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是这个吗!”夏宛气呼呼道,她发现金子吟总是有办法气到?她。

    假装没?有听懂夏宛话里意思的金子吟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马上消失不见,他伸手摸了摸夏宛的头发,轻声道:“乖,别闹别扭了。”

    只是一句话,夏宛这只炸毛的猫立刻就被安抚了,她永远都无法抵抗金子吟对?她的温柔。

    很快,白胡茬男人的老婆就再?次上楼,预备领着四人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

    两个房间挨着,窗户外就能看到?村庄里的动静,云安他们还算满意。

    白胡茬男人的老婆也?没?有过多打扰他们,领着他们到?房间后,告诉了他们洗漱间的位置就离开了。

    因为已经做好了要来“持久战”的准备,所以云安的衣服准备得很齐全,他和?花弶分别去洗了个澡,先?洗去了一身的疲惫,然后去了金子吟和?夏宛的房间。

    两人也?洗过了澡,在房间的床上和?椅子上坐着,云安他们没?进去之前气氛还有些尴尬,见到?云安他们过来,两人还都松了口气。

    “今晚要不要行动?”云安开门?见山的问道,“去探探?”

    夏宛点头道:“我觉得可以。”

    反倒是金子吟没?有做出明确的回答,反倒是犹豫了几秒后才道:“今晚先?休息吧。”

    “为什么?”夏宛不解,他们都到?村子里了,金子吟也?能确定母亲就在村子里某处待着,为什么还要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

    “我能感受到?母亲在这个村子里,并且应该没?什么性命之虞。”金子吟闭了闭眼睛道,“在进入这个吊脚楼后这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但晚上并非一个打探的好时机。”他解释道,“你们应该也?发现了,那些跟在白胡茬老头身后的男人们的家就在这个吊脚楼附近,我感觉今晚他们会监视我们。”

    “一旦我们有行动就会被立刻发现。”金子吟道。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那就是他的母亲与这场横跨千里的祭祀有关,或许是被当做了祭品,但这也?勉强算一个好消息,因为在祭祀来临之前这些村民不会让她死。

    “既然来了,也?不差这一个晚上了,还不如?明天白天去村子里逛逛。”金子吟道,他选了最稳妥的一个办法,虽然救母亲心急,但他也?不希望朋友们为了自己涉险。

    云安点了点头道:“也?行。”他们对?村子还不熟,既然现在金母没?有大碍,还不如?等明天白天在村庄里逛一逛,先?打探打探消息。

    推迟行动就这样定了下来,云安和?花弶回了房间,金子吟和?夏宛随着他们的离开又陷入了尴尬中。

    “快睡吧,明天可能要早起。”金子吟轻声道。

    他问白胡茬男人的老婆多要了一床被子,可以分作两边,一边盖一边当做垫背。

    但是吊脚楼的地板是由树木和?竹子共同搭建的,硬邦邦的不说,睡在上面还有点膈人,再?加上夏天的被子也?很薄,金子吟基本上就是睡在了地上,会睡得很不舒服。

    夏宛轻轻点了点头,上了床,这床很大,被褥铺的很厚实,打开窗,夜晚还有一丝凉风吹进来,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能睡个好觉。

    夏宛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见金子吟抱着被子要将被子铺到?地上时,她咬了咬唇还是没?忍住张开口道:“要不,要不,你也?睡床上吧。”

    金子吟露出惊诧表情,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宛,夏宛的耳根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想歪了,我是看着地板太硬了,今晚休息不好会影响明天。”

    “这个床反正?够大。”夏宛默默的抱着自己的被子挪到?了床的最里面,“两个人睡也?挨不到?一起。”

    金子吟沉默了片刻,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夏宛有些恼羞成怒,脸颊绯红,眸光闪闪,在金子吟眼中可爱得紧,“你啰啰嗦嗦干什么,是我邀请的你,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

    金子吟从善如?流,立刻将原本打算铺在地上的被子扔到?了床上。

    邀请是一回事,等金子吟真正?上床了又是一回事,夏宛贴着墙睡,靠得紧紧的,又拿了枕头放在两人中间充当分界线,金子吟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实际上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寂静的夜里,他们好像都听到?了彼此紧张又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一种无言的默契在两人身边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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