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殷松石问得很温柔。

    “没事。”姚习风摇摇头。

    “不想说?”

    “我真的没事。”姚习风依旧摇头。

    殷松石将视线从头到脚把姚习风扫了一遍。

    “你受伤了。”殷松石道。

    “我真的没事。”姚习风从殷松石身上下来,转身准备开门继续今天的工作。

    但无论姚习风怎么转动门把手,门就是打不开。

    “殷松石,我没事!”姚习风的语气又高了起来。

    范无咎曾经说过,媳妇说没事,就是有事,越说没事,就越是有事。

    殷松石托起姚习风的腰,把人抱起来就往房间里走。

    走到床边,他没有理会姚习风的挣扎,脱去了姚习风的衣服。

    姚习风平时虽然很会打架,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殷松石的对手。

    见殷松石那么坚持,姚习风索性摆烂,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床甚至因为姚习风的用力而抖了三抖。

    “怎么弄的?”殷松石问。

    “做任务受伤不是难免的嘛。”姚习风拿出任由殷松石摆弄的语气道。

    “今天不拍了,我们回去给你疗伤。”

    姚习风的伤是业障弄的,需要好好在地府治疗,普通的地方无法根治。

    “你干嘛,受伤不是很正常的,我又不是娇弱不能自理的小白兔。”

    姚习风不想回公司,戚凡这会儿说不定还在,他根本不想看见那张脸。

    殷松石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姚习风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

    至于是什么打击能让姚习风这样颓丧,也不难猜。

    “没有你,我早就陨落了。”殷松石走到姚习风面前,蹲下身,捧起了姚习风的脸。

    姚习风低着头,注视着殷松石。

    “没有你,也不会有孟霜,范无咎,谢必安。”殷松石继续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一个叛徒比较?”

    “你相信我?”姚习风问。

    “我相信你。”殷松石答。

    “可你当初也相信戚凡的,不是吗?你不怕我像戚凡一样背叛你吗?”

    “我从未相信过戚凡。”

    “可是……”

    “我确实需要他的阴气,但地府是我的责任,不是他的责任,不是其他员工的责任。所有人都可以离开,唯独我不行。”

    “殷松石……”

    “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会原谅他。当年留在地府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原谅他。”殷松石顿了顿,继续道,“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他。”

    “对不起……殷松石……”姚习风的毛,就被殷松石这简单的几句话给撸顺了,甚至开始为自己耍小性子而内疚。

    “所以无论他现在做什么事情,对我们而言,都没有意义。”殷松石揉了揉姚习风的发顶,“你最擅长的,不是经纪人吗?为什么要和戚凡比抓鬼?”

    “殷松石……我错了……”姚习风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殷松石?”殷松石挑眉。

    “老公~”

    说完,姚习风将自己的唇紧紧贴在了殷松石的唇上。

    是啊,为什么要比抓鬼?

    戚凡这老鬼抓了近千年的鬼,我跟他比这个干嘛?

    我好好地做经纪人,到时候不仅殷松石粉丝过千万,就连小黑小白,孟姐,哪怕其他陆陆续续来的地府员工们全都有自己的粉丝,还怕比不过那老东西?

    姚习风啊姚习风,你脑子怎么就没转过弯来呢?还耍小性子。

    真该死啊。

    不得不说,殷松石经历三千年,这拿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一等一的好。

    调整好心态,下午的拍摄就很顺利地过去了。

    回到公司,戚凡果然还在办公室。

    孟霜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没搭理他。

    范无咎和谢必安在地下一层休息。

    程飞絮还在录音棚里工作,这次的主题曲和片尾曲都交给了他。

    戚凡带来的一众其他人这会儿已经不见了,就留下他在办公室坐着。

    见到殷松石,戚凡刻意忽略姚习风,迎了上来。

    “松石你回来啦?”戚凡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姚习风也懒得理他,走到孟霜旁边:“孟姐,晚饭叫了吗?”

    “早准备好了,黄焖鸡鳗鱼饭加个荷包蛋。”孟霜边说边将饭盒拿出来递给了姚习风。

    姚习风接过饭盒,直径往电梯走去。

    殷松石自然是跟着自己媳妇的,只不过刚走一步,就被戚凡拦住了。

    “松石,都城内还有几个很大的业障群,我带的人可能不够,有你在我们胜算会大一些。”

    殷松石没理他,继续朝电梯走去。

    这时候电梯已经显示到了一楼。

    “松石,此间平衡更为重要,不是吗?”戚凡拉住了殷松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