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来,去卫生间,冲澡。

    他调水温的时候,半只手臂扶着她。

    她腿还软绵绵的,伏在他肩头问,以后家里安装一个浴缸好不好。

    淅沥沥的水声中,他说好。

    后来回到床上,他抱着她亲昵的蹭了蹭,说晚安。

    宁欣生日那天,是周五。

    宁欣下班后在市中区等何东帆,两人一起去吃饭,接着看了一场电影。

    从电影院出来,商场已经关门。

    看电影的人从商场侧门出去,分散入夜色里。

    何东帆揽着宁欣肩膀,往前走,去打车。

    他微微埋头靠近她,说会给她补一份生日礼物,还让她放心,那礼物是花钱也买不来的,就是要再等等。

    宁欣闷头想了会儿,对这礼物形容的理解毫无头绪。

    她心生好奇:“到底是什么?”

    夜色里,何东帆微微仰着下巴,小得意模样:“秘密。”

    宁欣抿抿唇,双手环抱胸前,撇脸:“不说算了。”

    她又装模作样的生气。

    何东帆忍着笑意看了会儿,没忍住手指戳戳她脸颊。

    宁欣:“???”

    下一秒,她拖着他手臂,命令的语气:“快点说!”

    何东帆手臂一抽,往前跑两步,倒退着:“宝贝,这真不能说,这是惊喜。”

    什么宝贝!

    叫什么宝贝!!

    宁欣耳根微烫,同时,更好奇了。

    她快步追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仰头,威胁意十足:“说!快点!别逼我!”

    何东帆无声笑了一下,看着她后方的夜色舔舔唇,一个弯腰把她利落半扛在肩上:“回家!”

    宁欣记得,那晚的街道特别空旷,两人的嬉闹声要压着,否则就有会穿破夜色的错觉。

    何东帆的生日,宁欣送了非常实用的生日礼物,两套正装,因为何东帆上班需要。

    何东帆试衣服时,隔着试衣间门嘟囔道:“就没见过准备生日礼物,把人直接带着去试衣服的。”

    他语气还挺幽怨。

    宁欣一本正经:“因为怕不合身嘛。”

    何东帆:“你不知道我的尺寸?”

    宁欣:“我哪里知道?”

    她还挺理直气壮。

    行!

    是他这个做男朋友的疏忽了。

    那晚,何东帆吻了宁欣一会儿,在宁欣还未回神时,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脱了。

    他拉着她的手,他压着的嗓音格外干哑:“你上次没摸清楚,所以不知道我的尺寸,这次好好摸。”

    手指下一寸寸的肌肉沟壑,滚烫得灼人。

    继续往下。

    宁欣紧缩肩膀,憋着一口气,手指颤颤的往回缩:“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他抓着她的手按着不放:“你喝酒时说了,趁我睡着的时候。”

    宁欣顿了好久,嘴硬的狡辩:“没有——”

    三月初,何东帆加班的情况更严重了。

    周末在家,他也坐在电脑前敲代码。

    宁欣给切了水果端过去,自己看了一会儿书,再看过去,水果盘原封未动。

    她搬了张椅子过去,喂到他嘴边,他才张嘴。

    三月中旬,何东帆的论文好像出了点问题,教授时常找他,为了方便,他住回宿舍。

    三月末的一个夜晚,何东帆下班后回宁欣家。

    那天,时间不算晚,宁欣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何东帆在门厅换鞋。

    她怔愣得一时没动。

    他换了鞋,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近她。

    他一把环抱住她的腰,叫她名字:“宁欣。”

    宁欣轻声问:“今天怎么过来了?”

    他下巴在她耳廓蹭蹭:“宝贝,想你了。”

    宁欣已经适应这个偶尔出现的亲昵称呼,她眉眼弯弯,回抱住他:“累吗?”

    他摇头,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跟她讲他这次的项目。

    他说他这次在项目中表现很不错,项目经理承诺他毕业转正后会给他升职称。

    这两个月,他的辛苦,她看着。

    此刻,他收获的满足,她也看着。

    她感觉心里一直空缺的地方,正一点点被填补。

    原来有些东西,他得到,她也能满足。

    清明节放了三天假,何东帆陪宁欣去祭奠了她父母。

    那晚,他没回宿舍。

    他有些过分,在她胸口咬了好几下,疼得她锤他肩膀。

    第二天,她还有些气性,在他一声声的‘欣姐’下也没理他,撇下他早早出门去和杨晓桢约会。

    杨晓桢肚子已经有些大了,她说再过两个月就不方便逛街了,于是趁现在,要把新生儿用品备好。

    宁欣陪着杨晓桢逛孕婴店,看各式各样的奶瓶,奶嘴,小衣服,小包被,浴盆等等。

    最后,杨晓桢还定了一个婴儿床。

    逛累了,她们进去一家冰淇淋店,点了一盒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