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还不容易?”王洋回答的轻松,“只不过我在他家遇到了一个老熟人,一时间不好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耽搁了。”

    “哪个老熟人哪?”王遇君心里想着,能让他截住话头放弃的,这老熟人怕来头不小。

    应该不适合他一条线的。

    “按道理说,你也知道这个人,他就是苏莹的父亲。”

    “苏莹的父亲?”王遇君一听紧张起来,“那么他们的关系可还好?要是他们的关系好,保不齐那个人就把东西给她的父亲了,到时候,你没有了宝贵的证据,谁还相信你?”

    “不用急,虽然我认出他来了,但他没有认出我,况且他那宝贝女儿不过是个三岁女童而已,他自己也没有到飞黄腾达的时候,就算得了我的信物,他也派不上用场。”

    “那我就放心了。”

    王遇君给王洋掀开帘子:“快吃饭吧。”

    吃完了一餐饭,王泽让张妈过来给他们收拾碗筷,许是张妈年纪老,她刚刚把碗摞起来,就手一抖。

    不巧,碗全都滚落在地,打得稀碎。

    原本这只是一件小事可碗的碎片蹦起来扎在了王泽的腿上。

    这孩子猛一吃痛,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紧接着像被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哇哇大哭。

    王遇君忙看孩子,索性扎的不深,她亲手取出了那块碎瓷片。

    “张妈,你这是做的什么事?小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别想在我这儿拿工钱。”

    “小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我年纪老迈的份上,继续留着我,我以后不要这么多工钱了,工钱减半都行。”

    张妈也有些慌张,主人家来到京城不过几天,自己做出了这样的纰漏,难免被主人家嫌弃。

    “工钱减半?”王遇君眉头一挑,“你这轻飘飘的4个字就能让我弟弟不疼了,是吗?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走吧,你也就在这里做了10天左右,工钱我会算给你,不过这得是大夫看完了以后的事情了。”

    王遇君抱起孩子,随口说道:“王洋,你把这地上收拾一下,一定要收拾干净了,不要留任何渣子在地上,如果少爷再次受伤,你也别在我这儿混。”

    “是,小姐。”

    “王一快去请大夫来。”

    王遇君坐到一旁客厅的椅子上,仔细的查看王泽的腿。

    开了一道口子,倒没有流多少血。

    王遇君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人拿来酒,自己给他泼伤口上了。

    王泽难受,又是嗷的一嗓子。

    “我带你去房里休息吧。”

    “好。”

    让大夫给这孩子看了诊,付了诊金,送走了大夫,王遇君靠在门边悠悠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王洋正从屋里头出来,打她身边路过。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念在老家的日子,没这么多勾心斗角,提心吊胆。”

    “想回去了?”

    王遇君一笑:“哪能呢?不把事情做好了就走,岂不是逃兵?”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洋看面前人有些憔悴,“这几天在家里,是不是把你给憋坏了?”

    “憋坏了倒不至于。”

    “那你还想不想出去逛逛?”王洋换了个话题。

    “想啊,毕竟是京城,”王遇君松了口气,“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不是说就连皇亲国戚没事儿,也不用马车?”

    “是啊。”

    “可我们进城的时候就是用马车代步,也难怪被人盯上了吧?”

    王洋听了这话,突然猛地跺了下脚。

    “你说对了,那这样,我们搬家吧。”

    “好啊,你要去哪?”

    “我今天转了转,确实有一个好去处。”

    “那么,这里的房子干什么用?要退了吗?”王遇君看着自己没住几天的院子,有些担忧。

    “毕竟是已经付了钱的,退倒不至于,就留着我自有打算。”

    “那好吧。”

    “你装扮成我的丫鬟,随我出去一趟,我们两个乔装去看房子,别被有心人看见。”

    “好。”

    京城有着四通八达的道路,它的繁华,自然不是一路走来的州府就能比的。

    王遇君看花了眼,完全顾不得脚下的路,王洋瞧着身边的人,有些烦躁。

    “跟紧点。”王洋辨别了一下方向,低声说道。

    王遇君被他这一句话带回了神:“你就放心吧。”

    原先他们租的房子有些偏僻,租金虽然不多,但走到大臣所居住的地方,得花上足足一个多时辰。

    走个一来一回就要花上半天时间。

    相比较之下,两地方的优劣顿时显现出来。

    王洋找到的新住处,在一个幽深的小巷里。

    出了后门,就是大臣们的居所。

    “这里的租金是不是有点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