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何东帆旁观者清,“你放桌上的东西,我们还能拿着看一下,你放衣柜里,我们怎么可能翻你衣柜?”

    “也是。”江心瞬间心凉了半截。

    何东帆站起身走到江心桌子前,数着那两排游戏卡:“你一共多少张游戏卡?”

    “十六个。”

    何东帆数了两遍,桌上确实只有十五个。

    他翻看江心桌子,试图帮江心找。

    最后也没找到。

    李白子回来时,江心蹭地站起身,问:“老李,你拿我游戏卡了吗?”

    李白子对他的激动莫名其妙:“我拿你游戏卡干什么?那玩意儿我又不感兴趣。”

    江心一屁股坐下:“该不会被偷了吧?”

    “偷那玩意儿干嘛?”李白子不明白。

    江心:“那张游戏卡现在市场价三千多,还买不到。”

    李白子‘哦’了一声,坐下喝了两口水。

    他后知后觉,觉得好笑:“不是,你不会觉得我们寝室有内贼吧?”

    江心:“我没这么说。”

    李白子哑了几秒,讪笑一声:“那你有没有这样想?”

    江心:“……”

    李白子嘲讽的语气:“我看你是这个想法。”

    江心解释:“我只是分析情况,我放在衣柜里的,收捡得好好的,现在不见了,如果不是被偷,能到哪里去?它又没有长腿!”

    话说到这儿,李白子‘呵’了声,语气不爽地质问:“那你就是认为我们中间有贼呗?来,你分析分析,我们谁是贼!”

    何东帆听着他们话赶话,论文写不下去了,转身:“大家三年的兄弟,别因为这事儿稀里糊涂起隔阂。”

    他看向李白子:“老江就是急。”

    又看向江心:“你冷静点。”

    江心站起身:“又不是你们丢东西,你们当然冷静!”

    说完,‘砰’的一声摔门离开寝室。

    李白子站起身,抬手指着寝室门,大声呵:“他什么意思!”

    何东帆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你也冷静点儿。”

    李白子不服气:“不是,我们三年兄弟,是这样被他怀疑的吗?”

    说完,踢了一脚椅子:“艹!”

    何东帆无奈叹气,揉了揉眉心。

    他斜眼瞥见桌上的手机,捞过来打开短信页面。

    宁欣没回复。

    他反复瞧着自己发的短信,也没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得!

    就是不想理他!

    他悻悻把手机放回桌上。

    过了一个多小时,江心回寝室。

    何东帆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转头,江心往衣柜上上了把小锁。

    李白子自然也是看见了,不爽的拍了下桌子,但没说话。

    何东帆闭上眼睛,头都大了!

    晚上,徐菓回来,他有些疲累,还没放下背包,被李白子搭着肩膀拉到旁边说话。

    徐菓听完,看了眼江心的衣柜,没接话。

    晚上,何东帆洗完澡出来,明确感觉到与往日不一样的气氛。

    他有些受不了,走到江心床边,拍了拍床沿。

    江心半坐起身,戴上眼镜。

    何东帆:“那东西哪里能买?多少钱能买?我再给你买一个。”

    江心说了句‘不用’,摘下眼镜躺回去。

    何东帆沉了口气,回自己位置。

    他捞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眼,眸色瞬间一亮。

    有条未读短信。

    他打开。

    宁欣:【我放格斗馆了,你有空就去拿。】

    何东帆:“……”

    何东帆找了个时间去格斗馆拿衣服,玉儿正在给客户办延期卡。

    他没打扰,自己接了杯水坐旁边等了会儿,见玉儿忙完了才过去。

    何东帆:“玉儿姐,欣姐把我衣服放这儿了,你知道吗?”

    “知道。”玉儿点头,“晓桢姐收起来了,她今天在,你给她打个电话。”

    何东帆顿了下,双肘压上前台,眼皮抬了抬:“欣姐在不在?”

    “不在。”

    何东帆抿了下唇,坐沙发上给杨晓桢打电话,杨晓桢说马上出来。

    几分钟后,杨晓桢提着一个牛皮色纸袋出来。

    她递给他:“咯!你的衣服!”

    何东帆放到旁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欣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呀。”杨晓桢从前台拿了个纸杯接水,坐到旁边,怡然自得又八卦的模样,“你还想问什么?”

    她抬起水杯喝水。

    何东帆咬了咬后槽牙,直问:“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咳——”杨晓桢被小小的呛了一下。

    何东帆翘着腿,下巴微抬,吊儿郎当又理直气壮:“是你叫我问的。”

    他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杨晓桢顿了几秒:“怎么?你还没放下她呀?”

    放下?

    他怎么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