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上海涂抹着用新鲜玫瑰花做的酱汁。

    酱汁沾上嘴角还有人帮着擦掉。

    吃噎着了还有人递水。

    嘶!

    这游戏玩的真舒坦!

    苏洄饿极了,两三口就将手中的面包全部吃掉。

    正要跟屠溯说再来一个时,才发现大家看向他的幽幽目光。

    “你们看我干嘛?你们也想吃?”

    看着涂抹在面包上鲜红的酱汁,大家纷纷摇头。

    “王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作为所有玩家中的唯二新手的邱知和李思怡现在已经慌乱到失去思考的能力。

    只能凭着求生本能依附王胜这个主心骨。

    刚刚他俩也吃了肉,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对于旁人的死活,屠溯丝毫不care。

    屠溯低头看向吃饱喝足靠在他怀里打盹的娘子。

    “娘子可是累了?为夫抱你上去歇会。”

    还没等苏洄说什么,坐在王胜身边的李思怡突然站起来情绪崩溃地指着屠溯大喊。

    “我知道了,就是你俩杀死的那个玩家!”

    “思怡你胡说什么!”

    王胜想要拦住李思怡,却被娇弱的李思怡大力推开。

    像是终于找到活路一样,癫狂地站在人群中间。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我们吃的是人肉!肯定是他之前吃过,才能知道!”

    “而且他俩是最先离开大厅,最先发现死人的!所以这件事肯定是他,还有他干的!”

    李思怡指完屠溯,又指向苏洄:“他们俩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喊之后,李思怡脱力般急喘着粗气。

    整个人的精神极度兴奋,全然没有注意到屠溯看向她的眼中已然没有眼白。

    李思怡眼中莫名其妙的仇视让坐在一旁的钱多多面色不虞。

    唯有被指的苏洄神色淡定,拍掉手中的面包屑。

    “李思怡是吧?你说是我俩杀的人,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李思怡冷笑一声。

    苏洄从屠溯怀中站起,悠闲踱步到李思怡面前站定。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有证据。我记得我跟老钱求助的时候,你并不在大厅里。虽然我脑子不好使,但我的记忆还是挺给力的。”

    话音还没落地,李思怡直接大喊着反驳。

    “你胡说!我当时明明就在邱知身边,我一直跟他在一起!邱知,你快说是不是?”

    大家立马又将视线集中到从头到尾就没说过话的邱知。

    只是无论李思怡怎么叫他,邱知都一言不发。

    直到坐在一旁的王胜瞧不下去开口。

    “行了,你当时根本没和我们在一起,没必要现在逼着邱知替你做伪证。”

    王胜的突然背刺打李思怡一个措手不及:“王胜!你!”

    苏洄脚下一动,用身体挡住李思怡的视线。

    “既然你说我俩打过招呼先上楼是有作案嫌疑,那你不声不响离开大厅岂不是嫌疑更大?”

    “你胡说!”

    “我胡说!我胡说!”苏洄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你除了会说这一句,还会说别的吗?”

    李思怡顿时语塞。

    瞪向苏洄的双眼布满血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两侧瘦削的脸颊的咬肌高高鼓起。

    钱多多趁机补刀:“老苏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他跟他老攻回房的时候是跟我们打过招呼,如果他们真想杀人为什么还要特意跟我们交代行踪?反之,你李思怡不声不响地走掉?”

    钱多多的话未说尽,但大家都听明白其中的深意。

    顿时所有人看向李思怡的目光中充满怀疑和唾弃。

    现在所有怀疑的矛头都指向李思怡,她必须要找到可以辩证清白的理由。

    还得站得住脚。

    “我饿了,我去厨房找吃的!”

    没想到她还没站稳,日游一脚给她踹进泥潭。

    “拉倒吧,俺去厨房烤面包的时候就没看到你。”

    李思怡知道她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既然这样,那你也跟他一起去死吧!”

    李思怡大吼着张开嘴,嘴角向后撕裂,露出森白的牙齿和牙缝中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和碎肉。

    只是嘴刚一张开,一只手便从苏洄伸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直逼李思怡脖颈。

    “放肆!”

    钱多多见状大喊:“苏洄,让你老攻留她一命!”

    苏洄下意识跟着喊:“老攻,别杀她!”

    屠溯的手腕立马一拐,捏住李思怡的脸卸掉她的下巴。

    因为还不解气,他又抬腿补了一脚。

    下一秒,古堡的墙壁上就多了一副《卸掉下巴女》的壁画。

    屠溯顾不上欣赏自己的佳作,一门心思抱住自家娘子。

    “娘子刚刚叫为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