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睡得很沉。
这是陈小凡自从踏上修仙之路以来，睡得最安稳，也最长久的一觉。
当陈小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陈小凡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说不出的舒坦。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陈小凡转过头，发现筱清和琴倾霜，并不在身边。
床上，只剩下自己看一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身上淡淡的幽香。
陈小凡笑了笑，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袍，走出了寝宫。
刚一走出门口，陈小凡就看到，筱清和琴倾霜，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在她们旁边，还站着几个他熟悉的身影。正是原来缥缈宫的几位长老，以及琴倾霜以前在玉女宫的几个好姐妹。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热烈，又有些凝重。
宫主，我们缥缈宫原本的规矩是按修为和贡献分配修炼资源，可玉女宫的姐妹们习惯了按辈分资历来，这一下子要改，恐怕会有不少人心里不舒服。
一位缥缈宫的长老皱着眉头，显然遇到了难题。
琴倾霜身边的一位女子立刻接话，张长老此言差矣，我们玉女宫的规矩传承了上千年，自有其道理。若是新来的弟子，修为不高，贡献也少，难道就一直没有出头之日了吗？
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修仙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达者为先！
没有贡献，凭什么享受好的资源？
那刚入门的弟子怎么办？
她们也想为宗门做贡献，可也得给她们机会啊！
筱清揉了揉眉心，出声打断了她们的争论，好了，都少说两句。
这些规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现在是新家，自然要有新规矩。
所有人的诉求我都知道了，我和霜儿会商量一个两全的法子，既要保证公平，也要激励大家上进。
琴倾霜也点了点头，安抚着自己带来的姐妹们。
看到陈小凡出来，她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宫主！
参见姑爷！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都起来吧，不用多礼。
陈小凡摆了摆手，大步走到了石桌旁。
陈小凡一眼就看出了她们刚才在为什么事烦恼，无非就是两个宗门合并后的磨合问题。
夫君，你醒啦？
琴倾霜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看你气色是好多了。
是啊，小凡，筱清也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伸手为陈小凡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指尖触碰到陈小凡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暖意，看你昨天那么累，我们都没敢进去打扰你。
已经睡够了。
陈小凡笑了笑，拉着两女的手，让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陈小凡看向其他人，说道，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
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别藏着掖着。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慢慢磨合就是了。
众人听到陈小凡这么说，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连连称是。
你们先下去吧，具体的章程，等我们商量好了会公布的。
筱清对众人说道。
是，宫主。
几位长老和玉女宫的女子们再次行了一礼，恭敬地退出了院子。
等人一走，陈小凡才捏了捏两女的手，问道，就为这点小事头疼？
这可不是小事呢。
筱清叹了口气，人多了，心思就杂了。
缥缈宫加上玉女宫，再加上从南州那边收拢过来的妖族，还有东州那些投降的宗门，现在我们治下的人口，比过去任何一个大宗门都要多得多。
怎么管理，怎么安置，千头万绪，光是住处和职务安排，就够我们忙活的了。
嗯，这些事，你们看着安排就好。
陈小凡点了点头，对于这些琐事，陈小凡确实不怎么想插手。
陈小凡更关心大方向上的问题。
对了，陈小凡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玉玲珑那边，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有。
琴倾霜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枚温润的玉简，递给了陈小凡。
这是今天早上，玉玲珑派人加急送回来的。
她说，东州那边的事情，已经初步处理完毕了。
陈小凡接过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玉简里，详细地记录了玉玲珑这两天的工作成果。
那些投降的宗门，都已经派人，将各自宗门的资源清单和弟子名册，送到了指定的地点。
火云宗和紫电谷的旧部，也已经被就近的几个宗门，暂时接管。
最让陈小凡满意的，是关于新规的推行。
玉玲珑的手段，果然够狠，也够有效率。
玉玲珑直接拿几个阳奉阴违的中小宗门开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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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对于推行新规，有任何迟疑或者抵触情绪的，玉玲珑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执法堂的人，上门抓人。
首恶者，当场格杀！一个活口都没留。
余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所有宗门，都收起了那点小心思，开始全力推行陈小凡定下的规矩。
尤其是人妖平等，这一条，虽然很多人心里不理解，不情愿，甚至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谁敢说，谁就得死。
玉简的最后，还提到了秦语嫣。
玉玲珑在报告里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东州第一美女，在经过她两天的，悉心教导”后，已经初步，懂得了，什么叫做规矩。
虽然字里行间还是能感觉到，秦语嫣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至少，在人前，已经知道该如何行礼，如何自称奴婢了。
陈小凡看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小凡心里很清楚，玉玲珑所谓的，悉心教导，绝对不是什么温和的手段。
不过，对付秦语嫣那种从小被惯坏了的女人，就得用这种法子。
