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说这里头的东西能让别人看不见他,居然是真的。他颇觉神奇地晃了晃脑袋, 想?着时间有限, 便抓紧时间去寻找宋扬口中的密室。

    皇室大殿。

    雌后正在?一条一条数落他的罪状:“你说说你, 以前生?活过?得随性,好歹听话,现?在?呢, 好不容易跟换了个人一样,却处处跟我对着干”

    宋扬此时正坐在?雌后面前, 一副乖乖听训的样子, 实则心思?早就跟着亚蓝跑了。

    由于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 宋扬思?索再三还?是拿了一个空的空间纽, 跟亚蓝说里头有东西可以不让他被人发现?。

    也不知亚蓝现?在?怎么样了, 能不能顺利找到密室。可恨他积分有限, 亚蓝不能够隐身太长时间,虽然他有对亚蓝进行叮嘱,但他还?是担心亚蓝若是一直找不到,因?而?卡着时间离开, 引出什么意外。

    “宋扬, 宋扬!”雌后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任由杯中水溅了出来, 生?气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再听?”

    宋扬立刻回过?神来,嘴角恰到好处地扬起一抹微笑, 说:“我听着呢,雌父您别老那么大火气, 伤身体呐。”

    雌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想?让我保重身体,那你就多听我的话,少惹我生?气。”

    他又说:“怎么,你这是打算把你的雌君藏起来,再也不让我见了是吧。”

    宋扬摆手说:“哪能啊,雌父我就知道您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待见亚蓝,心里却还?一直挂念着他。”

    “少来。”雌后说:“我就想?再仔细看看,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亚蓝,到底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好。不过?他不来我更高兴,最好永远也不要来。”

    宋扬摇头,“那可不行,他是我雌君,以后他是一定?要随着我住进来的。”

    “你!算了算了,你也赶紧滚,看到你就心烦。”雌后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宋扬听后立刻起身。

    雌后以为他当真要走,更是气得不能自?已?。这时宋扬走到他身边,学着亚蓝的手法给雌后按起了肩膀。这番举动无疑是大大讨好了雌后,连带着暴躁的心情?都?平复了许多。

    就这么按了一会儿,雌后的心情?全然平静了下来,他淡淡地开口问:“你这哄人的功夫从?哪里学来的?”

    宋扬笑笑,说:“说了您说不准又会生?气,我还?是不说。”

    雌后眼皮一跳,哼了一声?:“他倒是会享受。”

    宋扬哭笑不得:“什么呀,您误会了,天天享受的可是我,我不过?从?他那里学了两招。改天让他给您按按,保证比现?在?还?舒服。”

    雌后这回倒是没有吭声?,宋扬只当他同意了。

    见当下氛围良好,他换了个话题,问:“雌父,最近我觉得身体有些不太好,想?找个医师给我看看。我记得皇室里有位医师就很不错,不过?我记不得他叫什么了,能让我去找找看吗?”

    皇室的医师都?归雌后管辖,没有雌后的吩咐,除了雄帝,没有人能使唤他们。

    雌后说:“你去找他们做什么?我直接让他们过?来就是了。”

    宋扬连忙阻止了他,情?急之下说:“我这身体情?况嘛,还?是私下问比较好。雌父您就让我自?己去找他们吧。”

    这——明明离开帝星的时候身体还?好好地,怎么去了一趟白林星身体上还?有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症。

    雌后心下一惊,不会是

    “去,你赶紧去,身体的事可耽误不得。”雌后又气又心疼,“平时就叫你少乱来,你就是不听。”

    他连忙指挥亲卫带着宋扬过?去,同时对亲卫说:“以后殿下想?什么时候找他们就什么时候找他们,不得阻拦。”

    雌后这突然的变化,倒让宋扬摸不着头脑,不过?目的顺利达成他倒是十分开心。

    告别雌父后,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医师居住的地方,将医师们通通召集了起来。一摒退军雌,他便开门见山地问:“当初蒙历精神力失控,各位都?给他看过?了吧。有没谁能告诉我,他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精神力失控?”

    医师们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宋扬会提起这件事,都?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原因?。

    “都?不知道啊。”宋扬笑了笑,说:“那我说得再直白一点?,你们当中有人是赫里行的同党。”

    他用的不是怀疑句,而?是肯定?句。一时间医师们纷纷紧张起来,都?在?说自?己很少跟赫里行接触,也就蒙历那回失控,雌后同意让赫里行找他们问问情?况。

    宋扬说:“是吗?那就麻烦你们回忆一下,那段时间,你们之间有谁跟他待地时间最久,或者说,有什么异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