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姐,我俩昨天商量了一下,想定制男女两款手帕,在一角绣上雅客居的logo。”

    “直接绣字还是图案。”

    “图案,陈老爷喜欢君子兰,绣君子兰。”

    “绣娘需要图样,我还真没见过几次君子兰,怕画的不生动,你们有图样吗?”

    “没有。”

    “我可以画。”

    赵宇惊讶道:“呦,你还会画画呢。”

    陈柏瑾似是想起了什么没答话,安静作画。

    秋歌派人安排酒席,她拉住赵宇,“这次一定要留下吃饭。”

    “好啊,今天没事,咱姐俩必须喝点儿。”

    “陈公子赏个脸一起吧。”

    “他大忙人,没时间。”

    “既然秋歌姑娘邀请,在下却之不恭。”

    赵宇和秋歌用大酒碗连gān三大碗,放下酒碗都发出老头子一样满足的叹息声。

    “啊!老娘来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喝这么慡,不过这古代酒度数太低了,要是有咱老家的绿豆烧更慡!”

    “哈哈哈,秋歌姐海量啊。”

    “还可以,快尝尝肘子,炖了一宿,都脱骨了,贼香。”

    赵宇直接上手抓着吃,苏软入味肥而不腻,一口肉一口酒太过瘾了。

    陈柏瑾口味清淡,对浓油赤酱的菜提不起什么兴趣,只喝了几杯酒就听半酣的姐弟俩对着chui牛,那话真是没处听,大有一副整个大齐都踩在脚下的气势。

    不知道喝了多少坛子酒,这姐弟俩终于醉了,陈柏瑾屏气不去闻赵宇身上浓烈的酒气,把人扛回马车。

    赵宇喝多了没别的毛病,话多且密还没营养,他扑倒陈柏瑾身上猥琐地摸了一把他的小翘臀,接下来的话粗俗下流,陈柏瑾气乐了,捏着赵宇的下巴说道:“你说我技术不如你,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如你?”

    “小爷就是知道,被小爷睡过的没有不想的,排着队求小爷再上,你行吗?”

    陈柏瑾脸色冷下来,“你和很多人睡过?”

    赵宇骄傲伸出两根手指,“最少这个数。”

    “两个?”

    “哈哈哈哈哈,二十个,被小爷睡得服服帖帖。”

    陈柏瑾冷哼,“我看你是找死。”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回到雅客居陈柏瑾没废话,把赵宇洗gān净扔chuáng上就地正法了,惊天动地的一夜。

    ☆、第 8 章

    快中午了赵宇才醒,身上又酸又疼,陈柏瑾这小子看着像个人,娘的在chuáng上连个牲口都不如,赵宇觉得ju部地区都松了,不过倒是挺慡的,陈柏瑾还怪有本事的,让他无心做1。

    陈柏瑾倚在窗边看书,听到动静走过来看,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醒了?”

    “嗯。”

    “舒服吗?”

    赵宇咂咂嘴,“还可以吧。”

    陈柏瑾脱掉上衣转身给他看满是血道子的后背,“伤了本少爷的贵体,你打算怎么办?”

    赵宇眼珠子乱飘,这是他挠的,不可能吧,“你练功弄伤的吧,别往小爷身上赖。”

    陈柏瑾挤到他身边,轻声呢喃:“练功会伤到后背?”陈柏瑾抓着赵宇的手在背上游移,“想起来了吗,你昨晚就是这样紧紧抱着我...”

    赵宇打了个冷颤让他住嘴,俩大老爷们这么调情恶不恶心,“就是小爷挠的,你想咋的?”

    “简单,用你的身体取悦我。”

    “切。”赵宇白眼一翻,不就是想睡他嘛,直接点不行吗。“除非你再玩儿出几个花样,不然小爷不服。”

    “是你取悦本少爷还是本少爷取悦你?”

    “不愿意算了,找别人吧。”

    赵宇翻身背对陈柏瑾,谁成想这厮的手不老实地向下摸索,赵宇抓住他的手瞪眼警告,娘的小牲口有没有人性,小爷累成这样了还来,“让你爷爷休息休息行不行?”

    “现在拒绝我下次你想了可要求本少爷了。”

    “呵呵。”小爷看你能不能憋住。

    二人一天没出屋,在房间里琢磨大事业,陈柏瑾想趁热打铁,把会员制餐厅做大,不能拘在这小小的青石镇。

    陈柏瑾的意思是一举进军繁州,把繁州作为根据地向四周发展,赵宇看看地图,又听陈柏瑾介绍繁州的情况,觉得那里并不是太好的选择。

    繁州虽然经济发达,世家贵族多,但那里的商铺大多是老字号,老贵族讲究,就喜欢去传统老店,即使陈柏瑾顶着信源号四少爷的头衔去了,这些人也未必会买账。

    他指着地图说道:“我倒觉得西滨镇是个好选择,紧挨着青石镇,同样背靠青石山,西临东阜河,一般人游玩青石山都会从青石镇出发游山的阳面,而西滨镇的山yin面很少有人去,咱们可以开发一条旅游路线,找几个熟悉路的当地人做向导,趁着秋收后北方人南下的热cháo一举打响雅客居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