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商会的船布置的灯、开关枢纽、阵法等都不同,更不用说是她头一次接触的。

    “不在啊……”

    阮樱观察了一会,通过其他进出房间的客人和他们开设的不同阵法意识到屋子里没人的可能性更大,随后又退回一楼。

    “这次可算是成了。”

    巧的是,张管事这会儿正和人说着话。

    她眼睛一亮,当即跟在后面。

    管事也就筑基后期,估摸着资质一般,实力是丹药资源堆出来的,阮樱也不觑。

    等人进了房间,她连忙跟了进去。

    张管事住在地下一层,和驾驶人员属于一层,但房间单独在外,看布置就比一般船员房间要好不少。

    阮樱扫了一圈,倒是看到了她和江桃被搜走的东西。

    她心里默默清点一番,发现还少了她的储物戒指和储物手镯,估计是放在了康安那。

    但这会儿阮樱还没出事,他们修为不过筑基,应该也破不开。

    不再多犹豫,阮樱当即出手。

    “什么人——”

    话音未落,张管事已经直直地倒了下去,昏死在地上。

    阮樱借机踹了他几脚,可以说全是私人恩怨。

    审讯这种事情她做不来,搜魂更不是她一个金丹初期能办到的。

    所以,阮樱干脆把人打晕,直接废了他丹田,不多废话。

    “就剩下康安了。”她抿了抿唇。

    再次搜了一遍屋子,阮樱找到了管事的私房,没有明显的指向幕后之人信息的东西,看来张管事就是个穷且无能的钻营出来的小伥鬼。

    她象征性地拿了一块中品灵石作为劳务费,剩下四块和其他多而杂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价值很高,就留给其他受害者及其家人作为赔偿。

    “还差康安了,他们是用什么联系的?”她又翻找了一下,没发现联络玉简等物。

    和身家一般的张管事不同,康安可能有追月楼、康家、她生母季淳茹三方给的资源,虽然康家不是大家,追月楼也不见得多看重他,她母亲应该也不会无脑送给他许多法宝,但多少算是有些难度。

    阮樱并不敢自大。

    不过她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拿回了芥子袋等法宝也安心了许多。

    “先去和江桃汇合吧。”

    船上的小头目都给她处理了,剩下需要担心的就是康安和其他相关人员,最难的不过是福鑫商会跟船的元婴修士。

    阮樱眯了眯眼睛,捏了捏放在腰间的芥子袋。

    芥子袋里头轰天雷就放了十来枚,一枚炸飞一金丹,十枚能打一元婴。

    没别的不好,就是贵。

    但她阮樱别的没有,钱和法器却是不少。

    江桃拿回了自己的东西,丹田的禁锢也已经解开,她看起来很是高兴。

    “干得漂亮!”江桃对阮樱夸了又夸,不吝啬赞美。

    “我们一起去把那个姓康的干掉?”

    “好。”阮樱点点头,“他手上还有我的东西,级别的话可能比这个张管事要高一点,但也不一定,至于他背后的靠山、比如追月楼,不用担心。”

    江桃信任阮樱的判断,也大概猜出了她虽然是剑宗弟子,但和追月楼可能有某种联系。

    先把几个姑娘安置在一间空屋子里,她们在二楼赌博玩乐的地方找到了康安。

    用一点小钱收买了小二,她们把他骗出来到了僻静处。

    康安见到阮樱时,仿佛见到了鬼。

    随后,他反应了过来,当即出手。

    “来得好!”

    阮樱拔剑而起,银白长剑宛如闪电。

    像是劈开黑夜的光。

    直刺向宵小之辈。

    她练的是标准的剑宗剑诀、悟道剑诀,一法同时包含心法和剑法,共有九重。

    悟道剑法由本派开山祖师爷传下,除了掌门一脉的嫡传大弟子必须修习此道,在剑宗内习此剑法的人并不多。

    因为悟道剑诀足够难。

    剑宗剑诀阁里剑诀无数,巧的是,六岁择剑诀时,阮樱原本按照亲爹指点,打算寻一门心法,再袭承他爹同门的剑法,结果那么多心法、剑法,唯独悟道剑诀被触动而起,与她感应。

    有悟道剑诀在前,其他心法自然避退左右。

    这样,她就自然只能修习这个了。

    哪怕阮樱并不是什么天生剑骨、天生剑心,但因为此,剑宗诸长老对她仍是十分看好。

    可也因为此剑诀的难度,阮樱练到了金丹,还是只修习到了第二重。

    她虽不像是其他剑修那般不舍昼夜,但她练剑也没有打过什么马虎眼。

    惫懒是她的性子,不愿吃苦也是人之常情,但阮樱不会故意偷懒,也不会明明没有做到却撒谎说自己完成了。

    她在态度上整体还是端正的,她只是不喜欢加练,也不愿意参与到卷生卷死的氛围中。