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挺:颈挺则精气实顶,腰挺则力达四肢;膝挺则有弹力。

    一开始,一凡还是是凭着记忆在练。毕竟那是十多年前练过了,从八岁之后自己被送入养父母家后就一心读书,只有当同学说要自己表演给他们看的时候才会练练手。

    这段时间自己有心去巩固练习,自然就会浮想起拳里的一招一式。

    一凡来到出租屋时,麦小宁已经洗好了澡,靠在床头看一凡留给她的那些道法指导书藉。

    她一看到一凡进来,稍微挪了挪身子,向床的里面靠去。

    一凡问她练得怎样,她说觉得进步蛮大的。

    一凡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些吗?”

    麦小宁说:“不知道,只知道对身体有益。”

    一凡就把为什么教她的原因告诉了她,当然里面省略了自己能通过她提升功力这方面的内容。

    一凡说,自己先去洗个澡,一会再练功。

    等一凡洗完澡后,麦小宁已经脱掉了衣服钻在被子里了。

    如果能够看见的话,麦小宁不断地将蓝色之气输入一凡体内,一凡身上的金色之气贯入麦小宁的体内,最后速度越来越快,两色之气进行交叉,两人头顶上冒起一股青烟。

    练这样的功,最辛苦的固然是一凡,他得克服那股精气不泄,也就是《采女经》中所说的“若能动不泻,气力有余,身体能便,耳目聪明,虽自抑静,意爱更重,恒若不足,何以不乐也?”

    练完一轮,两人全身都是汗水,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两人一起步入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躺在床上,麦小宁将头埋在一凡的胸前,一头秀发象墨鱼一样地趴在一凡的身上,一凡感觉痒痒的,把她搂在怀里。

    麦小宁说,我在附近打工的有个姐妹后背好像发癣一样的有块红斑,痒起来的时候特别痒,在药店里买了药膏涂了好久也没好,又没时间去医院,她听我说你会治疑维杂症后,要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她。

    一凡说,这个要检查之后才能断定,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那我叫她明天晚上来这里,看看后,你再说吧。

    一凡说,行,明天晚饭后叫她过来,跟她检查一下。

    麦小宁看一凡没有拒绝帮她朋友的忙,仰起头亲了一凡的脸。

    一凡趁势把她抱在怀里,麦小宁关灯,两人进入了自己的甜蜜世界。

    第二天晚饭后,一凡在生产部聊了一会儿天后,就往出租屋走去,刚到那店里,见麦小宁陪着一个女孩在说话。

    小主,

    麦小宁看见一凡走了过来,便伙同她的姐妹一起上楼。

    一凡是她们走后五分多钟才上楼的,为了避嫌,不可能和她们一起上去,这样对麦小宁更好。

    上到楼,她们两人在喝茶,看见一凡进来,那女孩站了起来。

    麦小宁介绍,她是她原来在家皮鞋厂一起上班的姐妹,姓区,名叫可欣,就叫她可欣好了。

    麦小宁说,这是张一凡,我们大家的一凡哥,你跟着叫就行。

    一凡跟区可欣打了声招呼,叫她坐下说话。

    麦小宁说,一凡哥,昨天说的就是她,刚好今天她也不用加班,就过来了。

    一凡问了区可欣的病情,她说,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背后很痒,挠过之后,发现有水汁,后来慢慢的好像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喉咙也会痛,有点高热。

    一凡问她:“多久了?”

    她说:“应该是在八九月的时候发现的。”

    一凡叫她脱下上衣看一下,她不太好意思,因为现在虽然是冬天,但在中山还是有点热,她只穿了一件衬衣。

    麦小宁说:“可欣,没事的,不检查怎么知道呢?”

    区可欣咬了咬嘴唇,背向着一凡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取,终于把上衣脱下,上身只剩下件内衣。

    区可欣的发病地方在右手肩膀往下到腋下部,可能是被挠的,一大块的红肿,但仔细看的话,只是一点一点的,从肩膀一直延续到腋下,一凡断定她这个是属于点滴状银屑病,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牛皮癣。

    牛皮癣的种类很多,有的红斑型的、点滴型的、脓疱型的,有的长在手上、头上、关节上等等。

    一凡叫她穿起衣服,对她说:“你这是银屑病,就是我们说的牛皮癣,治起来不难,你放心!

    区可欣听到一凡这种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一凡说:“还没结婚吧?“

    区可欣点点头说:“嗯,想结婚都怕别人嫌弃。”

    “对,夏天想穿背心都怕别人说。”一凡说。

    一凡接着说:“你去药店买300克白芷,300克雄黄,叫药店帮你研成粉,分成六份,用开水煮沸,趁热洗患病的地方。”

    一凡还告诉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切一片干姜放在肚脐上,坚持一个星期,你这病就能治愈了。如果还不能治愈的话,只能喝中药了。”

    一凡叫麦小宁拿一张纸,把三种药的名称和剂量写在了纸上,并遵嘱她怎么用。

    “如果效果不好的话,一星期后再来拿中药药方。”

    一凡担心她做得不到位,不能遵照她说的话去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她毕竟是在外打工,就是找人给她洗那有癣的地方都难,不要说还要天天坚持一个星期。所以才提出让她再喝点中药。

    他肯定不会叫麦小宁天天给她洗的,不管她们俩的关系如何,再加上过几天就要出货了,麦小宁也没时间帮她洗那患处。

    区可欣一脸的愁容,她愁的也正是一凡预料的。

    区可欣说:“谢谢一凡哥,我会尽力医治的。”

    一凡为了检验麦小宁的功力提升得怎样,对她说:“小宁,你试试在可欣患病的地方画道治病符。”

    麦小宁问一凡要怎么做,一凡说,叫可欣脱去衬衣,裸露出患处就行。

    麦小宁对区可欣说:“可欣把衬衣脱了,我给你画一道治病符。”

    区可欣把衬衣脱了下来,脸红地对麦可欣说:“你画吧。”

    麦小宁站在可欣后面,静静地想了一下一凡说的治病符,心神合一地在患 病的地方画了一道治病符。

    麦小宁因功力还不是很强,但明显可以看得到一丝的金光。

    一凡问区可欣:“可欣,感觉怎样?"

    区可欣说:“有一丝的暖意,过后觉得很清凉。”

    一凡对麦小宁说:“小宁,进步得很快,继续努力。”

    麦小宁笑笑说:“还得加强训练。”

    一凡叫区可欣穿上衬衣,临走时说:“可欣,克服一下,治病要紧,千万不可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