不把陈小凡的傲气彻底打碎，陈小凡就永远学不会听话。
玲珑办事，我放心。
陈小凡将玉简收起，心情很是不错。
一切，都在朝着陈小凡预想的方向发展。
东州和南州，这两块巨大的版图，正在陈小凡的意志下，被强行捏合成一个整体。
虽然现在，这个整体的内部，还充满了各种矛盾和不服。
但陈小凡相信，在玉玲珑的铁血手腕下，在时间的推移下，所有的不和谐声音，最终都会消失。
到那时，一个崭新的，完全听命于陈小凡的超级势力，就将真正地，屹立在这片天地之间。
夫君，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琴倾霜看着陈小凡，轻声问道。
琴倾霜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她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像是梦幻一般，让琴倾霜感到有些不真实。
从一个随时可能覆灭的前任玉女宫宫主，到如今掌管两州之地的统治者之一，这变化太快了。
陈小凡看着琴倾霜，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期待的筱清，笑了笑。
接下来？
陈小凡站起身，走到院子的边缘，负手而立，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天际。
晚霞将天空烧成一片壮丽的火红色。
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地，经营我们的新家。
等我们的根基，彻底稳固了。
就该让这个世界，听一听，我们缥缈宫的声音了。
陈小凡的声音，很平淡。
但其中蕴含的，却是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野心和霸气。
筱清和琴倾霜，看着陈小凡那挺拔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她们的男人，就站在这场风暴的最中心。
沉默了片刻，陈小凡转过身，重新走回石桌旁坐下。
陈小凡看着两位绝美的妻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刚才你们在为管理的事情烦恼，其实，我有一些想法，可能……和你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哦？
夫君有什么高见？
快说来听听。
琴倾霜立刻来了兴趣。
筱清也专注地看着陈小凡，她知道，陈小凡每次露出这种神情，就意味着陈小凡又要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了。
陈小凡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现在地盘大了，人也多了，人族和妖族混杂在一起。
光靠以前宗门那套管理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矛盾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那依夫君的意思？
陈小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教育。
教育？
两女都愣住了，这个词对她们来说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宗门里收徒传艺，算是一种教育，但陈小凡说的显然不是这个。
对，教育。
陈小凡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我要在我们的地盘上，推行九年义务教育。
九年……义务……教育？
琴倾霜和筱清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所有适龄的孩子，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男孩还是女孩，从六岁到十五岁，都必须去学堂上学，学习九年。
这是强制的，是义务，谁家要是不送孩子去，就要受罚。
学什么？
筱清下意识地问道。
学认字，学算术，学我们这片土地的历史，学辨认草药，学认识妖兽，还要学我定下的规矩和律法。陈小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每一个人，不管是人是妖，最起码都要识字，明事理，懂规矩。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琴倾霜和筱清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小凡一样。
让所有孩子，包括妖族的孩子，都去上学？
还强制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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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疯狂的想法！
自古以来，知识都垄断在宗门和世家大族手里。
普通凡人，能识字的百中无一。
至于妖族，在大多数人眼中，那就是茹毛饮血的畜生，谁会去教它们认字？
夫君……你……你没开玩笑吧？
琴倾霜的声音都有些发干，这……这怎么可能做到？
需要多少老师？
多少学堂？
花费的资源，简直无法想象！
筱清也是一脸的震撼，她想得更深一些，小凡，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让凡人和妖族都识字，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们知道了太多，会不会更难管理？
这是统治者自古以来的共识，愚民方可长治。
陈小凡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早有预料。
陈小凡笑了笑，反问道，难管理？
不，恰恰相反。
一群什么都不懂，只凭本能和情绪行事的乌合之众，才最难管理。
今天你煽动一下，他们跟着你跑，明天别人许点好处，他们又跟着别人跑了。
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乱了。
但如果，他们都识字，都读过我让他们读的书，都学过我定下的规矩呢？
他们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们会知道，现在安稳的生活是谁给的。
他们会从心底里认同我们，而不是仅仅因为畏惧我们的力量。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知道磕头和害怕的奴才。
我要的，是一个有思想，有活力，并且所有人的思想，都统一在我的意志之下的新世界！
陈小凡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筱清和琴倾霜的心上。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陈小凡所图谋的，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宏大得多，也恐怖得多。
陈小凡不仅仅是要征服这片土地，小凡还要改造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思想！
夫君，你说啥？
琴倾霜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是陈小凡自从踏上修仙之路以来，睡得最安稳，也最长久的一觉。
