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过她怀里咿咿呀呀朝他攀爬的团子,道:“阿姻之前不是还盘算着给我买小妖jing?”

    她一噎,听他又道:“还提醒我不尽早下手就被人抢先了。”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他一眼,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双眸,又心虚地别开,道:“今时不同往日么……”

    他笑吟吟地看着她:“哦?往日想着做个甩手掌柜寻别人看着我,今时还是忍不住亲自管束了?”

    她脸一红,凑过他身边,搂了他的手臂:“想了许久,还是不放心jiāo给别人。”

    他眸光一沉:“不放心?”

    她一咬牙,掐了他的腰道:“不准有别人。”

    他反倒散了一身郁气,似乎还十分愉悦,举着团子道:“砚之,往后娘亲要是给你找姨娘,你要帮爹爹教训她。”

    团子喜欢举高高,在半空中笑得喜气洋洋,听不懂爹爹吩咐了啥,也一味用笑声应承。她拍他:“你就教团子这种事。”

    他理所应当:“许多事都要从小潜移默化的,砚之应当知道,爱一个人是重要且唯一的事。”

    她还未开口,他又接着道:“先有小爱,再有大爱,这些概念都没有,是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心系苍生的帝王的。”

    她乜他一眼:“你总能给自己的恶劣行径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

    “恶劣?”

    他放下团子,一手搂着团子,一手搂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扣在身旁,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咬了一下:“我觉得还不算恶劣。”

    “……”她两下推开他,简直想把他直接从窗户扔出去。

    他顺势退开,对手舞足蹈的团子道:“砚之,这个不可以学,只有爹爹才能亲娘亲的嘴巴。”

    她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爹爹也不可以!”

    这个人是有前科的,她记得清楚,所以用了好大力气,让他没办法做小动作,他望着她眨眨眼,她转眼看过去,竟然看出点委屈来。

    这谁顶得住,她撇开脸,正好见着团子玩累了打了个呵欠,便松手去抱团子:“小清和该睡觉了。”

    他扬了扬嘴角,也不戳穿她,把团子让到她怀里。

    手捧着肉嘟嘟的团子,她一下就把所有的情绪都抛在了一旁。他看着她一脸慈母笑,直到团子睡成了小猪仔,她才恋恋不舍地把团子放在了儿子专属的小chuáng上。

    她痴痴地望着儿子可爱的睡颜,冷不防被一双手拦住腰,拖离了她的宝贝团子。

    “砚之睡了,你这么盯着他,他会做噩梦的。”他埋首在她耳旁轻声说。

    呸!

    她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双手一推,把他压倒在chuáng榻上。

    满脸的凶神恶煞在对上他那双含笑的黑眸时瓦解了大半,她摁着他的肩,俯□□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笑:“晰夫人什么时候可以成熟一点,天天吃儿子的醋,也不嫌酸。”

    他想了想,说:“等砚之可以独当一面吧。”

    她一愣:“嗯?”

    他笑:“到那时,就把治国理政的任务都jiāo给他,我们去làng迹天涯。”

    她定定地望着他,眸光闪亮,良久,才说:“你这个爹做得也太不负责了。”

    他覆住她的后脑与肩,将位置翻转过来。

    “比起做砚之的父亲,我还是更喜欢做阿姻的夫君。”

    她抬手解开他的衣带,从衣下伸手进去,从他的后腰往下抚去。

    “子卿哥哥又哄我。”她弯着眼睛,抬手遮住他的目光,“舍得吗,这样的权势与富贵。”

    他压□□,隔着她的手心吻上她的唇:“唯有你舍不得。”

    “如果有一天,我……”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没有必要去徒增烦扰的。虽然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她的一场梦,这场梦又会在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结束,可是她现在很愉快。

    庄周梦蝶,现在的她,是庄周,还是蝶?结果其实不那么重要。

    她抬手摸他的脸,笑着说:“我有点幸运。”

    还能回来,还能重新了解他,嫁给他,爱上他。

    他微微挑眉:“因为我?”

    “是呀。”她仰起头,贴着他的耳朵,轻轻chui了一口气,“没有错过我最好的子卿哥哥。”

    他被她撩得口gān舌燥,不想说话,偏头吻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双臂被他填了满怀,满满的充实,她□□地闭上眼睛,曲指轻轻在他jing实的后背上比划。

    他在她锁骨处顿住,扬起嘴角,声音低沉:“你写了什么?”

    她抿唇只笑,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却是完全相反的轻柔:“阿姻,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