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许淮卿点点头,仔细确认沈放的情绪。

    很好,沈放非但没有怪他,没有感觉被冒犯的意思,好像还一脸宠溺。

    不过……嗯,等等,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沈放还有一丝丝心虚和愧疚?

    “就是这样。”沈放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将坐在他腿上,似乎在百无聊赖甩尾巴的人鱼抱了起来。

    “诶?”许淮卿怔了一下,然后一下秒就放在了床上。

    “我……我有些困了。”沈放忽然道,“你也早些休息。”

    天色已晚,沈放和许淮卿说了晚安后,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许淮卿将房门开了一条小缝,扒着门缝往外看。在确定沈放走远后,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一下子跳到了床上,小声哼唧着滚来滚去。

    啊啊啊!

    谁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和心情啊,简直是太羞愤、太激动了!

    还好他有很好的表演天赋,演技相当不错,能在沈放面前伪装成无波无澜、坦然淡定的样子。

    反正么,理不直气也壮!

    夜色越来越深,屋外下了磅礴的大雪。

    屋内开着控温装置,温度适宜。

    然而,许淮卿却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他索性将制暖模式调成制冷,但效果并不大。

    许淮卿躺在床上,将被子撩开,抱着枕头想沈放。渐渐的,他的尾巴由上到下开始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酸酸胀胀的,有些微弱的痛感。除此之外,他的尾巴还很想被爱摸。

    他的尾巴这是怎么了?

    特别是上部中间的位置。

    许淮卿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他受了鞭伤,沈放将他抱回家检查情况的时候,轻轻掀他这里鳞片的场景。

    他们人鱼的这里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碰的,可是现在,他却想要沈放……

    但沈放已经困了,已经回房间睡觉了,就算没有,他也不好意思。

    许淮卿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真的很热,分化期带来的虚弱感和无力感逐渐加倍。他明明没有做什么耗费体力的事情,就已经感觉十分疲惫了。

    想要去泳池游几圈,但是又没什么力气。

    于是,他决定去浴室冲一冲冷水。

    许淮卿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浴室。他将花洒开到最大,任凭冷水将他浑身浇透。冷水哗哗流下,冲过他瘦削的肩膀,洁白的胸膛,打在那长长的鱼尾上,飞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冷水冲刷着许淮卿的身体,也……冲刷着他的理智。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仿佛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不安分地往下半身冲去。

    似乎越来越无力了,许淮卿关掉花洒走出浴室,缓缓滑坐在了潮湿的地面上。

    尾巴异样的感觉更明显了,血脉偾张的感觉似乎达到了极致。许淮卿靠着浴室旁的墙壁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许淮卿逐渐意识到,这是分化期最关键的阶段了。和现在的感受相比,之前那段日子的无力体弱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虚弱到需要靠着墙壁才能坐住,难受到浑身上下都脱力。

    怪不得,族里那些长辈,在人鱼成年之前都会例行提醒他们分化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躲起来,最好有信任贴心的人鱼来照顾。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长辈夸张的说法,或者是他作为变异人鱼是不一样的。

    现在才清楚,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分化期。原来,真正的分化期是这般难受,这般难熬。尤其……是他的尾巴。

    许淮卿出了一身冷汗。他咬着嘴唇独自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大的动静。

    夜,似乎被拉得格外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淮卿身上的虚弱感渐渐开始消退。

    听说,他们人鱼分化出双腿就算正式完成分化了,之后鱼尾和双腿两种形态可以随意切换。他微微低着头,深深呼出一口起来。

    许淮卿缓缓伸出手,摸上了自己那双白皙而笔直的长腿。

    好像还挺好看的?看着很白,摸起来也很光滑很舒服。

    嗯,不错。

    确实是这个逻辑,尾巴好看,分出来的腿也就好看。

    刚经历了分化期的煎熬,这种时候,许淮卿竟然还是有心思欣赏自己新分化出来的双腿的。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思欣赏了,因为沈放找了过来。

    邀请函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好。

    收到通知,本文要上架啦。

    接下来,卿卿度过了分化期,即将展开族群营救计划。而他和沈放的感情,也会有很大的进展。明撩暗撩,各种引诱的小鱼,就要被将军按在床上了。年少时的情之所钟,多年来的心心念念,那曾是他藏在内心深处的酸甜心事。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他们终将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