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过这地名,但是听上去指向性很明显。

    他抬眸:“少数名族?”

    “abz也不全是少数名族。”至少宁欣不是。

    何东帆认同地点头,低头继续做题:“你是哪儿学的拳击、散打这些?”

    “跟我爸学的。”

    “从小学的?”

    “嗯。”

    “那我要多久时间才有你这个程度?”

    宁欣抿了下唇,发现话题跑远了,她语气沉沉:“先做题。”

    何东帆扭头看她一眼,低头继续做题。

    何东帆做完题目,宁欣开始批改,五道题对了四道,错的那道题不是思路问题,是计算问题。

    宁欣想起教师鼓励的重要性,眼睛弯弯看着何东帆:“你很聪明,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成绩肯定突飞猛进。”

    何东帆对夸赞无动无衷,直挑主题:“我这个人就是讲信用,我答应你的已经做了,现在,该你了。”

    宁欣也不废话,从椅子上起身。

    何东帆‘蹭’地站起身,掩不住兴奋的比划两下:“宁老师,就你刚才绑我那个动作,现在教我!”

    “不行!”

    何东帆脸色一下下拉,语气冲:“你什么意思?”

    宁欣冷静道:“你没有基础,我教你你也做不好,要从基础开始学。”

    何东帆犹豫了两秒,不计较地摆手:“那就基础开始。”

    宁欣用几分钟,教了何东帆拳击的五种基本步伐。

    面对结束,何东帆有些懵:“就…没了?”

    宁欣哪敢教他正经的。

    但她面色正经。

    她站在他面前,慎重叮嘱:“你首先要打好基础,耐力和力量很重要,这些你还欠缺,所以现在先练步伐,等你水平到了,我教你出拳。”

    出拳,这两个字对何东帆很有吸引力。

    他应:“行。”

    宁欣点头,收拾书包:“那我们下周见。”

    第6章 撒谎骗钱

    宁欣坐公交车回家,她得到三百块家教费,和一盒切好的水果。

    给何东帆补课,是宁欣历来所有兼职中,来钱最快、最多的,所以,她格外认真、重视。

    四月中旬,何东帆感冒了,一整个下午都趴在书桌上晕晕欲睡,不住地咳嗽。

    看他不舒服,宁欣没讲太多,也没要求他做题。

    时间差不多时,宁欣把准备好的题本放下:“这些题你抽时间做,下周六我检查。”

    何东帆眼睛半睁着,极不舒服的模样:“拿走,我不做。”

    因为感冒,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于是宁欣没计较他的态度,温和道:“等你感冒好些了再做,不急,而且就五道题,也不多。”

    何东帆闭上眼睛,已经极度不耐烦:“说了不做。”

    宁欣还未开口,何东帆又咳嗽起来。

    咳得脸颊通红,他抓起水杯抿了口水,‘砰’一声放下水杯,站起身往书房外走:“你以后也别来了。”

    宁欣怔愣一瞬,两步追上去,挡住何东帆去路:“你怎么了?不是上课上得好好的吗?”

    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得不错。

    宁欣是这样觉着的。

    “哪里好了?我认真上课你认真教了吗?”他撇开脸用手抵住唇又咳了两声,连眉毛都咳红了,用哑着的嗓子愤愤道,“尽敷衍我。”

    宁欣马上明白,何东帆指的是没好好教他那些招式。

    他走出书房时,丢下一句:“尽耍我,咳咳咳——”

    可能因为他确实好好学了,她也确实在敷衍他,所以她还真被说出几分愧疚。

    宁欣回家时去菜市场买菜,看见一个戴草帽的老爷爷用担子挑着两筐枇杷。

    枇杷个大,色泽也好。

    或是宁欣多看了两眼,老爷爷主动搭话:“小姑娘,买点枇杷吧,自己种的,今天刚从树上摘下来,又新鲜又甜。”

    宁欣摇头,走了几米远又倒回去:“多少钱一斤?”

    “十五。”

    好贵!

    宁欣蹙眉:“十块行吗?买三斤。”

    “最多算你十二,我这个枇杷你在外面买不到,你看看这个……”

    宁欣买了三斤枇杷,又去超市买蜂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熬了一罐枇杷膏。

    她先去四合院,因为时间太早,秦阿姨说何东帆还没起床。

    宁欣把枇杷膏递给秦阿姨,说了两句话匆匆赶去兼职。

    转眼到了周六,宁欣比往常去得早,她是真怕何东帆不想补课,又跑了。

    但是并没有。

    宁欣从秦阿姨那里得知,何东帆午饭后没午休,直接就去书房做作业了。

    宁欣去书房的时候,何东帆背对着房门坐,埋头在写东西。

    她走过去,刚靠近,何东帆突然身子往旁边猛地栽去。

    宁欣眼疾手快抓住何东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