于田南栀来说只是游戏,但对于肖雪儿来说,这就是在她身上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田南栀擦干手?回到教室,刚刚站定到门口,男生们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声又?出?现了。

    极其刺耳。

    小茉皱了皱眉,拉着田南栀进教室:“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很好笑啊哈哈哈——”哄笑声更加热烈。

    田南栀本来想先解决一下?那个笑得最欢的男孩,一转头,发现那个讨厌的后座男孩在和另一个女孩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