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啊。”晏缈眨眨眼睛,说,“可你却送我一片竹叶,真是个直男。”

    符正青恍然大悟,说:“我们单位院里种了花,明天我摘一把给你。”

    他顿了顿,略有些紧张地问:“直男是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是他哪里没做好吗?

    “直男就是说你们男人想事情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不会多拐个弯多想一想,而且最后想出来的结论总是跟女人想要的东西大相径庭。”晏缈背靠在一根竹子上,这边地势偏高,远远地几乎能看到整个村子的轮廓。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云彩上染的霞光渐渐淡去,被青墨色的天幕替代。

    符正青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不怕死地说:“我觉得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小丫头片子就是事多。

    晏缈立刻瞪他,“是你们男人太笨。”

    符正青笑,露出的一排大白牙显示他心里有多开心。

    晏缈也笑了,符正青一直盯着她看的眼神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踢踢脚下的泥土,转移话题说:“正青哥,你知道是谁在背后传谣言吗?”

    “是谁?”说到正事,符正青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晏缈气愤地说:“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人,一个残疾,想娶我姐我妈肯定不答应,结果她们就怂恿王海他妈在背后造谣坏我们名声!”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哦~~~~

    看完文要早点睡呀。

    第39章 开大会

    “残疾?”村里有残疾的年轻人并没有几个, 符正青一琢磨就知道是谁了,“何建国?”

    “是他。”晏缈满脸厌恶,不是他歧视残疾人, 而是这操作实在太恶心了, 想娶人家好姑娘娶不到,就想毁了人一辈子!这人残疾的不是腿, 他残废的是心!

    何婆子可能就是这辈子坏事做得太多, 到老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就指着何建国这个残疾的侄子给她养老送终呢, 这姑侄俩就是一丘之貉!

    符正青说:“这事你别管, 我来处理。”

    “你?”晏缈不解。

    符正青点头,“嗯, 我会和李队长商量怎么处理更合适。”

    “李队长, 他会管这事儿吗?”

    “会的。”符正青没有将晏芬听了流言蜚语, 差点跳河的事告诉她,这丫头看着性格好, 爱笑爱说话,其实是个小bào脾气, 她要知道了这事, 他还真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晏缈想了想,这事儿她一个女孩就算出去辟谣也没有人信,如果有大队管那就最好了。

    “那好吧。”晏缈眨眨眼。

    说完了正事,符正青的目光渐渐变得柔软,他一天没见着她了, 有点想念得很。

    晏缈在他的注视下,脸蛋上有些发烧,慢慢红了。

    “我、我要回去做饭了。”晏缈双手绞着围裙,闷头往回走。

    男人修长的腿挡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形像小山似的,投下一片yin影在她身上。晏缈满鼻子都是男人的气息,那种气息不是汗味儿或者什么,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

    晏缈脸上烧得更厉害了,背着手往后退了一步。男人大约天生都是具有侵略性的,她后退,他便跟着往前bi近,直bi得她靠到了一颗粗壮的竹子上退无可退。

    晏缈心口怦怦直跳,紧张地小声说:“你、你要gān什么?”

    男人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缓缓灌入她的耳朵,“缈,今天有没有想我?”

    晏缈脸上爆红,脚尖在地上碾了碾,否认道:“没有。”她看起来答得很正经,其实尾音微微发着颤,悦耳极了。

    符正青并未在意,轻声说:“我想你了,总是想起你,想看你,想和你说话,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想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我就需要更努力,为我们的未来努力。”

    这话说得实在太有心了,晏缈心中又羞涩,又软得一塌糊涂。这个男人因为她而陷入爱河,却不忘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这样的男人,有谁不爱呢?

    晏缈胸口发胀,好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她张了张嘴,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她嘴里呼之欲出的话。

    “缈,正青,晚饭好了,回来吃饭。”

    是晏时的声音,晏缈冲到喉咙口的话顿时落回了肚里,她脸上一片爆红,推开面前的男人就往回跑。

    符正青看着小兔子一样跑走的小丫头,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的晏时,有点无奈。

    晏时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也转身走了。

    好兄弟?现在他只想揍他一顿!

    符正青心里更无奈了,大舅子果然是种难搞的生物。

    ……

    这段时间忙着秋收,秋老虎也格外给面子,每天从早到晚,一点雨没下。整个大队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忙了半个月之后,将所有稻谷都收进了大队的稻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