当陈小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陈小凡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说不出的舒坦。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陈小凡转过头，发现筱清和琴倾霜，并不在身边。
床上，只剩下自己看一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身上淡淡的幽香。
陈小凡笑了笑，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袍，走出了寝宫。
刚一走出门口，陈小凡就看到，筱清和琴倾霜，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在她们旁边，还站着几个他熟悉的身影。正是原来缥缈宫的几位长老，以及琴倾霜以前在玉女宫的几个好姐妹。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热烈，又有些凝重。
宫主，我们缥缈宫原本的规矩是按修为和贡献分配修炼资源，可玉女宫的姐妹们习惯了按辈分资历来，这一下子要改，恐怕会有不少人心里不舒服。
一位缥缈宫的长老皱着眉头，显然遇到了难题。
琴倾霜身边的一位女子立刻接话，张长老此言差矣，我们玉女宫的规矩传承了上千年，自有其道理。若是新来的弟子，修为不高，贡献也少，难道就一直没有出头之日了吗？
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修仙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达者为先！
没有贡献，凭什么享受好的资源？
那刚入门的弟子怎么办？
她们也想为宗门做贡献，可也得给她们机会啊！
筱清揉了揉眉心，出声打断了她们的争论，好了，都少说两句。
这些规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现在是新家，自然要有新规矩。
所有人的诉求我都知道了，我和霜儿会商量一个两全的法子，既要保证公平，也要激励大家上进。
琴倾霜也点了点头，安抚着自己带来的姐妹们。
看到陈小凡出来，她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宫主！
参见姑爷！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都起来吧，不用多礼。
陈小凡摆了摆手，大步走到了石桌旁。
陈小凡一眼就看出了她们刚才在为什么事烦恼，无非就是两个宗门合并后的磨合问题。
夫君，你醒啦？
琴倾霜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看你气色是好多了。
是啊，小凡，筱清也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伸手为陈小凡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指尖触碰到陈小凡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暖意，看你昨天那么累，我们都没敢进去打扰你。
已经睡够了。
陈小凡笑了笑，拉着两女的手，让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陈小凡看向其他人，说道，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
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别藏着掖着。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慢慢磨合就是了。
众人听到陈小凡这么说，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连连称是。
你们先下去吧，具体的章程，等我们商量好了会公布的。
筱清对众人说道。
是，宫主。
几位长老和玉女宫的女子们再次行了一礼，恭敬地退出了院子。
等人一走，陈小凡才捏了捏两女的手，问道，就为这点小事头疼？
这可不是小事呢。
筱清叹了口气，人多了，心思就杂了。
缥缈宫加上玉女宫，再加上从南州那边收拢过来的妖族，还有东州那些投降的宗门，现在我们治下的人口，比过去任何一个大宗门都要多得多。
怎么管理，怎么安置，千头万绪，光是住处和职务安排，就够我们忙活的了。
嗯，这些事，你们看着安排就好。
陈小凡点了点头，对于这些琐事，陈小凡确实不怎么想插手。
陈小凡更关心大方向上的问题。
对了，陈小凡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玉玲珑那边，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有。
琴倾霜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枚温润的玉简，递给了陈小凡。
这是今天早上，玉玲珑派人加急送回来的。
她说，东州那边的事情，已经初步处理完毕了。
陈小凡接过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玉简里，详细地记录了玉玲珑这两天的工作成果。
那些投降的宗门，都已经派人，将各自宗门的资源清单和弟子名册，送到了指定的地点。
火云宗和紫电谷的旧部，也已经被就近的几个宗门，暂时接管。
最让陈小凡满意的，是关于新规的推行。
玉玲珑的手段，果然够狠，也够有效率。
玉玲珑直接拿几个阳奉阴违的中小宗门开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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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对于推行新规，有任何迟疑或者抵触情绪的，玉玲珑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执法堂的人，上门抓人。
首恶者，当场格杀！一个活口都没留。
余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所有宗门，都收起了那点小心思，开始全力推行陈小凡定下的规矩。
尤其是人妖平等，这一条，虽然很多人心里不理解，不情愿，甚至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谁敢说，谁就得死。
玉简的最后，还提到了秦语嫣。
玉玲珑在报告里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东州第一美女，在经过她两天的，悉心教导”后，已经初步，懂得了，什么叫做规矩。
虽然字里行间还是能感觉到，秦语嫣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至少，在人前，已经知道该如何行礼，如何自称奴婢了。
陈小凡看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小凡心里很清楚，玉玲珑所谓的，悉心教导，绝对不是什么温和的手段。
不过，对付秦语嫣那种从小被惯坏了的女人，就得用这种法子。
不把陈小凡的傲气彻底打碎，陈小凡就永远学不会听话。
玲珑办事，我放心。
陈小凡将玉简收起，心情很是不错。
一切，都在朝着陈小凡预想的方向发展。
东州和南州，这两块巨大的版图，正在陈小凡的意志下，被强行捏合成一个整体。
