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鱼一边在厨房忙碌着,一边乐的唱起歌来。

    倒不是十分快乐,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合她的意。

    衣食住行都不需要担忧,最重要的人也离她越来越近,注定有美好结果的等待,是甜蜜的,是值得的。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你美目如当年

    流转我心间

    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

    与你若只如初见

    何须感伤离别1

    哼完了这一曲,又来一首许嵩的《庐州月》: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

    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庐州月光梨花雨凉

    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

    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

    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唱到最后,她竟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离别21世纪的社会,已经许久,不知道李妞怎么对待她的身体,也不知道院长怎么对待院里的孩子们。

    文羡鱼突然有些感伤。

    早知道院长不是什么好人,她就该举报的。

    可那时候自己鸵鸟心理,知道举报院长以后,自己可能一时间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竟然就把这件事情给搁置了下来。

    导致多少孩子因此而受了不该受的……文羡鱼唱不下去歌了,心里堵得慌。

    直到饭菜的香味,钻进她的鼻孔,勾起她体内的馋虫,才让她暂时忘记了伤感。

    “你这孩子今天还真高兴,祖母还是头一回见你干活的时候唱歌,只是你这歌哪儿来的?”

    文老太太帮忙拿碗筷,一边好奇问道。

    “啊,是别人的歌。”文羡鱼一愣。

    “别人的歌?这人祖母可听过?”

    “祖母没有听过。”文羡鱼端着菜碗,催促老太太进屋,“祖母,先把饭菜放到屋里去吧,免得待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你这孩子像有心事,看你这眼睛,眼泪还没擦吧,来说说究竟是出什么事儿了?”

    老太太说着,心里生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难道这孩子是想水澈了?

    这倒也是,毕竟是小年轻夫妻,小别胜新婚。

    “祖母您和我在一处,可见我出什么事儿没有?”文羡鱼把眼泪憋回去,呼了一口气。

    “你,想他吗?”

    “我……”文羡鱼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祖母说的人是谁。

    “我还挺想他的,毕竟和他在一起过了几个月的日子,怎么说也有些习惯他了,这一时之间没在身边,确实有点想。”

    “乖啦,祖母都说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文老太太安慰着。

    “是的,是的,祖母,我知道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文羡鱼越说自己越没信心,不过想想,水澈这个人,他从来也是不会那么轻贱自己的生命。

    他自己要是有想活着的动力,应该没有哪几个人能够强行要了他的命去。

    “你这孩子又在发呆了,快快快,该干嘛干嘛去,刚才还说什么菜快凉了。”文老太太看自己就呆呆萌萌的孙女儿,叹了口气。

    都说女生外向,这事确实不假,还以为这孙女儿对孙女婿没有什么好感,没想到还是担忧着自己的男人。

    “好啊,祖母,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唉。”

    文羡鱼还是忍不住把这话给说了。

    “你这孩子好好等着,就是你爷爷那么精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呢,总不能把自己的孙女婿给弄丢。”

    “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好了好了,吃完赶紧睡,好好睡上一觉别胡思乱想的,你瞧瞧你这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文羡鱼低下头不说话了。

    吃完了饭,正在收拾碗筷时,文羡鱼冷不丁的问了个问题。

    “祖母,您说他们在京城里头钱可够花呀?”

    “钱?他们如今做的不是一般的事情,钱花起来也许会快些,不过你放心,我们没有收到消息,就代表他们的一切都挺顺利,安心就好。”

    文羡鱼收盘子的手一顿。

    “是的祖母,我会听你的话的。”

    老太太一听她的回答,就知道这孩子,心没在这上面。

    “快去休息吧。”

    文羡鱼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到了天明才沉沉睡去,这一睡不要紧,再醒来时已经是几天以后了。

    文老太太就在她身边守着,已经熬红了眼。

    “你这孩子吓死奶奶了,说实话,你睡前有没有做什么傻事,怎么能睡这么久呢?”

    文羡鱼有些莫名其妙,她动了动手感觉手有些酸软。

    “祖母,你怎么在我床边自己不去睡呀?”

    “你这孩子还说呢,快快快,拿水来!”

    文老太太听觉文羡鱼声音沙哑,心疼得很。

    文羡鱼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