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一个个饺子包的,那叫一个水灵灵。

    秦奋手有点痒:好想把它供起来。

    这样一定能离沉老师更近一些吧。

    “吃饭!”

    沉洲一筷子打到他的脑门上。

    这小子看着饺子眼神都冒绿光,怪吓人的。

    安蓉:“哇,沉老师真的很厉害。”

    “颜舒,来坐吧。”

    许如柔声对着还未起身的颜舒说到:“来尝尝沉洲的手艺。”

    [许影后这么说的话,一定是吃过了吧?]

    [强强联手最好嗑了,你们嗑老同学的都是邪教!]

    [什么邪教,我劈死你。]

    “哎?”秦奋乖乖拿起了筷子,“许如老师以前尝过沉老师的手艺吗?”

    “我们现在都是节目组的嘉宾了,你可以不叫我老师的。”

    许如笑笑:“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可以叫我姐姐?”

    小饭桌上只剩下三个位置,许如看了一圈。

    坐到秦奋的左侧。

    对着沉洲招手:“沉洲,来这里坐吧。”

    她轻拍了拍身侧的凳面。

    笑的春意漾漾。

    [许如在邀请沉洲哎。]

    [你好,我们不瞎,能看见。]

    [你人还怪好嘞,还特意给我们解释。]

    安蓉看了许如一眼,想起了自己之前应允过的。

    现在只有两个位置剩下。

    一个是秦奋旁边的,另一个则是许如旁边的。

    安蓉有些激动。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怪让人激动的。

    激动的后果就是。

    她朝着颜舒招手,嘴巴里还塞了一个饺子。

    “那边还有位置”被她说成了:“位置,这边还有。”

    颜舒看见许如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迷惑。

    她有些踌躇不决。

    颜舒:“这,不好吧?”

    人家大明星的意思应该是,叫沉洲去她身边坐啊。

    你这样一个小花,不怕被骂吗!

    “有什么不好的。”安蓉笑的乐呵呵,“我们来聊聊老中医啊。”

    付逸扶额,给她的碗里又夹去几个饺子。

    满意又赞许:“有时候,自家小孩傻点也是有福气的。”

    安蓉:?

    感觉你在内涵我,不确定,再看看。

    饭桌上几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颜舒。

    许如的表情明显透露着不想让她坐过去的意思。

    但是安蓉——

    她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一只小松鼠。

    “怎么不过去?”

    沉洲洗净了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擦着。

    他凑过颜舒将桌边的醋碟拿起,放在了中心点。

    用着极轻的声音:“坐过去。”

    “难不成,你想看我坐在她身边?”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颜舒盯着他的动作。

    反驳道:“我又没有权力。”

    她没有权力,不想让沉洲坐在许如的身边。

    在这个节目上,对方大大方方的表达偏爱并不是错误。

    即便,她对沉洲放不下。

    现在也没有权力插手这件事。

    “你有的,颜舒。”

    颜舒微微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沉洲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后脑勺:“你可以插手我的任何事,是我求你。”

    是他求的。

    沉洲突然想起,那年她不辞而别的假期里。

    找不到人的心慌意乱。

    即便沉家势力再如何强,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也并不容易。

    于是手足无措之下,他去了寺里。

    他向来不信神佛。

    但是那个十八岁的沉洲,双膝跪在软垫上。

    表情虔诚,双手合十。

    在向一个不知道结果与未来的颜舒许愿。

    许愿,他能再见到她。

    不管是以前还是未来,从来没有人能把你代替,颜舒。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注进了腕骨上的手串里。

    从一开始的等待到焦虑。

    从焦虑到埋怨。

    但是这一切的情绪在重新见到她的时候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克制不住的爱意。

    拍摄的第一天,躺在床上的沉洲头枕着自己的手臂。

    眼睛望向天花板。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腔。

    心头像是有一团灼烈的火。

    是思念化成的层层爱意。

    所以——

    “我求你,来插手我的一切。”

    第25章 帮手

    沉洲在她耳后声音很轻。

    但是这些话却如重锤一般砸在她的心头。

    等到嘴里塞进一个包的圆滚滚的饺子后,颜舒才回过神来。

    很奇怪的,鸡蛋馅。

    “沉老师是专门去学的吗,这个饺子好好吃。”

    秦奋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嘴里塞了一个,筷子上还夹着一个。

    整个桌的人都各有心思,只有他一个傻小子还在库库炫饭。

    [秦奋,唉。]

    [孩子还在长身体,让他吃吧。]

    [秦奋又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