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跟梁丽雅两人在材料仓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尽力做完自己手头中的事,没事时两人就聊天,也会聊聊未来,像两夫妻一样,斗斗嘴,一会儿又好得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

    第四天,两人正在整理帐簿,礼叔来到仓库里,咳嗽了一声,听到动静,一看是礼叔,两人站了起来,梁丽雅拖出椅子给礼叔坐,一凡去给礼叔倒茶。

    礼叔说,不用麻烦,随便坐坐。

    礼叔坐下后,问了两人在材料仓的工作情况,两人都说,特别好,就是车间风大,一早一晚冷得苦,礼叔说,要不给你们隔个小的办公室,就不用成天开着门,灰尘也没这么大。

    梁丽雅撒娇地说,还是礼叔知道体贴人。说得礼叔用手指点点她,说,就你嘴甜。

    聊了有几分钟,礼叔对一凡说:“一凡,你治过癫痫病吗?”

    “治过,癫痫病就是我们老家说的‘发死`,发作时很吓人,全身抽搐,口吐泡沫,尿失禁,这种病有遗传性和继发性两种。"

    “你一般是怎么治疗的?”礼叔问一凡。

    一凡觉得此次礼叔的问话带有些针对性,就想尽量地让他知道治疗的方法,“按摩穴位、符篆、咒语再加药物,基本能治愈。”

    礼叔听到一凡这样说,又想到给李琪治病的事,心里很是高兴地一凡说:“如果今天没有特别的事,你不要离开公司,合适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下午四点半左右,礼叔再一次来到仓库,看到一凡就说:“一凡,收拾好东西跟我来一下。”

    一凡叫梁丽雅帮忙整理一下桌面后,跟着礼叔来到了孟总办公室。

    一凡以前经常来向孟总汇报工作,进到孟总办公室,根本就不会拘束。

    孟总叫一凡坐,一凡先去帮孟总添了茶,又给礼叔泡了一杯,然后坐在了孟总对面的沙发上,屁股悬出一半在外面。

    孟总和礼叔看到一凡的坐姿笑了笑,高兴地点点头。

    孟总说:“小张,听阿礼说,你会治癫痫,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八吧。”一凡不敢把事说得太满,继续说:“但这还需检查后,才能确定,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应该可以治愈。”

    “等下你跟我们走一趟,这关系着我们公司能否拿下一个大大的订单问题,你要考虑清楚哦!”孟总说。

    孟总听到一凡说英语,又得到了丁总的赞许,心里十分的高兴。

    两个公司的合作协议都还是请外面的人翻译的,竟然不知身边就有这样的人才。

    一凡说:要先去检查一下丁小姐的病情。

    丁总领他走进了丁小姐住的那个房间,丁总跟丁小姐交代几句后,关上门,退出了房。

    一凡看看丁小姐的神情和表现,断定了她的癫痫病不是遗传性的,而是继发性癫痫病,心中就有了想法。

    一凡先介绍了自己,丁小姐说,她叫丁爱玲,刚才那老人就是她的父亲,一凡点点,两人就以爱玲和一凡相称的交流了很多。

    一凡说,爱玲小姐,在治疗的时候会涉及到你的瘾私,请你不要介意,也请你合作!

    她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医者无性别,这点我知道,这病害我太苦了,经常复发,只要你治疗需要,你尽管吩咐,我相信你。

    丁爱玲要求现在、即刻就帮她治疗。她说这次在中国的时间不多,还要去其他国家。

    一凡跟丁爱玲说,好的。

    一凡打开房门,跟丁总交待,说,现在马上进行治疗,这次治疗始续的时间大约在四十分钟左右。

    丁总看了一下手表,说,治完后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一凡再一次走进丁爱玲的房间,在卫生间将手洗干净,然后要她脱掉上衣,横着躺在床上,为了方便按摩头部的穴位。

    丁爱玲本就是躺在床上,穿的衣服很少,她有点脸红但大方将上衣脱掉,只剩胸罩。

    一凡先在她面前念了一段治病咒语“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歪道走方去;三十三天外仇门,地俯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欲不顺吾地,心天旧发霹雳纷;率普俺经普俺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天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五育界;吾身一切灾映化为尘,谨请普俺菩萨降临,起离天煞,起离地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然后在她的头部、胸前画了两道治病符,两道符象两条腾飞的金龙,在她的头部和胸前游走了一会后直接钻进她的身子,丁爱玲感觉到有两股暖暖的气流流进她的头上和胸前。

    接着一凡从她的百会穴开始推拿,然后就是膻中穴,膻中穴位于胸部,胸中两乳间,横平第四肋间,前正中线上。

    一凡翻转她身子,从背后把她的内衣脱下,放在了床边,按膻中穴时难免手会触到胸前,丁爱玲不禁颤抖了几下,按了几分钟后,一凡叫她抬高臀,又将她的衬裤和内裤脱到小腹部下边,接着按起了关元穴,关元穴位于下腹部,离肚脐上下三寸,按了大约两三分钟,丁爱玲怕痒,不自觉地整个臀部扭动了几下。

    最后一凡走到床的那一边按她的太溪穴。

    一凡叫她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待她穿好衣服后,问她感觉怎样。

    丁爱玲说,她还是第一次接受这种中医式的按摩,特别地舒服,全身轻松了很多,头也清爽了很多。

    “你站起来试着运动一下,做做扩胸运动,会更有不一般的感觉。"一凡告诉她,"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过分地追求身材去节食,这是很不健康的。"

    丁爱玲说:”我会听你的,谢谢你,抱一下。”

    一凡知道她接受很多西方的教育,学的尽是些西方的礼节,自然会去迎合她。

    给丁爱玲做完第一次治疗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凡先走出她的房间,丁爱玲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才出来。

    当她走出房间后,丁总吃惊地说,太好了,说后上前去抱丁爱玲,在她后背拍了几下,说,一起去用餐。

    丁爱玲点点头说“嗯”!

    孟总和礼叔看到丁总高兴地表情,对一凡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