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就没办法探知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金子吟和金母到底在不在村子里,夏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云安蹙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们等到天黑,天黑之?后再悄悄的溜进村庄里一探究竟,但是不管如何,这个村庄肯定有问题,看?他们对生人的态度便知道了。

    防备心重,且无比冷漠。

    而且云安进入村庄后感到全身?发冷,哪怕头顶着太阳也无济于事,那股鬼气入体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云安也不是故意吸收鬼气,而是这村庄血气太重,便生出了怨气和鬼气,徘徊于其中,久久都?不曾消散。

    晚间突袭,这也是个办法,夏宛点了点头。

    三人刚欲谈论夜晚的计划,突然?小道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了些许动静,花弶目光如炬,迅速扫向树林的方向,沉声道:“谁?”

    一个人影慢慢的从树林里走出来,是满脸的惊诧。

    这人正是夏宛和云安苦苦寻找了多时的金子吟。

    见到云安和夏宛还有花弶,金子吟也是一脸懵懂,这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面面相觑中,夏宛不可?置信的缓缓上前一步,在看?清楚金子吟的脸后,哇的一声奔了上去,扑进了金子吟怀里,紧紧抱着他,“真的是你!”

    金子吟下意识的抱住了夏宛,两人拥抱得很紧,嗅到怀中少女清淡的体香,金子吟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他没在做梦,这是真的,夏宛和云安、花弶都?来了。

    在最初的激动过后,金子吟还好好的,这个事实让夏宛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两人此刻的举动有多暧昧。

    她瞬间退出了金子吟的怀抱,金子吟搂着她腰的手臂却很紧,见夏宛挣扎,才略微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

    两人还沉浸在刚才拥抱的尴尬中,夏宛的眼眶还有点红,她低着头迅速擦了擦眼泪,努力?装作没事人一样,结结巴巴道:“你,你没事就好。”

    “嗯。”金子吟紧紧盯着夏宛,眼睛里仿佛盛不下其他人了,而夏宛则是将头偏到了一旁,像是承受不住金子吟这般炙热的眸光。

    云安在一旁将两人的心思?尽收眼底,紧绷着的心也难得的松快了一会儿。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金子吟问道,同时拉近了些许和夏宛的距离,两人并肩而立,夏宛也没有避开。

    云安有心想?帮他们一把,于是笑眯眯道:“昨天有人红着眼睛来找我,说?你失踪了,还去找了你朋友,知道了你要来的地方,所?以?今天我们就动身?过来了。”

    金子吟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看?了看?夏宛,然?后又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这里很危险,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危险,你们……”

    金子吟的未尽之?语所?有人都?听懂了。

    夏宛有些生气的抬头,“难道还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来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金子吟没有和夏宛针锋相对,或许是夏宛这次不顾危险的前来,和她难得的泄露一回对金子吟的真心,让金子吟终于明确了她心中对自己?的感情,他整个人也变得平和许多,他再次重复道:“宛宛,看?到你还有云安,我是真的很高兴。”

    但高兴过后就是担忧。

    这个地方很邪门,也很危险,金子吟一方面欣喜于朋友的出现,另一方面也担忧因?为?自己?把他们扯入了危险之?中。

    听到久违的“宛宛”称呼,夏宛一瞬间愣了,白皙脸颊不受控制的飞起了两抹绯红。

    “宛宛”,这两个字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了。

    “你来了几天?”云安问道。

    四人站在小道上,怕被村民们发现,于是干脆穿过树林,走到了大马路边上。

    之?前过来的时候云安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夕阳西下,暖黄色的夕阳余晖撒在泥土路面上,放眼望去,丛山峻岭中黑漆漆一片,一阵风吹过,树林摇曳着,四周荒无人烟,不见人迹,若是独身?一人在此,恐怕只有深深的孤寂感。

    “我就比你们早几个小时。”金子吟道:“这地方很难找,我寻了许久,找了不少当地人,最后花了重金才有人肯带我过来,但也只道这大马路上,向导就再也不肯带我进去了,说?这个村庄与世隔绝,里面的人都?奇奇怪怪的,还说?他们会一些巫蛊之?术,所?以?当地人很少靠近。”

    金子吟讲述了自己?到这里之?后所?发生的故事。

    他得到母亲失踪的线索后就赶到了这里,刚开始他也如云安他们一般直直的走入了村庄,但是得到的待遇和云安他们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