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的女人。

    江爷你知道对我意味着什么,再造父母也算得上。

    是他让我活的像个人样,让我儿子有学上。

    你动他女人?我不许。”

    罗沙淡定的站着,“这虚荣无耻的女人配不上先生。

    漂亮女人多的是,先生过个两年,就会有新的女人。

    何必留这么一个祸害在先生身边。

    我们这是在帮他。”

    司机摇头,“我不管别的,我就知道江爷从不动情,终于爱上那么一个女人。那你要杀她,就不可能。”

    他手持枪,抵住罗沙额头,“把腰上的枪,拿出来,丢了!”

    罗沙眉皱了下,到底拿出枪,丢在地上。

    司机看到地上的枪,一脚将枪踢的远远的,他又开口,“去,帮温小姐把绳子解开。”

    罗沙垂了眸,眼珠狠厉的转了一下,朝车厢走去。

    他走向车厢,弯腰去解温软软身上的绳索。

    司机看着罗沙帮温软软绳索解开,表情也松了下来。

    他露出一点温和的笑,“温小姐别怕,我已经通知了江爷,他一会就会来的。

    您跟江爷求求情,罗哥他只是……”

    温软软嘴被堵着,看着罗沙解开她脚上的麻绳,然后是手上的麻绳。

    下一秒,罗沙趁着司机不注意,摸向脚上的靴子。

    一点银光闪过,是把瑞士军刀,

    他转身,一刀直接狠狠扎司机的胳膊上。

    司机手上的枪掉落在地。

    罗沙低头就要捡起枪。

    温软软见状,整个人扑了过去,

    罗沙一个踉跄,没拿到枪,反手将温软软推了出去。

    司机忍着疼,趁机弯腰去捡枪。

    罗沙飞快脚一踢。

    那枪一下没入草丛。

    温软软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朝草丛冲过去。

    她人还没跑出两步,头发被人扯住,狠狠的被罗沙甩了出去。

    司机上前,两人扭打起来,

    温软软长发散落,整个头皮都在痛,她却顾不上那么多,趁机去捡枪。

    眼前就是一把枪,她扑过去,就要捡起来。

    下一秒,罗沙一脚狠狠踩了她的脚上。

    他一脚将人踢开,弯腰捡起手枪。

    司机又扑过去。

    罗沙直接将枪抵在司机额头, 男人冷漠着脸,就要扣动扳机,

    温软软喊住了他,“别杀他,你要杀的人是我!”

    他转身,温软软满脸惧色,却视死如归。

    他阴沉的笑了下,意外她竟然在这种情况喊住了他。

    “不怕死?”他拿枪,迅速抵住少女额间。

    额间忽的一凉,温软软白齿将下唇咬破,身子都在颤抖。

    当然怕死。

    她刚刚在车厢,故意高声说着‘江轩那么爱我,怎么会放过害我的凶手’,是说给那个司机听的。

    为的就是让他掂量一下,杀害她的后果。

    司机也确实为了江轩,不要命的救她。

    可眼下这种情况,罗沙想要杀两人,易如反掌。

    既然罗沙从到到尾,想杀的人只有她。

    她又何必让那人牺牲呢。

    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她认命闭了眼。

    下一秒。

    嘭!

    子弹传入血肉的声音,

    预料的疼痛没有下来,

    她睁眼,却见罗沙脸色一白,手臂洞穿一个伤口。手枪滑落在地。

    她转身。

    黑色奔驰轰鸣而来,已经停到了面包车跟前。

    初冬的清晨,天空泛起一点点鱼肚白,似乎有点亮光从云层中洒落。

    车门被打开。

    江轩逆着光朝她奔来。

    他一脚将她眼前的罗沙踹翻在地。

    男人双膝跪地,漆黑的眸,细细的看向她,轻轻将她抱起,抱在车里。

    他护着她得头,将她放进车后座,轻声道,“等我下。”

    江轩拉开车门,拿起车内的高尔夫球,朝罗沙走去。

    他木着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球杆。

    他一挥手。

    一球杆,对着罗沙狠狠的打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他狠狠的挥打着一声不吭的男人。

    最后,他直接将高尔夫球杆往边上一扔,淡漠着拿出一把枪,抵住他的脑袋。

    他薄唇缓缓开口,“你该死。”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时,少女惊呼的喊着他的名字。

    “江轩!”

    男人这才回了神。

    他转身,少女扶着车门站着,漂亮的小脸浑身是伤,狼狈极了。

    她朝他摇头,“不要。”

    他愣了一秒,骨节分明的手将枪交给一旁的人,“处理下,留口气。”

    他就朝少女走去。

    罗沙浑身是血,趴在地上。

    他看着江轩就要离开,他缓缓开口,“先生,她并不爱你。”

    江轩身体微微一顿。

    罗沙气喘吁吁,继续道,“三年前,她嫌您没钱,耍弄你一番,跟您退了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