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赵宇从集市回来,就见铁力蹲在库房门口,也不和他打招呼,闷头卸货。

    “小宇,你认识这小兄弟?”

    “哦,他是我同乡,对了师傅,您不是要去定瓷器吗,您去吧,这儿jiāo给我们就行。”

    “也好,新收的那几袋子蘑菇还不够gān,别忘了拿出来晒晒。”

    “是,我记住了。”

    付采买走后赵宇松了一口气,“铁力,你怎么又来了?”

    “小德,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不值得你原谅,但我愿意守在你身边。”他顿了一下艰难开口道:“你和四少爷的事我也不会插手,不过你不能付出真心,四少爷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他只是把你当成玩乐的工具。”

    “啊知道了,你回吧。”

    “我帮你gān活。”

    “不用,你不知道咋弄。”

    铁力尴尬地笑笑,“那好吧,有重活你喊我。”

    一连几天铁力和陈柏瑾都没来找过赵宇,开始他还觉得慡,后来就恼了,陈柏瑾怎么还不来找他,娘的说好的互帮互助呢。

    赵宇一拍大腿,你不来找小爷,小爷去找你总行吧,他去小厨房做了两碗双皮奶端上楼,陈柏瑾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只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赵宇咳嗽两声打破尴尬,“我做了双皮奶你吃不吃?”

    “放着吧。”

    “啧,我冰了好久,再放口感就不好了。”

    他夺过陈柏瑾手中的纸笔,qiáng行把碗塞进他手里。

    陈柏瑾冷笑,“怎么,你姘头不吃想起来送给本少爷了?”

    “我只做了两碗,你别那么多事儿,快点尝尝。”

    陈柏瑾舀了一勺白嫩细腻的双皮奶送入口中,满意的扬扬眉毛,“勉qiáng可以入口,我赏你五两银子,你把方子教给后厨。”

    “哟,谢谢少爷恩典。”

    陈柏瑾看看他,“回去歇着吧,不必伺候了。”

    “哎呀,别装了,小爷来gān嘛的你还不知道。”

    “你的姘头在还来找本少爷做甚?”

    赵宇凑到陈柏瑾耳边挑逗,“你技术好,跟你玩更舒坦。”

    “本少爷不高兴,你若是不把本少爷伺候舒坦了你以后也别想舒坦。”

    赵宇仰头大笑,他就喜欢这种明着骚的,他的láng爪摸摸陈柏瑾的胸肌,“今天小爷给你玩个新花样。”

    许久,二人并肩躺在chuáng榻上喘粗气,赵宇得意地问道:“怎么样,小爷厉害吧?”

    他的这幅贱样勾得陈柏瑾心里痒痒,“今晚留下。”

    “卧槽,小爷要是留下明天就不用上工了。”

    赵宇跳下chuáng跑到书桌捡衣服,余光瞥见纸上有图画,他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你要扩建酒楼吗?”

    “嗯。”

    “酒楼生意还没好到需要扩建吧?”

    “我自有打算,说了你也不懂。”

    赵宇不乐意了,他一饭店老板家的孩子你说他不懂,“小爷研究酒店管理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呢,你说说,小爷给你指点一二。”

    陈柏瑾笑了,“你哪来那么多粗鄙之语,既然你打听,本少爷就受累给你讲讲,青石镇不算发达,指着酒楼日常的盈利根本赚不到银子,每年秋收后会有大批北方的游客来江南避寒,其中不乏文人墨客,我打算加盖一层专门提供给他们做品诗论赋之用,只要雅客居的名声在这些人中传开,即使是在青石镇也不愁淡季没生意了。”

    赵宇挺意外,这古代人还懂营销呢。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但实施起来会有难度吧,北方人下江南大多数会选择水路,而离码头近的是东市,你怎么能保证这些文人墨客会绕路来西市呢,你认识大文豪大诗人?”

    陈柏瑾想了想,说道:“文豪诗人我不认识,但我想如果办一场赛诗会以《游青石山帖》的真迹为奖品,这些人肯定会慕名而来。”

    “东市的酒楼难道就不会办赛诗会吗,我听师傅说客仙居的老板是收藏大家,比《游青石山帖》更珍贵的真迹他那里应该有不少,到时候你恐怕要给别人做嫁衣咯。”

    陈柏瑾紧锁眉头不说话,赵宇说得对,如果他的想法被客仙居剽窃,他不禁得不到回报反到让对方赚个盆满钵满。

    赵宇偷笑,小子还是太嫩,“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

    “你让我睡我就告诉你。”

    陈柏瑾斜了他一眼,“那算了,本少爷自己想。”

    赵宇撇撇嘴,你的ju花咋就那么娇贵,碰一下还不行,“哎呀,你给我五十两银子也行。”

    “先说,本少爷要听听值不值五十两。”

    “你既然打算把咱们酒楼打造成高端酒楼,只吸引来文人墨客是不够的,还要吸引青石镇甚至周边村镇的乡绅贵族,还有地方官,而且你还要让那些家底不上不下的人对咱们酒楼心生向往但又得不到。”赵宇手跟着比划,脸也在使劲,“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