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治好摄政王的蛊,要什么没有。

    暗示齐齐惊讶,漂亮羽毛下面竟然连着一指长的毒针。

    谢朝云安顿好苗若秋,急忙去宫里找萧蘅。

    他兄弟有救了!

    短短一段路程,谢朝云使出这辈子绝顶的轻功,甚至已经想好喝陛下和摄政王喜酒时穿哪套衣服喜庆。

    啧,不知道谁嫁给谁。

    楚昭游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摄政王后面,一晃半个月过去,萧蘅没放松警惕,他还是不能随意地出宫。

    如果出宫就得摄政王带着,那还有什么意思,踩点都不能。

    这期间摄政王想晚上也留下来保护他,楚昭游说什么也不同意。

    明明就是监督,说什么保护,皇宫哪里都安全,只有睡摄政王旁边危险。

    萧蘅现在对他有戒心,老是阴谋论他,楚昭游老老实实装乖半个月,发现摄政王除了夸他一两句,没有任何变化。

    大地渐渐回春,青石缝里钻出了绿芽。

    楚昭游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简直为回暖的天气愁秃了头。

    朕总不能一年四季都靠衣服掩盖肚子吧?

    马上就掩不住了。

    太愁了。

    楚昭游在前日把龙威军从皇陵调了回来,他心里有个不成熟的计策。

    或许朕可以学学那些下江南的皇帝。

    先出一趟宫,看看外面的春意,然后开始找借口想念江南风光。

    先斩后奏,说要去看陆怀善练兵,马头一转直奔江南。

    有龙威军在,他吸取教训,先和陆淮善说好,这次总不能再让摄政王拖回去。

    一会儿他就连背三首《江南好》铺垫一下。

    快踏出宫门口时,谢朝云突然飞过来,在摄政王耳边快速说了什么。

    楚昭游隐隐觉得这次出宫要泡汤,果然就看见摄政王脸色变了变,往他这边深深看了一眼,声音发紧:“本王有急事,下回再带陛下出宫。”

    楚昭游被晾在原地,眼疾手快抓住了谢朝云。

    “发生了什么事?”

    谢朝云倒是不急了,说白了解蛊不需要他,把话带到就成。

    “陛下不必担心,是摄政王府来了位难得的客人。”

    “客人?”楚昭游灵光一闪,不会是又有人冒充他?

    看这次谢朝云和摄政王的反应,恐怕这次足以以假乱真。

    “女的?”楚昭游试探。

    谢朝云神情一凛,要说小皇帝对萧蘅没意思他可就真不信了!

    什么人才会第一时间关心性别?

    怕给萧蘅追妻路上添麻烦,谢朝云郑重道:“是一位郎中。”

    大夫不分性别,懂吧?

    楚昭游明知故问:“之前你劝朕忍忍时就说过,摄政王有病?”

    谢朝云含糊地点了点头,没说是合心蛊。

    楚昭游心里一咯噔,看来是位有本事的女郎中,来给摄政王治合心蛊的。

    那她肯定能看出摄政王的合心蛊已经解了,如果她所掌握的解法和老头和一样,萧蘅再因此识破了朕的身份……

    看完先帝的铜卷后,楚昭游便猜出自己也中了合心蛊,只不过合心蛊对他不痛不痒,对萧蘅却能夺命。他本来不想往这方面猜,但是合心蛊的名字太有指向性,很明显是两个人用的。

    偏偏他的体质巧合能解蛊,接着他怀孕了……不把锅推到合心蛊头上说不过去。

    萧蘅得知自己已经解蛊,必然要怀疑那三天,如果此时有人告诉他,帮他的人必须体质特殊,联系先帝的卑劣手段,萧蘅不难猜出这个人应该是楚昭游。

    楚昭游脸色一白,脑补出摄政王抓着他的手腕给郎中把脉的情景。

    决定救人是他一瞬间的念头,决定自己生孩子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可以一往无前,单枪匹马无所畏惧——只要另一个人不告诉他,你这样错了,我不需要,你造成了我的困扰。

    楚昭游出不去,只好对谢朝云道:“摄政王乃是国之栋梁,朕十分关心他的身体,谢将军,朕命你马上去探,一炷香内朕要知道全部情况。”

    谢朝云觉得这话有点耳熟,陛下是不是对他也说过。

    “呃……陛下,臣进不去王府,不敢肆意窥探。”

    这话说得太假,楚昭游尽量心平气和道:“你也知道朕的奏折全是摄政王批的,朕只想知道他的病严不严重,能不能治。朕不是和你商量,朕是在挟恩图报!”

    这是他第一次拿救命之恩说事。

    谢朝云无法,反正又不是要他全盘托出,小皇帝历来没有什么坏心,关心摄政王身体,也符合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