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雅致的院子,一个面容清丽全身散发富贵气的妇人在修剪花草。

    “娘,孩儿回来了。”

    夫人惊喜,放下剪刀小跑迎过来,抓着陈柏瑾的手上下看,“瑾儿,怎么回来也不告诉娘一声,娘好叫人准备你喜欢的吃食。”

    陈柏瑾的讨厌脸见到娘终于有了几分可爱模样。

    “为了给您惊喜,告诉了娘您就早早盼着了,多无趣。”

    夫人亲密地揉揉他头发,“一别数月,我儿看着更像是有担当的男人了。”

    陈柏瑾特别不自在,但又不能让他娘停手,转移话题道:“娘,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繁州福满楼的赵掌柜,有家传的手艺,孩儿特请他过来做年菜的。”

    “赵掌柜真是年轻有为,我听老爷说过,福满楼在繁州可是数一数二的酒楼,经营独特菜色新奇,我早就想尝尝了。”

    赵宇心说福满楼这么有名了吗,连江州人都知道了。

    “夫人过奖,在下德薄能鲜,不过福满楼的菜好吃倒是真的。”

    “哈哈哈。”夫人掩唇笑,“赵掌柜真是风趣。”

    “娘,你爱吃的奶油糕点就是出自赵掌柜之手。”

    “哎呦是吗,上次瑾儿差人送回来一些,我尝了一块便喜欢上了,可惜江州没有铺子卖。”

    “夫人既喜欢在下待会儿多做一些,新鲜的味道更好。”

    和夫人打过招呼陈柏瑾带赵宇去见负责采买的管事。

    “和叔,这位是赵掌柜,我请来做年菜的,他需要什么食材请您帮忙准备。”

    “是少爷。”和叔把赵宇请到房中,“赵掌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在下尽力去办。”

    “哦,那有劳管事准备两头羊,还有一些猪下水和猪血。”

    “猪下水?”

    和叔看看陈柏瑾,陈柏瑾点点头,“照他的意思做。”

    “是。”

    和叔心里打鼓,四少爷请回来的什么掌柜到底靠不靠谱,猪下水那玩意又脏又臭,穷人都不吃,他要用来做年菜吗?

    在库房看了一圈儿,赵宇心里有了大致的清单。

    “行了,我有数了,来陈府半天竟忙活了,少爷能不能带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啊?”

    “跟我来吧。”

    赵宇的客房在陈柏瑾的院子,最好的一间客房,还有两个好看的小丫鬟伺候,可惜赵宇不喜欢女的,他更希望是俊俏的小厮来伺候。

    “给你一炷香时间休息,还要给娘做点心。”

    “卧槽,你倒是孝顺,不用你自己动手支使别人可他妈的顺手了。”

    “不是你自己答应待会儿做的吗?”

    “哎呀,给人打工就是艰难。”

    “本少爷陪你一起。”

    “呵,来添乱吗?”

    “怎么,能和文榛一起做点心,不能和本少爷一起做吗?”

    “哎,你到底派了多少人监视我,天天住在树上吗,我在福满楼里gān啥你都知道。”

    “不止福满楼,你在南风馆做了什么我也知道。”

    “死变态!”

    “确保你gān净本少爷才能用得安心。”

    赵宇一拳挥过去,“草你大爷。”

    陈柏瑾抓住他的手顺势把人往怀里拽,赵宇现在壮了不少,二人拉拉扯扯没一会儿就滚到chuáng上去了。

    赵宇走后陈柏瑾只发泄过几次,现在是点火就着。

    赵宇一脸嘲讽,“啧啧啧,少爷真是年轻火力旺啊。”

    “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

    赵宇欠揍地笑笑,“我想,但不想跟你。”

    “来了陈府你还躲得掉吗?”

    “少爷忘了我脸皮厚了吗,你敢碰我我就告诉全府的人。”

    陈柏瑾恨恨地坐起来,算他狠。

    晚上陈老爷回来了,请赵宇与他共进晚餐。

    “赵掌柜,瑾儿多次在信中提起你,多亏有你相助瑾儿才能在青石镇有一番作为。”

    “哪里,四少爷聪慧过人,又有经商之才,在下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哈哈哈,瑾儿jiāo到赵掌柜这样的良师益友真是幸事。”

    陈老爷和赵宇聊了聊雅客居的经营模式,想在江州照葫芦画瓢也弄一个出来,赵宇听明白了,这是想挖他过来打工。

    他才不来呢,在福满楼他也是半个老板,到了陈家那可真是打工仔了。

    陈柏瑾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开始还搭几句话,后来安安静静吃菜,置身事外一般。

    夫人担心地看看他,随即垂下头有心事的样子。

    “夫人,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夫人笑笑,“没有,只是太久没见到瑾儿心中想念,如今瑾儿有出息了,颇感慨。”

    陈老爷安慰道:“瑾儿在青石镇历练几月确实长进不少。”他对陈柏瑾说道:“瑾儿,你离家也够久了,过完年就留在府中不要回青石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