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岁丰兄。”肖止儒拱手谢道。

    “吃完饭,我们洗gān净食盒,统一倒放在入口的架子上。”程荣安指着门口的架子说道。

    待吃得最慢的兰赫香卡吃好了,四人一同去洗碗,放饭盒,才各自回住所去。

    “唔……”才回到跃鲤园西六号,无伤就把门锁上,然后将肖止儒壁咚在屏风后,攻城略地似的吻住他。

    “呼……”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差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的肖止儒在无伤放开他以后大口呼吸着。

    “唔……”肖止儒还没呼吸够,又被无伤堵住嘴。

    “无伤……你怎么了……”肖止儒双手抵住无伤的胸膛,防止他再亲过来,喘着粗气问道。

    “不知……就是想要你……”无伤握着肖止儒的手,拧眉道。

    “shou,性大发啊?”肖止儒苦笑道。

    “别……”见无伤的脸又凑了过来,肖止儒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你先放开我,冷静一下,我出去溜两圈。”肖止儒小心地躲开无伤的钳制,想逃出房间。结果无伤稍一用力就把他带到怀里,还不等他反应,就被横抱起来放到chuáng上。

    “冷静,无伤,冷静……唔……”肖止儒的力气本就没有无伤大,现在还咒力匮乏,仙法用不了,逃也逃不掉。只能认命地任由无伤把他吃gān抹净。

    “嗯?”肖止儒用最后一点咒力幻化成女子的模样,毕竟被爆,ju还是很疼的,谁知无伤忽然停下,随后怒气冲冲地出房门,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变回男儿身的肖止儒忙起身关门,冬天风大,他身子虚不能感冒。

    “你……”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无伤像个冰雕似的回来了,头发衣服上都挂着冰柱子,他该不会把自己淋湿然后现在外头冻着自己吧?

    “快,把衣服换了!”肖止儒摸了摸无伤冰得冻手的脸,忙把他拖到炉子边上。再去衣柜里拿了gān净的衣服放下一旁烤着,随后帮无伤艰难地脱下被冻得硬邦邦的衣裤鞋袜,用面巾擦gān他的身子,才帮重新他穿上衣服。肖止儒新拿了一块面巾帮无伤擦头发,而他则如傀儡一般呆望着前方。

    “无伤……发生什么事了?”肖止儒帮无伤收拾完毕,倒了一杯热茶水给他,担心道。

    “昧儿……我体内的魔性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我不能再跟你住在一起……我随时都会伤害你!”无伤的眼睫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方才结的冰化了,还是他在流泪。

    “你并没有伤害我呀!”之前无伤不也时不时兴起就拉着肖止儒做做运动什么的。虽然总是被抱怨把人吃得太gān净,可并没有真的伤到他。

    “我方才差点就qiáng要你了,你的内伤未愈,咒力匮乏,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欲,念……魔物纵,欲成,性,异shoushou,性,难驯,而我是魔君与异shou之子……”无伤就差没把肖止儒生吞活剥,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那又如何?你可曾对别人有过欲,念?”肖止儒捧着无伤的脸,问道。

    “不曾!”无伤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心悦我,想与我欢,好这是本能,跟你是谁的孩子无关。每个人因为身体状况不同,对情,欲的需求也不同,你只是比一般人更需要罢了,不必放在心上。嗯,本来不想被爆……男男欢好的,看你忍得这么可怜,我就牺牲一下,喂喂你吧!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肖止儒说完,就去包袱那里翻找了一会儿。只见他拿了一个小瓷瓶到屏风后头,窸窸窣窣了一阵才出来,小心地锁好门窗,只把靠近湖边,不会有人经过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防止炭火中毒。

    “昧儿?”无伤不知他要做什么,还立在炉火旁看着他走来走去的。

    “唔……”肖止儒主动吻住无伤,却被无伤推开。

    “不……”无伤咬着牙,忍着想立马扑倒肖止儒的冲动,走到门边准备出去。

    “我想要,你给不给?”肖止儒快步上前阻止无伤开门。

    “你……”无伤犹豫。

    “唔……”肖止儒再次送上双唇,无伤再也忍不住,抱起肖止儒就往chuáng边走去。

    怕被其他人听见,肖止儒忍着不敢叫出声,在无伤进入的时候,他只能咬着手,防止自己叫出来。这一次似乎不像第一次那么疼,后来居然也能感觉到快感。

    “昧儿……昧儿……”忍着许多天没有碰过肖止儒的无伤,终于得到满足。他将肖止儒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发,柔声道。

    “无伤,以后这样也可以,这次不难受了。”肖止儒抬头笑道。

    “呵……”无伤轻笑,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