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蔓:“还说别人是酒鬼,今晚是不是你故意找人灌他的?”

    听到这,谢堰时抿唇轻笑了一声。

    “你看出来了。”

    “……你没有必要这样针对季衡。”

    “是吗,我觉得还挺有必要的,刚才饭桌上他故意表演给我看,我总得给他一些反馈,不然还真是白白浪费了他的演技。”

    程以蔓忽然发现。

    谢堰时这个人,很记仇。

    她生气道:“你停车,我要下去。”

    谢堰时:“现在?”

    “对,就是现在。”

    “现在停不了,把你扔在马路边,这么晚了你想自己打车回去吗,而且也不一定能招到车。”

    “那我就走回去,不用你管。”说着,程以蔓有些置气的想要打开车门。

    谢堰时猛地抓住她手腕,声音低沉道:“你疯了。”

    程以蔓此刻也意气用事,就是不想跟谢堰时有什么接触,她推搡着面前男人,“你放开我。”

    谢堰时也被她弄得有些火气,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警告道:“别乱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司机在前面面无表情的开车,一点都不敢后面看。

    毕竟这是谢总的隐私。

    就是这私人生活有点劲爆了。

    司机此刻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二人扭打期间,程以蔓作为女性的确力量不如谢堰时,手腕被他扼住,同时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禁锢在自己的腰上。

    谢堰时距离她很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刚才靠的太近,肢体也不自觉的有着摩擦。

    他身上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里面的胸肌若隐若现,衬衫也多了几分褶皱。

    大概是怕程以蔓再胡闹,谢堰时声音压抑的说道:

    “再乱动,我就在这亲你了。”

    “……”她往司机那边看过去,却发现司机直视前方,一点都不往后看。

    她甚至能感受到谢堰时的心跳声,强力沉稳的透过胸膛传到她这边。

    之前明明是对他的身体很熟悉的,如今再靠近,还是会不自觉的想到某些画面。

    程以蔓唇瓣微动,说道:“你放开我,我不下车了。”

    谢堰时:“那你别胡闹。”

    程以蔓:“嗯。”

    等到谢堰时放开她,程以蔓才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

    谢堰时慢条斯理的系上领口前崩开的扣子,“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把你送到楼下我就走。”

    程以蔓:“最好是这样。”

    谢堰时瞥她:“我现在在你心里面是什么形象?”

    程以蔓:“谢总的人设,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谢堰时轻哼一声,“我还真的不太清楚,要是你有兴趣的话,改天可以详细跟我说。”

    他看着程以蔓的手掌还有些微微泛红。

    细皮嫩肉的,还是跟以前一样,轻轻一碰,就能留下印子,娇气的要命。

    她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瘦一些。

    谢堰时哑声问道:“这两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程以蔓:“还可以。”

    谢堰时:“手腕都那么细,要是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断了,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程以蔓:“我平时工作忙,有时候也顾不上吃饭。”

    谢堰时安静两秒。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司机在前面听着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一向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面的谢总,竟然也会关心人了。

    而话题一下子变得温情起来,程以蔓还有些不太适应。

    之后她就不说话了,她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看的格外专注。

    谢堰时也没有打扰她,的确是把她送到家之后就离开了。

    到家之后,他身上还有着她身上遗留下来的香水味。

    谢堰时脱下衬衫,闻了下那味道。

    很熟悉。

    淡淡的栀子香味。

    他手掌微微用力的捏着衬衫,似乎是想到了过去,然后心烦意乱的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

    晚间。

    谢开诚打过来电话。

    他对于谢堰时提前回国的事情大发雷霆,并且斥责他这简直就是胡闹。

    谢堰时淡道:“你最好别生气,本来这两年身体就不好,万一气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谢开诚沉默半晌。

    “我听说你当初出国的时候跟那女孩儿分手了?怎么最近有人说你又跟她凑到一起了。”

    “看来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你跟老林家的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没和她谈恋爱,那是她瞎说的,之后让她自己去解释,我不用对她负责,也没这个义务。”

    “你——”

    “混账!”

    “你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谢堰时靠在床边抽完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