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连忙将这个笑话分享给许如。

    张导:冻死你们算了,果然没一点好事!

    [绝了绝了太好笑了,我就说形容不出来像什么结果夏威夷果哈哈哈。]

    [不得不说确实形象啊!颜舒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好像是个小漫画作家,想象力确实不错乐死我了。]

    颜舒假装没看见张导的死亡视线。

    丢下一句“我去换衣服”,就匆匆离开了现场。

    海风将人心吹近,此时五人围坐在一起。

    手伸向那堆篝火取暖。

    柴火间跳动的火苗,绘画着凉风的形状。

    张导叫那边的烤串师傅帮忙热了一点姜甜酒。

    连忙分给这几位祖宗:“喝点吧,暖暖身子。”

    颜舒乖巧的伸手接过,是一个普通的白色瓷碗。

    轻轻嗅了嗅,有着一股浓郁的姜味。

    光是闻着就已经很暖身了其实

    “能喝?”

    沉洲姿势随意的坐在她的身边。

    他记得她讨厌姜,也不会喝酒。

    他屈起一条腿,手放在膝盖上。

    颜舒不得不感叹,在火光的映衬下,他的手确实更好看了。

    漂亮,标准,接近完美。

    她伸出一点舌尖浅尝。

    姜味的酒,有些冲鼻子,也有一些辣,也有一点甜。

    “能喝。”

    颜舒舔了舔唇。

    这味道,还怪上头的嘞。

    沉洲看见这一幕,眸色变深,随后挪开自己的目光。

    仰头将手里的姜甜酒尽数喝下。

    甜酒划过他的喉间,他仰头时喉结凸显,上下滚动。

    唇上带着晶莹的水渍,平淡冷静的将瓷碗放在桌上。

    这碗姜甜酒刚入口时甜滋滋的让人容易放下戒心。

    其实后劲很大。

    颜舒第一次喝到这样味道的酒,觉得新奇又多向导演组要了一碗。

    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显然心情很好。

    [这个看上去好好喝啊,颜舒喝的好开心。]

    [哎,沉洲刚刚去哪了?]

    [喏,回来了,好像是去拿矿泉水了。]

    沉洲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一小会。

    这人已经要来了第三碗甜酒。

    他轻轻的拧着眉,甜酒的度数很大。

    于是将手里的矿泉水贴到她泛红的脸颊上:“喝点水漱漱口。”

    然后一手夺过她手里还未喝完的半碗姜甜酒喝下。

    颜舒只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身上也变得热了起来。

    自己手里的瓷碗被人拿走她一点都不恼。

    只是冲着人傻笑。

    “醉了?”

    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温柔的询问。

    醉了吗?

    颜舒歪着脑袋想了想,反应有些迟钝:“好像没有。”

    她只是喝了几碗甜甜的饮料,怎么可能会醉呢?

    但是眼前的人好像分成了许多人,摇摇晃晃的惹的她头晕。

    只是靠着本能抬手捧住沉洲的脸。

    “别动你不许动。”

    沉洲确信她已经醉了。

    只是觉得新奇,任由她这样动作着一言不发。

    有些醉了的颜舒眼神迷离,他微微侧着脸。

    她的掌心温热,声音带着娇憨。

    节目组的直播早已切断。

    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去了座椅旁的角落,并不惹人在意。

    沉洲闻着她身上的酒味哑然失笑:“你是小酒鬼吗?”

    她愣了一会,迟钝地说:“我不是鬼呀。”

    喝醉了,还会卖萌。

    说话都带个语气词,怪可爱的。

    颜舒缓慢的眨眼:“你你扎到我了。”

    沉洲:“什么?”

    她有些委屈的松开手,将白嫩的掌心展现给他看,执着地说:“扎到我了”

    沉洲挑眉:“嗯,对不起?”

    “好香啊”

    想着刚刚甜酒的滋味,颜舒只觉得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来源呢?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好像是这里?

    于是像个树袋熊一样,手抓住了他的衣衫以为是藤蔓。

    努力地将自己支起身来,凑近。

    突然的温香暖玉在怀,沉洲紧绷着身子不敢动弹。

    空气中的甜酒因子在肆意的逃窜,最后聚成一团爆裂在两人的身边。

    颜舒觉得自己好像浮在水面,于是手里紧紧攥着能够稳定身体的浮木。

    她在寻找一处宝藏。

    寻找宝藏的人慢慢前行,鼻尖轻动。

    宝藏的香气愈发的浓郁。

    于是旅者缓缓靠近。

    只是这个宝藏,为什么还有热气呢?

    沉洲看着眼前的人缓缓靠近抬脸。

    她迷离着眼睛将自己的唇凑近他的鼻尖。

    轻蹭。

    “哪里香?”

    他的喉结滚动,只觉得干涩的不行。

    伸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近自己。

    忍耐实在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