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了,说你感冒了,不舒服,要睡懒觉。”

    阎铁峰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坐着康复训练,问方凤美:“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不是要跟秋池一块去给老王他们去拜年么?”

    每年春节开始的头几天,他们基本上都会把阎氏几大股东和员工代表的家里跑一趟,送年礼。

    “等下午再看看吧,”方凤美说:“小金有点不舒服,秋池在家陪着他呢。”

    沈金台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就说,昨天阎秋池饥渴的就跟什么似的,他脖子上好明显有好几块,估计到明天都消不掉。

    他还怎么拍戏啊。

    而且他一下床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打颤,不适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了。

    小爱不适偷偷给他奖励了么,他怎么还这样?

    只可恨小爱如今已经联系不到了。

    或许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阎秋池。

    沈金台红着脸,洗了老半天,阎秋池还在外头喊:“宝宝,你没事吧?”

    沈金台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宝你个头!”

    他立马擦了一下,穿好衣服出去,说:“以后不要乱叫。”

    阎秋池说:“就咱们俩。”

    “那也叫名字。”沈金台说。

    “那我昨天叫你,我看你还挺喜欢的。”

    “……那是床上。”

    “下了床就不能叫,”阎秋池说:“知道了,留着床上叫。”

    说着就又抱上来了,说:”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我有皮肤饥渴症。”阎秋池问说:“你知道这个病么?就是特别喜欢皮肤接触。”

    “……你想说什么?”

    “我在外头有个房子,以后咱们搬过去?”

    沈金台试图联想房子和皮肤饥渴症的区别,发现自己脑子里蹦出了一些很是少儿不宜的联想。

    “我明年……今年的档期也都很满,不一定有空回家住。”他说。

    “你现在地位已经上来了,以后接戏,要求质不求量。”阎秋池说:“少拍点,拍精品,嗯?”

    说完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金台感觉他再腻歪下去,刚穿上的衣服就又要被脱掉了。

    他含糊应了一下,说:“出去吧,睡一上午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还有个事。”阎秋池说。

    沈金台看看向他,阎秋池就又笑,还是那种略有些羞涩的,眼神又很热的笑。

    完了完了,沈金台想,耻度爆表不符合社会主义主旋律的阎秋池出现了!

    第163章

    沈金台:“……我希望你说的是正经事。”

    阎秋池笑了笑,说:“咱们情人节公开吧。”

    沈金台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阎秋池就又搂着亲他, 亲了好几口, 沈金台感觉他不出这个门,就有随时被逮到床上去的风险。

    “走吧走吧。”他说。

    “我给你拿条围巾吧。”阎秋池说:“或者你穿我的高领毛衣,遮一下。”

    沈金台就一下子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来,火气就上来了, 说:“以后再敢往我脖子以上种草莓,你试试。我拍戏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捂着脖子。”

    “什么时候弄的,我都不知道。”阎秋池说。

    他当时可能太兴奋了,脑子已经完全被下半身控制,以至于不管是手上还是嘴上, 亦或者别的地方,用力都很凶猛。其实事后看到沈金台浑身“伤痕累累”的模样,他是后悔的,主要是沈金台生的比较白,稍微有点痕迹就会很明显, 看起来有点残忍。

    但他是爱沈金台的啊,心疼他,看见就特别后悔。

    下次他一定注意!

    阎秋池回他房间拿了一条围巾过来,沈金台围上,准备回酒店。

    阎家大宅很暖和, 在家里围围巾就比较奇怪。虽然他和阎秋池是情侣, 做一些亲密的事也很正常, 可是如果被方凤美他们知道,他还是会觉得尴尬。

    方凤美说:“这就要走啊,吃了午饭再走吧。”

    “不了,兰姐他们都还在酒店等我呢,剧组那边也催的急。”沈金台讪讪地说。

    “那让秋池送你一下。”方凤美忙说:“我还给你准备了点点心,你带着吧,分给工作人员吃也好,自己吃也好,秋月斋的点心,你上次说喜欢吃,我这次给你订了好多。”

    “谢谢阿姨。”

    “一家人,谢什么。”

    沈金台要走之前,又去看了一下阎铁峰,阎秋池跟在他后头,细心看了一下,发现沈金台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好像分的比从前开一点。

    他就扶了一下,突然心疼起沈金台来了。

    毕竟是第一次,吃的苦不会比女孩子少。

    方凤美送他们到院子里,阎秋池刚打开车门,就见一辆保时捷开了过来。

    是阎耀轩的车。

    “这小子总算是回来了。”方凤美说:“玩起来电话都不知道回一个。”

    车是阎耀轩的车,开车的却不是他,而是单城。

    单城下了车,很恭顺地跟方凤美他们打了招呼,然后打开后车门,将阎耀轩抱下了车。

    方凤美吓了一跳,还以为阎耀轩出了什么事,单城说:“他就是喝多了。”

    阎秋池就说:“怎么让他喝这么多酒。”

    “我一直拦着,没拦住。”单城说。

    “秋池,帮把手。”方凤美说。

    “我来就行。”单城个头跟阎秋池差不都了,抱起阎耀轩来丝毫不费事,一边朝里走一边说:“本来想让他住我那儿的,他不肯,一直发酒疯,非要回家,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