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人!

    人家更是从南江市跑到省城来的,待遇当然不能差了。

    谭耀文也是豁出去了,大手一挥:“红姐,从现在起,皇朝的人事、运营,全都交给你做主,需要多少钱,你就跟我说。”

    那还说啥了!

    红姐不再客气,当即就拨打电话。

    “喂,阿丽吗?我是红姐,你现在马上通知手底下那几个最得力的小妹儿,让她们马上收拾好东西,今晚就动身来省城。”

    “对,省城皇朝夜总会。”

    “待遇?比在碧海云天高三成,包吃住,业绩提成另算。”

    “别问那么多,信得过红姐就赶紧过来,机会只有这一次。”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红姐才放下手机,笑道:“谭少,最迟明天中午,第一批十几个小妹儿就能到,她们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业务能力、情商、颜值都是一流,撑起场子绝对没问题。”

    这效率!

    这手腕!

    谭耀文听得目瞪口呆,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大笑道:“哈哈,红姐,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于曼丽嗤笑道:“行了,你别高兴太早,这种法子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怎么说呢?”

    “你一直补人,名门也可以一直挖人,拼资金消耗,你能拼得过背靠佛爷和陈北斗的名门吗?”

    “这……”

    谭耀文顿时傻了眼,问道:“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于曼丽眼神冷冽:“最好的防御是进攻!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等着他来挖我们的墙角,得让他的后院起火,让他自顾不暇。”

    “嫂子,你的意思是……”

    “你说,这要是名门夜总会突然爆出重大丑闻,比如酒水有严重问题,客人喝了大规模不适,或者里面出现极其不堪的混乱场面……你说会怎么样?”

    什么?

    谭耀文倒吸一口凉气,兴奋道:“那……那名门就臭了,至少短时间,高端客人肯定不敢再去,生意必定一落千丈,陈天养那孙子非得焦头烂额不可!”

    “我知道,名门夜总会的酒水供应商是金鼎商贸,那儿的老板金大发,跟陈天养关系很不错,咱们要是能给他们的酒水上做点手脚……比如调包成假酒,或者下点药,肯定够他们受的。”

    卖假酒、酒水有问题,这可是夜场的大忌!

    一旦传出去,客人谁敢再去?

    工商、公安都得介入调查,搞不好直接停业整顿。

    嘿嘿!

    越想越是兴奋。

    可是,谭耀文很快又蔫了下去,苦笑道:“生哥,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名门夜总会的仓库看守很严,进货、验货都有专人负责,而且金大发很谨慎,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调包酒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曼丽问道:“你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到?”

    “真不行!”

    “我们谭家的资源和人脉都在我姐那儿,可我姐压着我,不让我跟陈天养对着干。”

    “我手底下的那些瘪犊子,干点打架斗殴的粗活还行,这种胆大心细的活儿,他们干不了。”

    完了!

    好不容易有点儿希望,瞬间就跟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呵呵!

    李青生微笑道:“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干得了这种活儿?”

    谭耀文苦笑道:“至少得是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行动迅速,配合默契,而且不怕死的人才行。”

    李青生不再说话,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

    “血狼!”

    “你马上带人来皇朝夜总会的后门,现在。”

    李青生站起身子,跟于曼丽和谭耀文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下楼了。

    十分钟。

    皇朝夜总会后门的小巷里,停下了三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

    车门打开。

    二十道身影,闪身走了过来。

    他们清一色都是黑色的作战服,脚上是软底靴,动作轻盈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一个个就像是野兽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嘶!

    谭耀文倒吸了一口冷气,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人?!

    他在混迹省城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所谓的狠人,却没有任何一人,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更让谭耀文震惊的是,这些人看着李青生的眼神。

    那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恭敬,也不是打手对老板的畏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尊敬、服从,甚至是狂热。

    只要李青生一句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赴汤蹈火。

    咕噜!

    谭耀文吞了口吐沫,问道:“生哥,这……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啊?”

    “你不是问,什么样的人能干那种活儿吗?他们就能干。”

    “队长!”

    血狼打了个立正:“狼族小队,应到二十人,实到二十人!请指示!”

    队长?

    狼族小队?

    谭耀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盯着李青生,结结巴巴地道:“生哥,您……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小主,

    “我也不算什么人。”

    李青生摸了摸鼻子,淡淡道:“西南狼王是我的干爹,我叫……李青生。”

    轰!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生生地劈在了谭耀文的脑袋上。

    西南狼王?

    那个威震西南边陲,连佛爷都要忌惮三分的狼王?

    谭耀文知道李青生肯定不简单,那也没有想到……他会是狼王的干儿子。

    怪不得……

    怪不得他敢公开挑衅陈天养。

    怪不得他身边有如此惊艳、恐怖的女人。

    怪不得他能指挥这样一支如同野兽般的狼族小队。

    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了!

    谭耀文双腿发软,看着李青生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近乎膜拜的狂热!

    他,竟然抱上了这么粗的一条大腿。

    狼王的干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他再也不用怕陈天养了,再也不用受那些窝囊气了!

    谭耀文说话都结巴了,激动道:“生哥,我……我以后就跟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

    李青生摆摆手,沉声道:“血狼,我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

    “队长请讲!”

    “我要你们,想办法潜入到名门夜总会的仓库,把他们明天要用的酒水……全部注射强效泻药。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制定计划,我只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是!保证完成任务!”

    血狼打了个立正,挥了挥手。

    二十人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这才是专业!

    李青生和于曼丽互望了一眼对方。

    陈天养……

    名门夜总会……

    这回有的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