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大凰不由笑出声,将鬼怪往前一推,戏道:

    “手呢?放回去,你们继续玩!”

    “……,你口中的礼节呢?”

    “切,这是你家,你的女人,只要她愿意,谁也管不着!”

    “咯咯咯!刚才吓死我啦,来,好久没被男人摸过了。”

    鬼怪一转身,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挂到腿上,悄声道:

    “当年天之一族、地之一族和鬼之一族都进了南集,地之一族就在比丘地,地皇是南地首领。你和他交过手,应该知道的,所以我们想进去看看。”

    “噢…,这样啊!”

    “手呢,放进来呀。对啦,其它我不知道,地仙儿或许知道,但是她不说。”

    “哦!”

    “来吧,我至少有万年没碰过男人啦,差点儿戒了,今天必须来。”

    ……

    次日清晨,黑山早早起来,吃了一阵子草药。

    现在不敢像以前吃得那么猛,一天约有两万株左右。

    他决定去比丘地,为了草药也要去。况且避不开因果,索性以身入局。

    不过去之前,趁着天台山人多,有必要将没用的法宝换成草药和食物。自己不方便出门,让小姑奶奶去请宝子玉。

    结果一下来了五十几人,阵法堂和炼器堂也来了不少。

    宝玉黛祭出宝屋和凉亭,还是老位置,满意地点点头,拍拍小手道:

    “走,开工!”

    宝子玉步履轻盈,笑魇如花,走近悠悠道:

    “山哥,你又要发达了啊!”

    黑山一看,猜到要有什么大动作,这些人对生意格外敏感,不由问道:

    “子玉姐,怎么回事儿?”

    “据说要打比丘地,所有人都去,谈得差不多啦!”

    “啊…?所有人…?”

    “那当然啦!你想想,比丘地是成片无人区,里面有多少天材地宝啊!如今有人牵头去打,谁不想趁机碰碰机缘呢?”

    “嗯…,也是!”

    黑山想到荒地狩猎,收获极其丰厚。而现在天台山简直可以说是人满为患,打几个无人区绰绰有余。

    忽然想起命术,当真是神奇,非要把这些人凑到一块儿。苦涩一笑,问道:

    “呵…,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应该是我问你,你去吗?咯咯!”

    宝子玉娇媚一笑,拉住他的胳膊拽到一旁,一脸神秘兮兮,悄声问道:

    “你刚才笑得很有深度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你的玉乳,占你点儿便宜!”

    “就这…?我不信!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危险…?”

    “哈哈!跟我混一起,肯定有危险,你小心点儿!”

    “切!”

    宝子玉颇为不屑,忽地探头靠得更近,压低声音道:

    “那盒子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黑山哪里知道,压根儿没看过,无奈撇嘴道:

    “我只知道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嗯…,对,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人!咯咯!”

    宝子玉似乎明白了什么,掐了一把他的腰,挑眉道:

    “不愧是你,够谨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

    黑山顿时无语,心想只要她不说,没人知道。重重一点头,假装会意。只听到,

    “我过去看两眼,让玉黛她们鉴宝,我回去给你酿玉乳。这些天没闲着,你小子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好…!知道!”

    他应了一声,没去凉亭,回到竹楼专心修行。

    午时,人一多,一下子热闹起来。人荒终于露脸,神情恍惚,老是怔怔发呆。

    黑山一直没空与她独处,犹记得那时的话,

    “情荒、鬼荒和难蛮都死了!”

    暗想他们真的死了吗?不会只是昏死过去吧?

    他匆匆吃完,扯着这个女人上楼,随后问道:

    “情荒他们死了…?”

    “没有!”

    “噢…,那就好!”

    “他们是不死境,当时的确死啦,后面活过来的。但至少…,少活一千年,离死也近了!”

    人荒很是伤感,扎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喃喃道:

    “山哥,我跟你走,是不是太自私啦?我有点儿舍不得他们!”

    黑山不禁一阵唏嘘感慨,的确是难为她了,紧紧搂着那铁一般的身躯,不知该如何安慰。

    沉默良久,亲吻了一下额头,双手托起她的面庞,深情凝望,轻声道:

    “随你,别跟着我走,跟着心走!”

    “我的心就在你身上啊!给我一个奶瓜果,我想要!”

    “嗯!”

    黑山无法拒绝,缓缓解开她的皮衣,满身伤痕未愈,不妨碍二人一时欢娱。

    他突然想开了,或许这就是命运,有了崽子的女人都死了,不如找铜筋铁骨,至少不会死掉。

    放纵之后,人荒稍微好受些,枕着他的肩膀道:

    “山哥,天之一族和地之一族各补偿二十套进阶草药,大塘水寨补偿三十套,每一套相当于一颗七窍玲珑心。另外他们再出两千套铜铁境的进阶草药,不能再多啦!”

    “嗯!”

    “不算多,也不少,你抓紧下崽子吧!”

    “呵…!”

    黑山拨弄着她的发丝,全身上下只有毛发是软的,自嘲道:

    “我想多玩几年,有崽子不方便。”

    “玩什么玩,你才铜铁境,再不抓紧下不出来啦!我也想通了,随缘吧!”

    “唉…,生死劫书有人签字吗?”

    “道宫宫主收回去啦!那玩意儿谁敢签?一旦上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黑山一听,原来知道的人就在身边,连忙问道:

    “生死劫书是啥啊?”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明白了,就是传说中的生死榜。没想到在他手上,而且还拿出来了,真是不怕死得快啊!”

    人荒猛地撑起半边身子,十分认真地说道:

    “别招惹那个宫主,他是个疯子!接下来会打比丘地,得想办法毁掉生死劫书!”

    “不是没人签么?”

    “是啊,签了就开启,没签则是等待开启!”

    “……!”

    黑山不由陷入思索之中,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有人在用言语进行诱导。

    或许生死劫书并非是生死榜,也可能生死榜本身就是传言。

    但他拿不出真凭实据,只是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淡淡道:

    “别想那么多,不如把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