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走,陪我去钓鱼。”

    许青伸了个懒腰,对着站在一旁的刘阿大说道。

    “是,道长。”

    刘阿大拿起鱼竿,带上鱼饲料,鱼篓子,跟在许青的后面出了门。

    宁河河畔。

    许青躺在躺椅上,椅子旁放着把鱼竿,半天过去,天都黑了,鱼竿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青无奈,抬头望天,叹气道。

    “为什么今天一条小鱼都不让我钓上来啊!”

    旁边的刘阿大的鱼篓里,已经放着三四条鱼。这是刘阿大刚刚钓上来的。

    “不钓了,也是时候该去王都了。”

    刘阿大闻言,眼巴巴的看着许青,想着道长能够带上自己。

    许青看刘阿大眼睛水汪汪的样子,说道。

    “这次,阿大你陪我一块去。”

    刘阿大十分激动,连忙说道。

    “是,道长!”

    王都,皇宫。

    赵远今年已经七十了,人到七十古来稀。

    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可在仙丹的作用下,赵远的精力十分充沛,一天到晚充满干劲,不是处理着奏折,就是磨刀霍霍向百官。

    赵远颁布了很多御令,不少都是关乎百姓民生的。

    根据各州城报上来的情况,都执行的很好,国泰民安,歌舞升平。

    赵远心中很是满意,更加期待国师到来的日子。

    不知道这颗仙丹,又能延寿几年呢?

    算算日子,五年之期已满,国师也该来了。

    赵远放下心中思绪,眼睛重新聚焦到面前的奏折上,还有时间,朕应该再努努力,让仙丹更大些!

    除了仙丹,多年的政事下来,赵远心中更多了几分成就感,还有个新的执念,他要成为史书中传颂的千古明君。

    让大玄矗立于世,日月山河永在,大玄江山永在。

    ……

    大玄,烟城。

    烟城是徐信的家,徐信从小就在这长大,当初,许青就是在这收的徐信当徒弟。

    许昌三人两年间,走了不少地方,不同于之前,这一次,他们三人走的是县,或是下面附属的村落。

    这两年,三人经历了许多事情,看到了诸多不公,原本埋藏在心里的种子,愈发壮大。

    徐信走在熟悉的大街上,看着熟悉的房屋,就连风中传来的空气,都是无比的熟悉,徐信心中感慨,原本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些,说道。

    “许兄,齐兄,我带你们去我家看看。”

    徐家在烟城不算豪门,家中没有做官的,主要是经商,在烟城内,算是个小康之家。

    徐信带着许昌和齐云,往家里的方向走。

    “我跟你们说,我阿娘的厨艺可是一绝,等会你们一定要尝尝!”

    小主,

    徐信笑着吹捧道,连步伐都加快了几分。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最后的家当了!”

    一个妇人手中紧紧抱着盒子,坐在地上,旁边两个官差衙役试图掰开妇人的手,将盒子抢走。

    徐信脸上的笑僵住了,转而是滔天的怒火,大喝道。

    “住手!”

    徐信直接冲了上去,体内内力运转,两脚直接狠狠的踹向了那两个衙役的背部。

    衙役应声飞起,徐信暴怒的力道很大,两个衙役在空中腾空了几息,才重重的掉落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徐信连忙扶起地上的妇人,看着妇人狼狈的样子,徐信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娘亲,你怎么样?父亲他在哪?”

    妇人看见徐信,脸上的泪水顿时止不住了,妇人在徐信的怀里嚎啕大哭,说道。

    “信儿,你总算回来了!你父亲他,已经过世了。”

    徐信怔怔的站在原地,这个消息恍如晴天霹雳,让徐信直喘不过气来。

    那两个衙役挣扎着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徐信,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敢殴打官差,我看你小子不要命了!”

    两个衙役向徐信一瘸一拐的冲来,随后又倒飞回去。

    许昌和齐云一人踩在一个衙役的背上,衙役浑身用力,却动弹不得。

    许昌紧皱眉头,看着徐信母子二人,又看了看脚下的衙役,许昌脚下的力更大了,许昌喝问道。

    “说,你们刚才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