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文羡鱼还在想着,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文老太太就一头闯了进来。

    她的动作迅猛而又生硬,可把文羡鱼给吓坏了:“祖母,您这是怎么了!”

    “小丫头,你爷爷传信儿过来了。”

    “啊?”文羡鱼眼睛一亮,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个喷嚏可能是在提醒着自己,水澈正在想她。

    “传了什么信儿来?”文羡鱼心里也激动,差点儿一蹦三尺高。

    文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孙女,笑着伸手,点在她额头上:“说,来了个水澈的表弟”

    文羡鱼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能牵扯进别人,有些迷茫:“他的表弟?”

    “说是他姑姑的儿子,这时候能来自然是要帮我们的。”

    文羡鱼听了这话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你爷爷的意思,人家千里迢迢赶过来,没呆一会儿又要走,说等人家出了京城,我们也好招待招待。”

    “那是自然,就是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到啊?”

    文羡鱼一张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到时候可要好好谢谢他。”

    “你这个丫头啊,一脸的痴呆样。”

    沐沉澜见了水澈,又打开一个锦囊来,这里头,让他去找文昭。

    文昭知道他们来人了,就一直在风口处等着。

    两人的会面虽然算不上十分容易,但也没出多少岔子。

    “文老爷爷?”

    沐沉澜毕竟年轻,眼力好,很快就找着了老头子。

    “你就是我那孙女婿的表弟?”文昭上下打量着面前面庞白净,唇红齿白的公子哥。

    沐沉澜立刻会意:“文爷爷。”

    “哎呀,既然都见了,我们就早点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你表哥的身份敏感,不能捅到皇帝面前去,可要让刑部放人,非得皇帝点头不可。”

    沐沉澜听他这么一说,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件完全完不成不了的任务。

    “你小子害怕了?”文昭一眼就看出后辈的不自信。

    “文爷爷果然目光毒辣,晚辈自拜下风。”

    “这不是客套的时候,如今我们最要紧的,是把人给救出来,况且我已经有了一个智谋。”

    文昭笑眯眯的说这话,沐沉澜却感觉背心一冷。

    “您有什么好计谋?”

    “我们只要来一场瞒天过海,使出一个调包计便可。”文昭语调沉稳。尾音上扬,根本就隐藏不住自己的兴奋。

    “不知道你要怎么做?”

    文昭不着急回答,先把人带上楼,找了个左右没人的隐蔽隔间。

    “我们先吃点,我慢慢和你说。”文昭十分自信,“这件事成了,家人很快就能团聚。”

    沐沉澜原以为父亲给他安排的事情十分不容易,如今倒是觉得,自己出发时母亲的谆谆教导,实在是因为母亲过虑了。

    不提他们的安排如何,只说文羡鱼听到爷爷即将回来的消息,十分开心。

    这些时候,她已经想尽各种办法,了解到了不少有关于监狱的事情。

    刑部监狱里关的人,几乎所有的都无法活着出去。

    如果,水澈能够平平安安的从那里面出来,绝对是一个奇迹。

    可自己没有等几天就得来了,这样的好消息,文羡鱼有时候并不敢相信。

    “丫头,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文老太太看着文羡鱼手里端着水盆就站在原地,眼睛直瞪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文羡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不清楚奶奶说了什么。

    “鱼儿,你端着这水盆不嫌重吗?”

    看文羡鱼根本就不理自己,文老太太也直接直接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臂。

    “啊?”文羡鱼猛的惊醒。

    “祖母您叫我?”

    “你这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呢,祖母看你这个样子心疼的很。祖母来你这儿,也没有多久,就见你瘦了一圈。”

    老太太有些心疼的握住文羡鱼的手:“你嫁给他真是受尽了苦头。”

    “祖母,”文羡鱼知道长辈为她心疼,努力笑着,“您不必担忧我,我长到这么大,知道怎样保护自己的,您放心。”

    “你这孩子呀,好了好了,你先去歇着,祖母和你爷爷在外头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日子,做些事儿啊,比你灵活的多。”

    文羡鱼听了这话心头软软的,终于答应了老太太的提议,自己一边歇着去了。

    “你这孩子不必想太多,我们家男人就没有笨的,至于水澈那边,要是真蠢啊,早就就不能享有天下了。”

    文羡鱼这下才是真正笑了。

    不得不说老太太哄人真有一套。

    “你瞧你奶奶还不错吧?”老太太看文羡鱼笑了,心里也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