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举起战刀,天照和十二神兵回归,他转身迈着大步伐离开!

    “帝皓...”

    女魃忍不住呼喊出声。

    “有事?”

    南宫锦冷声道。

    女魃黯淡的眼神露出一丝光彩,道:“当年诸天大战之所以会败北,只因叛徒作祟,我等你再次君临诸天,清杀那一批鼠辈!”

    南宫锦露出复杂的神情,一声不吭离开了女魃的阴地。

    西沙古城

    城外

    南宫锦的千信嗡嗡嗡响个不停,一大波人发来讯息,瑶台,父母,木沙、扶光,属下....

    他惊讶发现,时间过去了三天,可明明感觉才不到半天的时间。

    南宫锦虽说经常不在家,但他去处有交代,以往在夏启大陆要么在军营,要么在修炼。

    如今在中土九州,要么秘境要么凤凰仙宫或须弥山。

    像这种一去三天没告知行程,千信不回的情况基本没有,众人难免担心出了意外。

    南宫锦安抚了众人,这一伙人都在南宫府邸等待。

    城主府

    南宫锦和木沙在庭院喝茶,前者将遇到女魃的事详细道出。

    木沙神情一恍惚,触发了尘封的记忆,大惊道:“是了,是了,我想起来了,我败于它的领域!”

    南宫锦内心稍稍安定,庆幸自己没有冲动斩杀女魃。

    一个人碰到难以抉择的事,假如可以稍后缓缓,切记不能冲动行事,否则没有后悔的余地。

    比如分不清该不该斩杀女魃?

    既然随时能斩杀就没必要急于一时,这不是优柔寡断,而是深思熟虑。

    “木沙兄,抱歉,女魃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却.....”

    “不必愧疚,平心而论,它说得很有道理,世间本没有对错,自私乃生灵的共性,我为了心爱的女子妄图夺取它的造化,它为了守护湖水镇杀我,谁都没有错,成王败寇,我认了!”

    “唉!!!”

    两人陷入了沉默。

    这时

    南宫锦望了望天色,道:“木沙兄,我有急事,先回去了,关于女魃的事我们再联络!”

    “行!”

    龙角城

    南宫府邸

    南宫武一家人和瑶台姐弟坐在大厅,一伙人指责南宫锦不交代行踪。

    “呵...下不为例。”

    南宫锦干笑一声。

    忽然

    管家快步走了进来,焦急道:“氏主,宫主大驾光临!”

    一伙人连忙起身,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月盈鲜少登门拜访任何势力,除了有重大事务。

    “母后怎么会来?难道是因为南宫锦失踪的事?”

    扶光疑惑道。

    南宫锦摇了摇头:“不,我已经发讯息给宫主报平安了。”

    南宫武急忙道:“赶快迎驾!”

    ...

    月盈表明了来意,她想与南宫氏族谈谈南宫锦和瑶台的婚事。

    南宫武一伙人大感意外,连忙召集氏族所有老一辈前来。

    夜晚

    月色皎洁,星光熠熠。

    府邸摆了十桌酒席,月盈和十大长老以及南宫氏族的核心人员悉数到达。

    南宫祥笑呵呵道:“不知宫主大驾光临,一时仓促,没准备像样的酒菜。”

    南宫武一伙人连忙赔笑,实际这是他们最高规格的酒席。

    月盈微笑道:“简单的家宴足矣。”

    扶光掏了掏裤裆,瞄了瞄各桌酒席,嬉笑道:“别怪时间急啊,酒菜差不多是这个水准,时间充裕也准备不上好酒好菜,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

    南宫氏族一群人集体面红耳赤,尤其是老一辈,尴尬得恨不得御空而去。

    本身他们在夏启大陆属于顶尖势力,从来没有让人小瞧过,来到了神火九州状况急转直下。

    凤凰仙宫一伙人同样神情窘迫,因为扶光实在太失礼了!

    瑶台气得双峰剧烈起伏,要不是在这种场合下,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月盈怒视扶光,后者察觉自己说错话了!

    场面僵住了!

    扶光龇牙咧嘴,暗道:他娘的完了!想热热场子反而搞冷了,不行不行,两家的好事不能让我毁了!

    他瞄了瞄四周,好死不死看到南宫怀和南宫安,内心暗道:对不住了,拿你们解冻场子。

    扶光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笑道:“嘿嘿嘿,两个小子很机灵,我刚给了他们每人一千万,在学院记得不要赌太大,我听花剑说你们下手很重,几十万眼睛不带眨的!”

    南宫洪八字胡翘起来,大吼道:“一千万?赌博?一手几十万?混账东西!!!!”

    南宫武拂袖怒道:“哼,难怪你们娘亲和大伯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晶票不翼而飞,敢情是你俩挥霍了。”

    王素和李敏不约而同低下了头。

    南宫祥直摇头:“小混账,稍后家法伺候!”

    南宫怀和南宫安脑子“嗡嗡”响,他们想不到扶光如此无耻,把火苗抛向了无辜的小孩子。

    南宫氏族一群人正愁找不到台阶下,两个孩子成了转移焦点的人物。

    小主,

    众人齐齐向两个孩子发起攻势。

    月盈压了压手掌,劝道:“孩子一时贪玩,口头批评即可,切勿动用武力。”

    “是是是,母后说得对,别动手动脚啊,大家坐坐坐,上桌吃喝。”

    扶光招了招手道。

    南宫武呵斥道:“安儿,怀儿,还不赶紧将晶票还给殿下,哼,小小年纪沉迷赌博!”

    两个孩子掏出紫票递给了扶光,眼神中带着幽怨。

    扶光满脸愧疚,不敢直视两人,随手接过塞入兜里。

    酒席上

    扶光开了两壶天品佳酿,一群老头子眼珠一亮,纷纷称赞好酒。

    “殿下不愧是殿下,拿出的酒都不同凡响,老夫我一生未曾尝过。”

    “这酒是九品?”

    “何止九品,入口浑身舒坦,酒灵气快溢出喉咙了!”

    “哈哈哈,识货,这是天品佳酿!”

    南宫锦和瑶台坐在一起,两人相对无言,话题回到了入赘还是下嫁的千古难题。

    无论是哪一种,总有一家不满意。

    凤凰仙宫的凤女自古不外嫁,规矩不能打破。

    南宫氏族的重紫也不能入赘,否则这个古老的氏族颜面何存?

    双方的交谈陷入了僵局。

    这时

    南宫安举起手道:“我有办法!”

    南宫洪仰头饮了一杯酒,沙哑道:“大人都找不到解决的方案,你一个小孩子能有何良策?”

    月盈抱着一丝希望,温声道:“让他说说,兴许孩子有灵光一闪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