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昧,无伤兄!你们二位在苍龙潜雪学业繁忙,我等都不敢前去打扰,今日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定要好好喝一场!”万俟晏边说,边帮肖止儒和无伤把杯子满上。

    “在下先gān为敬!”肖止儒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后觉得不过瘾,直接让家丁拿碗过来。

    “天昧哥,你的酒量何时变得这么好了?”看肖止儒已经喝了好几十碗酒,还面不改色,白焕吃惊地问道。

    “与知己对饮,不觉醉矣!”肖止儒看了眼已经被他灌得晕头转向的在座几位,心说白焕你居然还这么jing神。

    “明炎,来,陪我喝两杯,不……两碗!”说完,肖止儒倒了一碗酒递给白焕。

    “天昧哥,小弟我是真不行了。”白焕求饶道。

    “这桌也就你还没趴下,我任务没有完成啊!”肖止儒不依,继续劝酒。

    “你怎么不让无伤哥喝?”白焕不平道,从头到尾无伤都只是静静地坐着吃菜,滴酒未沾。

    “他?他要是喝了酒,怕你们受不了。”肖止儒看了无伤一眼,笑道。

    “明炎啊……你要是不喝,为兄就把你的秘密……诶?”肖止儒话音未落,白焕就把碗抢了过去,眼也不眨地喝光。

    “还……还要喝吗?!”白焕红着眼问。

    “呃……你把自己喝趴下了,我就替你保密。”肖止儒被白焕突然爆发地气势惊到。

    “一言为定!”白焕直接抱住酒坛子咕嘟咕嘟大口喝着。

    “你……不能食言……”喝到最后,白焕翻着白眼jiāo代道,随后就醉倒在地上。

    “嚯!这小子够狠啊!”肖止儒把白焕从地上捞起来,扶他坐好趴在桌子上。

    “时候不早,该回去了。”无伤放下筷子,对肖止儒说道。

    “好嘞!”肖止儒闻言,忙起身跟无伤一同去跟程千林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欲告辞离开。

    “不跟他打声招呼再走?”肖止儒探头瞄了眼被一群推销闺女的人团团围住的肖止危,问道。

    “你也想被围着?”无伤乜斜了肖止儒一眼,笑问。

    “还是走吧!”肖止儒耸耸肩,表示并不想。

    “无伤,天昧!”肖止危从人群中挣脱出来,叫住无伤他们。

    “啧……果不其然!”肖止儒抿着唇停下,转身之后迅速变脸。

    “四哥!你不是在忙吗?”肖止儒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我送你们回去。”肖止危突然想扮演一个爱护弟弟们的好哥哥,可肖止儒他们并不想配合。

    “多谢四哥,我跟无伤还想四处走走,并不想那么快回苍龙潜雪。”肖止儒有礼地拱手道。

    “那为兄跟你们一起走走……明日为兄就要回逸城去了,我们兄弟三人都没好好聚聚。”肖止危边说,边勾着他二人的肩,跟他们一起往大门方向走。

    “四哥说得是,那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再喝两杯?”肖止儒提议道。

    “好啊!天昧可是知道什么好地方?”肖止危闻言,一口答应。

    “四哥随我来便是,那可真是好地方!”肖止儒搓了搓手,眯眼笑道。

    肖家三兄弟走后没多久,程荣安却在从茅房回大厅的路上被肖止儒拦着,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可是肖止儒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

    “岁丰兄,借一步说话!”肖止儒本想在程荣安去茅厕之间拦截,可考虑到人有三急,才让他先去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

    “你不是……啊!”程荣安明明看到肖止儒灌醉一桌人,还跟他两个哥哥一起走的,眼前这个肖止儒,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可他还来不及细问,就被肖止儒一个手刀劈晕了。

    “对不住了,岁丰兄!”肖止儒扶着程荣安抱歉道,随后二人便在树林里凭空消失。

    “父王,人我带来了。”肖止儒为了防止程荣安听到看到不该听不该看的,把他的耳朵堵上,眼睛蒙上,连嘴巴都给封住了。

    “盈江呢?”阎枉将被五花大绑的程荣安放在阵法内,随口一问。

    “嘿嘿!应该在骂我……哈秋!果然在骂我……”肖止儒吸了吸鼻子,笑道。

    “花映,现儿,无伤你们三人护法,绝对不能让人打扰我!”阎枉郑重jiāo代道。

    “是!”三人颔首道。

    “四哥,到了!”肖止儒把肖止危带到草舍,还没进门肖止危就往后退了十步远。

    “你们是谁?”肖止危厉声问道。

    “那么……你又是谁?”无伤双手环胸,笑问。

    “哼!”盈江冷哼一声,从傀儡中脱身。

    “果然是梦仙啊!”郝迟也从跟肖止儒一模一样的傀儡中离开。

    “饕餮?你也会傀儡术?!”普天之下,居然有人傀儡术用得比他还好?盈江不禁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