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却极其有力量,紧箍着她不放,明显异于寻常的温文尔雅。

    岑词努力转过身,一抬眼却被他的眼神吓到。

    她被他目光的热度烫到,秦勋抬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控在她后脑,要亲她。

    她伸手抵住他的唇,嗓音有点发颤,“秦勋,你喝醉了。”

    要换做平常,自小到大的礼数会迅速拉回秦勋的理智,他许是会拉开她的手,跟她低低道歉说,对不起小词。

    今晚他没有道歉,就那么看着她。

    良久后他开口道:“你知道……我喜欢你。”

    “秦勋,你……”岑词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微颤,话没说完整,岑词僵在那一动不动。

    秦勋就着手劲坐了起来,手臂环上她的腰。

    他看着她,低语,“今晚留下陪我吧。”

    岑词身心都跟着一哆嗦。

    她微弱地问,“秦勋,你、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她也怕,今晚的她在他眼里也是挽安时。她是喜欢他,也是到了这种境遇,可也不代表着她允许自己去做别人的替身,她可以做飞蛾,但也得衡量一下这场火值不值的她以身相扑。

    秦勋低喃道:“小词……小词,我想你了。”

    岑词心里好不容易竖起的壁垒顷刻坍塌,一时间,柔软如水。

    秦勋的唇压了下来。

    岑词撑着他的肩膀,颤抖喃语,“解酒茶……”

    岑词浑身都软了。

    第139章 都是你害的

    飞机冲上云霄的瞬间,天际遥远的光也落在岑词脸上,她伸手拉下遮光板,放平椅背,窝在宽大的舱位里,临阖眼之前提醒空姐,用餐的时候不要叫她。

    空姐替她拉了拉毯子,点头离开。

    机舱安静,除了轰鸣声。

    头等舱虽说坐满了,但由于航班时段较早,所以待飞机一起飞,几乎所有乘客都选择躺平休息。

    打车往机场走的时候岑词就在想,到了飞机上一定要结结实实地补上一觉,从北市到南城这把个小时里,也够她稍稍养回点体力。

    好在没行李托运,几乎是拖着快支离破碎的身体过了安检,可真正躺下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只是这么一折腾身体更疼了。

    过安检的时候要求脱外套,她脱下时不小心扯了里面的衣服,露出大片脖颈,她不难看出安检人员看她的眼神。

    秦勋昨晚吃了饱。

    手劲之大快把她给掐折了。

    平时那么温雅的男人,在床上就成了兽,恨不得能把她拆骨断筋。那还不过瘾,近凌晨的时候,他又覆身上来。她迷迷糊糊间只觉他所碰之处都疼得要命。

    她低低哀求,轻声示弱,告诉他自己疼。

    他的喘息落在她耳畔,一直往她心里烫。他放缓了速度,可等到她的喘息入耳时,他又开始了野马般的狂野驰骋。

    ……

    岑词蓦地睁眼。

    耳畔似乎还印着秦勋的粗喘,一直在她耳边绕啊绕的,绕个没完没了。她盯着斜上方的遮光板,只觉得脸红心跳,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身体最该疼的位置又条件反射地疼了。

    可小腹滚烫。

    就像是他吻过时留下的温度,一直未散。

    她算是睡不着了,蓦地起身。

    身体的疼又让她龇牙咧嘴了一下。

    困,累,好想睡……

    岑词在心里狠狠骂秦勋:该死的男人,都是你害的!

    斜前方似是一对情侣。

    宽厚的半弧形舱位遮住了两人的脸,只能瞧见两只手隔空相牵,时而女人的手还皮似的掐一下男人的手。岑词感叹,可真谓是风花雪月啊。

    想她以后会不会跟秦勋也这样?

    岑词一激灵,想到未来了?

    她升高椅背,彻底不想睡了。

    打开遮光板,周遭已是万里祥云,大如团,似棉似锦。

    都说一日一新,就连机舱外的云都跟她来时不同,大自然的变化尚且看得见,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呢?

    像是她跟秦勋,经过昨晚又会怎样?

    飞机落南城机场近中午。

    岑词轻装,所以舱门一开她就能直接往外走。

    路过那对情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回头瞅了一眼,微怔。

    那对情侣没看见她,那女的热情洋溢地挽上男人的胳膊,娇滴滴地说,终于到了,可累死我了,等回家我要好好泡个澡,晚上……嗯,我们去吃西班牙菜吧。

    男人说了句,随你喜欢吧。

    岑词出了机舱,朝着长长的廊桥走去,将那对男女的腻歪甩在身后。

    那男的和女的她都在照片里见过,汤图给她看的。

    男的是段意。

    女人是段意的女朋友,之前打过羊小桃的那位。

    ……

    岑词驱车赶到青舞台已是午后一点半了,来不及吃饭,也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