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点点头,说道。

    “贫道见过你,你是青衣教的舵主,对吧?”

    柴田兴奋的几乎快要跳了起来,连忙说道。

    “教主,能被您记住,真是小柴的荣幸!”

    一个时辰后,徐仁带着大军才姗姗来迟。

    看到眼前那巨大无比的鸿沟,以及空无一人的匈奴大军,徐仁挠了挠头,说道。

    “这鸿沟是怎么回事,天上掉流星了么?

    匈奴人呢,本将军是不是来晚了?

    不会,匈奴堂堂十万大军,已经被元城内的守军打退了吧?”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徐仁叹了口气,难道说,没有本将军施展拳脚的机会了么?

    元城,城主府。

    徐仁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看着坐在前面,神情淡定的许青,徐仁兴奋的说道。

    “师祖,我父亲是徐信啊,您还记得我么?”

    许青没想到,徐仁已经长这么大了,上次见面,徐仁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

    因为许青老是抢徐仁的糖葫芦,徐仁每次一见到许青,就警惕的抓紧手中的糖葫芦。

    可惜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徐仁手中的糖葫芦就不见了。

    徐仁只能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记住,以后不准匈奴进犯元城,听清楚了么?”

    徐仁面容严肃,站直身子,坚定道。

    “师祖放心,一定做到,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许青拍拍徐仁的肩膀,露出笑容。

    “你跟你的父亲很像,贫道相信你,贫道走了,这里就交给你善后。”

    “是,师祖!”

    ……

    匈奴部落,朝堂之上。

    “拓跋将军,为何不战而退?你可知你犯了大罪!”

    那次葬礼,许青意外的平静,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了之前的悲伤。

    每个人都是要死的,除了我。

    “昌儿,我这次前来,是要跟你们告别的。”

    许昌愣了一下,二伯如今相貌依旧年轻,看样子应该还能活很久,至于有多久,自己是看不到了。

    但是二伯为什么要跟自己告别,难道是有什么变故么?

    足足奔波了快一年,许青还是没有找到满意的地方,许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