虽然现在，这个整体的内部，还充满了各种矛盾和不服。
但陈小凡相信，在玉玲珑的铁血手腕下，在时间的推移下，所有的不和谐声音，最终都会消失。
到那时，一个崭新的，完全听命于陈小凡的超级势力，就将真正地，屹立在这片天地之间。
夫君，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琴倾霜看着陈小凡，轻声问道。
琴倾霜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她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像是梦幻一般，让琴倾霜感到有些不真实。
从一个随时可能覆灭的前任玉女宫宫主，到如今掌管两州之地的统治者之一，这变化太快了。
陈小凡看着琴倾霜，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期待的筱清，笑了笑。
接下来？
陈小凡站起身，走到院子的边缘，负手而立，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天际。
晚霞将天空烧成一片壮丽的火红色。
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地，经营我们的新家。
等我们的根基，彻底稳固了。
就该让这个世界，听一听，我们缥缈宫的声音了。
陈小凡的声音，很平淡。
但其中蕴含的，却是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野心和霸气。
筱清和琴倾霜，看着陈小凡那挺拔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她们的男人，就站在这场风暴的最中心。
沉默了片刻，陈小凡转过身，重新走回石桌旁坐下。
陈小凡看着两位绝美的妻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刚才你们在为管理的事情烦恼，其实，我有一些想法，可能……和你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哦？
夫君有什么高见？
快说来听听。
琴倾霜立刻来了兴趣。
筱清也专注地看着陈小凡，她知道，陈小凡每次露出这种神情，就意味着陈小凡又要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了。
陈小凡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现在地盘大了，人也多了，人族和妖族混杂在一起。
光靠以前宗门那套管理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矛盾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那依夫君的意思？
陈小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教育。
教育？
两女都愣住了，这个词对她们来说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宗门里收徒传艺，算是一种教育，但陈小凡说的显然不是这个。
对，教育。
陈小凡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我要在我们的地盘上，推行九年义务教育。
九年……义务……教育？
琴倾霜和筱清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所有适龄的孩子，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男孩还是女孩，从六岁到十五岁，都必须去学堂上学，学习九年。
这是强制的，是义务，谁家要是不送孩子去，就要受罚。
学什么？
筱清下意识地问道。
学认字，学算术，学我们这片土地的历史，学辨认草药，学认识妖兽，还要学我定下的规矩和律法。陈小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每一个人，不管是人是妖，最起码都要识字，明事理，懂规矩。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琴倾霜和筱清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小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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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强制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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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知识都垄断在宗门和世家大族手里。
普通凡人，能识字的百中无一。
至于妖族，在大多数人眼中，那就是茹毛饮血的畜生，谁会去教它们认字？
夫君……你……你没开玩笑吧？
琴倾霜的声音都有些发干，这……这怎么可能做到？
需要多少老师？
多少学堂？
花费的资源，简直无法想象！
筱清也是一脸的震撼，她想得更深一些，小凡，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让凡人和妖族都识字，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们知道了太多，会不会更难管理？
这是统治者自古以来的共识，愚民方可长治。
陈小凡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早有预料。
陈小凡笑了笑，反问道，难管理？
不，恰恰相反。
一群什么都不懂，只凭本能和情绪行事的乌合之众，才最难管理。
今天你煽动一下，他们跟着你跑，明天别人许点好处，他们又跟着别人跑了。
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乱了。
但如果，他们都识字，都读过我让他们读的书，都学过我定下的规矩呢？
他们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们会知道，现在安稳的生活是谁给的。
他们会从心底里认同我们，而不是仅仅因为畏惧我们的力量。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知道磕头和害怕的奴才。
我要的，是一个有思想，有活力，并且所有人的思想，都统一在我的意志之下的新世界！
陈小凡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筱清和琴倾霜的心上。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陈小凡所图谋的，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宏大得多，也恐怖得多。
陈小凡不仅仅是要征服这片土地，小凡还要改造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思想！
夫君，你说啥？
琴倾霜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