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舍,你还真是变了。”

    “女大十八变嘛。”

    “我是说,你比以前更豁得出去,更……下剑了。”

    我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玛德,要不是你把我引来这个破地方,不讲武德在先,我怎么会打不过你!现在还骂我,怎么?一会儿杀了我,还说我像个菜鸡?

    我买了一只冰冻鸡,还说这只鸡真菜,都不晓得跑是吧?(翻白眼jpg)

    “你不服?”

    我服你大爷!

    我笑道:“服服服!可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我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让你如此痛恨我。”

    莫洵弯下腰,一把弯刀正正地搭在我的脖子上:“你会想起来的胡宁舍,你的报应在后头。”

    “咦?还有后头?你不杀我了?”

    “杀,死了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莫洵一笑,顿时我有种死了还能活的感觉,还没笑出来,他的手握紧了刀:“胡宁舍,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

    第169章 校舍怪谈

    弯刀的刀刃在我的脖子上已经划出一道血痕,我虽然说在这个世界上没得到过什么,甚至以前想过一了百了,可现在真的直视死亡,我才发现我是这么的胆小。

    在莫洵一刀砍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

    我睁开眼,只见一道白光稳稳地抵住那把弯刀,那道白光……

    白九阎!

    “白九阎!你在哪?”我大喊着,从刀下退出来,周围安静得可怕。

    莫洵吃惊地双手握住弯刀:“白!九!阎?你还没受够吗?哈哈哈哈,你还护着她!你竟然还护着他?”

    那道光像是银瓶乍破,弯刀从莫洵的手中被挑出去,莫洵一下子被那束光压着跪在地上。

    “白九阎!别杀他,他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说道:“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朝着四周疯狂地找着,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流得满脸都是,我想我应该很难看,可是怕什么呢?

    真正爱你的人,永远不会在乎这些。

    “白九阎!你在哪里!”我被一根该死的树枝绊倒,又摔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的狐佩掉了出来。

    死气沉沉,

    毫无反应。

    “白九阎……你为什么不出来呢!”

    眼前出现一双皮鞋,那人慢慢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把我脸上的眼泪擦去,那只手带着熟悉的白光,可他不是白九阎。

    “学……学长……”

    高扬扶起我,他说:“你太累了,睡吧。”

    我眼皮和身体变得无比沉重,手臂一软我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高扬,不是白九阎。

    为什么不是白九阎?

    为什么不是?

    是我不够努力?

    还是我不配。

    在我彻底合上眼睛之前,我听到高扬对着莫洵说道:“你多管闲事。”

    而莫洵说道:“我只是在替你做事情而已。”

    风很吵,

    雨微凉。

    夜很静,

    心易伤。

    ……

    我慢慢地睁开眼,又是高扬在喝茶,像梦一般,什么都没发生。

    我抬起手把脸上的泪擦干净,高扬在屏风外说道:“醒了?起来吃早餐,全是你爱吃的。”

    又是梦吗?

    我抬起手摸摸脖子,光滑如婴儿的肌肤,没有伤口没有刺痛,就连符篆的数量都没又变少。

    “学长,我是又睡着了吗?”我穿起鞋子,一步一步地走到茶几前面,打扮得像丫鬟的小姐姐正拿着一把拖把在忙活。

    高扬把那些吃的全放我前面:“嗯,睡得很沉,我就没有喊你。快吃,多吃点。”

    “哦,那真奇怪,从纸扎铺到坐上你的车,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在试探他。

    高扬笑起来:“我想让你没感觉,也不是做不到。不如我下次亲手把你抱上车,这样你应该会有点感觉。”

    “呃呃呃,学长这种玩笑不好笑。”我刻意和高扬保持着距离,毕竟有夫之妇。我不想白九阎什么时候醒过来,就醋意大发,到时候我实惨!

    “吃完就回学校吧,今晚以后都不用去纸扎铺了。”高扬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我旁边,“我们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啊?拿到了?”我眨巴着眼睛,“不是还没有五天吗?”

    高扬又给我倒一杯牛奶:“可能是我工作太认真,莫洵他良心发现,提前给我们了。”

    “我看起来像三岁小孩吗?”

    “不想。”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骗我。”

    高扬笑起来:“行,我拿东西跟他换的。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才想骗骗你。”

    “什么东西?”

    “一幅古画。”

    “就这?”

    高扬敲了一下我的头:“什么就这?你知道什么画吗?那可是古画,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