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郸峥当牛做马五年。”姚习风说完躺回座椅上。

    他此时面色潮红,唇色更是红得发艳。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那双桃花眼却格外得明亮。

    他似乎感觉到身边坐着人,定睛一看。

    “殷松石!”

    姚习风看清了来人,咧开嘴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是在春天盛开的花朵,是房间里最亮的日光灯,似乎把周围的一切都照亮了。

    下一秒,姚习风突然靠近殷松石。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鼻子贴着鼻子,近到姚习风的眼睫毛能扫在殷松石的眼睫毛上。

    姚习风伸出手搭在殷松石的脸庞,轻轻抚摸着殷松石的脸颊,在殷松石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

    “是你,殷松石。”

    姚习风的呼吸吐纳之间,还残留着浓浓的酒味,熏人,却也撩人。

    “嗯。”

    殷松石的眼神专注而深沉,眼眸中带着一些暗哑,好似能看穿人心。

    这时的姚习风,让殷松石想起之前在酒店里的姚习风。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娇媚。

    “殷松石你好漂亮。”

    姚习风单手抬起殷松石的下巴,坏坏地笑了一下:“美人儿。”

    这语调,像是古时候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殷松石倒没什么反应,程飞絮却被吓了一跳,正巧遇到一个红灯,猛得一个刹车。

    姚习风先是被惯性向后仰去,被殷松石及时挡着,接着又因为惯性直直和殷松石撞了个满怀。

    “对……”程飞絮刚要道歉,就看到后座紧紧抱着的两人。

    程飞絮选择闭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此刻的程飞絮就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五官的司机。

    殷松石淡淡的松香味再次侵袭着姚习风的嗅觉。

    而姚习风的酒味也轻轻喷洒在殷松石的脸上。

    姚习风那黑珍珠般的眼里,将视线范围内能看见的殷松石都映了出来。

    他就这样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在殷松石黑曜石般的眼里看见了自己。

    接着,姚习风一下跨坐在殷松石身上。

    对不起,怪我车子小!

    不是程飞絮想看,而是他真的是无意间瞥到的。

    程飞絮决定下次要接他们俩,必须换一辆有隔板的车,不然这司机没法当。

    和酒店一样,姚习风紧紧贴着殷松石,而殷松石也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姚习风的腰。

    这是姚习风第二次在殷松面前喝醉了,但做的动作却并无二致。

    姚习风的睫毛很长,睫毛的阴影遮盖着他似是朦胧的眼睛。

    姚习风将视线停留在殷松石的唇上,手指反复磨挫着,生生地将殷松石的双唇磨红了。

    感觉差不多了,姚习风吻了上去。

    好似他吻了很多遍。

    他双手勾着殷松石的脖子,手掌搭在殷松石的后脑上,闭着眼,享受着和殷松石接吻的感觉。

    但殷松石却没让姚习风得逞多久,他避开了姚习风的索吻。

    “嗯?”

    姚习风不解,又凑上去,殷松石将一只手竖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殷松石,张嘴。”姚习风将自己的嘴巴移了移,企图从其他的地方下嘴。

    “你身上有臭味。”殷松石道。

    “哪有!”姚习风不乐意了,“我可香了,没有臭味。”

    “有。”殷松石道,“其他人的臭味。”

    “啊~~”姚习风下巴搭在殷松石的肩膀上,“没有,我没有。”

    “殷松石,让我亲亲。”

    姚习风撒娇道。

    救命!程飞絮快疯了。

    他觉得他今天就不该来接人。

    这看见了第二天会不会被姚习风杀人灭口啊?

    姚习风现在是喝醉啦吧?是醉了的吧?脑子不清醒的吧?

    谁能救救我啊!

    心里在疯狂喊救命的程飞絮,开车的时速度也不断加快。

    当车子终于开到目的地,等殷松石把人抱走之后,程飞絮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决定天亮以后就搬出去。

    阎王爷来了都阻止不了。

    殷松石见人走了,也没说什么,把一直在怀里作乱的姚习风抱回了地下十八层。

    “殷松石,你小气,只给抱,不给亲。”

    姚习风挂在殷松石身上抗议。

    殷松石不和醉鬼讲道理。

    脱掉了姚习风的衣服,将姚习风从头到尾洗了一遍。

    不是用清水洗,而是用神力洗。

    刚才在夜宫门口,他从那个什么天的手里接过姚习风的时候,就闻到了姚习风身上别人的味道。

    殷松石觉得臭死了。

    车子上,殷松石看在姚习风醉了的份上,惯着姚习风,甚至让他亲吻自己。

    但回到公司,就肯定不行了。

    哪怕是用神力,也必须把别人的味道给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