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用香膏,所以身上还是有白逸的味道。

    男人眉头微皱,再次将小家伙扔进了池中。

    “没洗干净,继续洗。”

    惟渡:“???”

    刚才换上的白纱衣现在又湿透了,小家伙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景衍本想继续甩门而出,可终究还是心软。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擦去小家伙脸上的泪水,温声道,“乖,把白逸的味道洗干净。”

    “我不是嫌弃你,我是嫌弃他。”

    “所以,多用点香膏,明白吗?”

    惟渡依旧不高兴,他刚才搓皮肤手都搓酸了。

    他拽住景衍的衣摆,喃喃道,“你帮我洗。”

    男人双颊一红,立刻拒绝了。

    “自己洗,谁让你去招惹白逸的?这算惩罚。”

    此话一出,小家伙又开始掉眼泪珠子的。

    他想解释,他不是为了去找白逸的,只是为了帮若笙给花神洗刷恶名而已。

    可是话还没出口,景衍就起身离去了。

    还关上了门。

    小家伙委屈极了,但除了继续用香膏洗身体,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也不知道景衍是吃了什么火药,说变脸就变脸……

    明明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又仔仔细细的用香膏擦洗了一遍后,惟渡重复了刚才的步骤。

    他再一次爬上岸,本还担心自己的衣裳湿了,要光着身子去叩门呢。

    没想到,刚才那件白纱衣居然干了?还规规矩矩的叠放在岸上。

    小家伙心下了然,想必是那个大辫太偷看自己洗澡了!

    然后顺手,烘干了衣裳,还叠了起来。

    不过他现在还生着气呢,所以坚定的决定,如果景衍不好好哄他,他就再也不理他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惟渡骄傲的举起手腕,轻轻叩了叩门。

    一连叩了好几声,外面都没有人。

    直到他的手都酸了,景衍依旧没来。

    这下,他更生气了!!!

    小家伙气鼓鼓的转身坐到浴池旁,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肆无忌惮的在里面将水和花瓣搅弄得到处都是。

    明显是在发泄。

    水面映出他已经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惟渡轻轻叹了口气,反正他现在也无聊,不如整理一下。

    他一点点取下头发上的珍珠装饰,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过木梳,一点一点梳洗着。

    柔顺的金发被精致的编制在了一起,修长的指尖将地上的珍珠发饰一个一个的戴了上去。

    好不容易弄好了,惟渡便觉得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他知道是景衍,却故意没有回头,继续自顾自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直到,一双滚烫的大手捏住了他光洁的双肩。

    “嗯,这下终于干净了。”

    惟渡别扭的将他推开,“坏东西,别碰我!”

    谁知,他一伸出手,就被男人搂进了怀里。

    景衍捏住他的下巴,冷声道,“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等会儿再发脾气,好不好?”

    惟渡撅着小嘴别过头,“不好!”

    “坏东西,你凶了我,你还扔了我,嫌弃我!”

    “哼,那我找别人去!”

    原本只是一句气话,却彻底点燃了景衍的情绪。

    捏住他下巴的手稍稍用力了些,疼得小家伙眼眶都红了。

    “找别人?谁?白逸吗?”

    “我前脚刚去星落湖,你后脚就去找白逸?怎么,想红杏出墙?”

    “我竟不知,白逸还去天帝面前,当着众神的面求娶你呢。”

    “如今,整个神界都知道了,你是白逸的未婚妻,独独除了我啊!”

    “小乖,你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看上你的?”

    这样的景衍在惟渡看来十分的吓人,他咽了口唾沫,终于知道他在生什么起了。

    虽然害怕,可他还是鼓足勇气,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景衍的手腕。

    “阿衍,阿衍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跟白逸……”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真的!”

    他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直接一口气回答了他刚才所有的问题。

    “阿衍,我和白逸一共就见过三次,一次是刚化形的时候,天帝想把我作为炼化的材料,送去笼络白逸。”

    “第二次就是三天前,你去寻你,饕餮和若笙去寻白逸,就同路了。”

    “阴差阳错的,我救了他一次,所以他才误会了。”

    “第三次就是刚才了,不过,我也不是为了去找他。”

    “他诬陷花神,私吞了弑神剑,我和笙儿只是相帮花神大人洗脱罪名。”

    “我原本躲在笙儿的袖子里,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白逸抓了。”

    “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他,我一直在等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